第209章 当地工会的再次挑衅(1/2)
凌晨一点十七分,电脑屏幕刚弹出“提交成功”的提示,我正准备关机,手机就响了。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整栋楼的保安:“李总,厂东门那边……出事了。”
我没问什么事。
这种时候打电话,要么是设备炸了,要么是人炸了。设备炸了能修,人炸了麻烦大。我抓起外套往外走,顺手把还没来得及拔的U盘抽出来塞口袋里,动作熟练得像每天都在干这活儿。
走到楼梯口才听清情况:一群人在厂区外围拉横幅,举牌子,喊口号,领头的是个穿红T恤的男人,嗓门贼亮,一句“公平工资”能传到隔壁村。更麻烦的是,视频已经上了本地社交平台,标题写着“中国工厂压榨劳工”,底下评论开始带节奏。
我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东门外路灯照着那片人群,少说有五十号人。横幅是统一印的,字体规整,边角还加了防水膜——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有人提前订做的。
我转身回办公室,没叫安保冲出去清场,也没让公关写声明。先让人调监控,重点看过去七天所有进出人员的打卡记录,尤其是夜班和轮休班次。又让技术组扒一遍社交媒体上的视频发布时间、上传IP、转发路径。
十分钟后,第一条线索冒出来:最早发布视频的账号,注册时间是三天前,绑定手机号属地在孟买,但登录设备频繁切换基站,明显用了虚拟定位。
我点了根烟,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这事儿太熟了。
上一次工会闹事,背后是日本财团雇的咨询公司搅局,最后靠印章磨损比对把人揪出来。这次不一样。上次是“有人煽动”,这次是“有人组织”。从横幅质量到口号节奏,再到人群站位,都透着一股训练过的劲儿。连举牌的角度都一致,像是排练过队形。
第二天早上九点,安保主管和人事经理进我办公室的时候,我已经把两份名单摊在桌上。一份是昨晚出现在现场的人脸识别匹配结果,另一份是近三个月入职的新员工档案。
“发现没?”我问。
安保主管摇头:“正式员工只有七个露脸,其他都是生面孔。车牌也查了,三辆面包车,外地牌照,其中一辆登记在一家建筑公司名下,可那家公司去年就注销了。”
人事经理补充:“新员工里有五个跟那个红T恤男人有过通话记录,最长的一次打了十二分钟,用的是预付费卡,号码现在打不通。”
我嗯了一声,把桌上的A4纸翻了个面。背面是我让律所连夜查的资料:这个工会,全名叫“德干劳工联合阵线”,注册地在海得拉巴,法人代表是个退休教师,但从去年底开始,账户陆续进账六笔不明资金,总额超过八百万卢比。更巧的是,他们最近三个月在浦那、金奈、艾哈迈达巴德接连发起类似抗议,目标全是外资制造企业。
“这不是维权。”我说,“这是连锁店。”
安保主管愣了下:“您的意思是……职业闹事?”
“比那更高级。”我指了指资金流向图上的一段空白,“钱是从毛里求斯一家空壳公司转过来的,走的是‘劳工权益支持基金’名义。包装得很干净,目的也很明确——不是为了谈条件,是为了让我们怕。”
办公室安静了几秒。
人事经理试探着问:“那我们怎么回应?媒体已经开始联系采访了。”
“不回应。”我说,“谁问都说‘正在了解情况’,一个字别多给。”
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想到我会按兵不动。
我继续说:“第一,暂停所有对外声明审批流程,包括内部公告栏更新;第二,你们俩牵头,秘密筛查新员工背景,凡是参加过其他劳工集会、加入过区域性工人组织的,列进观察名单,代号‘梧桐’;第三,让合作律所深挖这个工会的注册变更记录、主要成员社会关系网,特别注意有没有人在过去一个月内突然更换联系方式或住址。”
说完,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存了半年没打过的号码。对方是个老顾问,在政府劳工部门干了二十多年,去年退休后开了家小咨询公司,专接合规审查项目。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
“老张,”我说,“帮我看看一个名字,德干劳工联合阵线。他们的行动模式,像不像有人在统一培训?”
他沉默了几秒:“你碰到他们了?”
就这一句,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不止我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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