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国际合作的深度谈判（2/2）

“这意味着我们永远依赖你们？”灰西装女人问。

“不是依赖，是合作。”我纠正她，“就像苹果不交出iOS源码，但开发者能写App。我们提供平台，你们填内容。谁要用，谁就得守规则。”

金丝眼镜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李总，你们这是要把标准变成门槛啊。”

“本来就是。”我坐回椅子，“你们愿意谈，是因为你们需要这套逻辑。我们愿意来，是因为我们不怕被研究。模式可以被模仿，但速度和迭代能力，得靠实打实干出来。”

他没再反驳。

但最后，他还是试探了一句：“如果我们现在转向其他竞标方呢？”

我站起来，关掉投影。

“你们当然可以。”我说，“但请记住一点——我们收到意向函后，没立刻派团飞迪拜，而是花了72小时做尽调、拉清单、封模块。因为我们不想救急，我们想共谋长远。”

我拿起桌上的平板，合上。

“你们可以选择别人，但我们只选择能理解这套逻辑的伙伴。今天先到这里，明天上午九点，我等你们的回复。”

说完，我转身走出会议室。

门关上的瞬间，听见里面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回头。

回到办公室，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好的便签，展开，三句话还在：

1.模式已被模仿，速度决定壁垒；

2.话语权不在合同里，在标准定义中；

3.出海不是找市场，是去找规则制定席位。

我打开手机相册，对着它拍了张照，新建相册命名为“出海元年·第一胜”。

然后调出合作协议草案，开始逐条审阅。

八点四十分，前台来电，说对方首席谈判官亲自到了楼下，要求紧急会面。

我没让他上来。

拨通视频会议链接，画面一通，金丝眼镜坐在会议室主位，身后团队全员在场。

他看着我，点头：“李总，我们接受您的全部核心条款。”

我嗯了一声，没表现出意外。

“不过，”他顿了顿，“我们希望您能尽快派出技术团队，启动首期模块部署。”

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短促，清脆。

“可以。”我说，“但团队出发前，我要看到你们政府出具的项目支持函，明确授权你们作为唯一对接方，并承诺三年内不引入同类竞争者。”

他眉头微动：“这需要时间协调。”

“那就等协调好了再联系我。”我直接打断，“我们不怕等，就怕合作还没开始，就已经被拆台。”

画面那头沉默了几秒。

金丝眼镜终于点头：“我们会尽快推进。”

“好。”我关掉视频。

屏幕黑下来的刹那，我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玻璃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我起身走到主控台前，调出全球布局预案的进度条。

光标停在“阶段一：试点落地”上。

我敲下更新指令：

“中东新城项目，状态变更：已达成初步共识。”

然后新建一条备注：

“规则，从这一刻开始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