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旧城改造的曙光（2/2）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终于点头，“行。我回去重新走流程，明早九点前给你答复。”

“不用等到明早。”我说，“你现在就打电话，启动应急审批。我陪你等。”

他苦笑，“你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留余地是给对手的。”我说，“我们现在要做的，是让那些已经在路上的地产商，到了才发现——路被堵死了。”

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号。

我转身走到街中央，抬头环视四周。老街静得只剩风声，但在我脑子里，已经响起施工队的电钻声、招商宣讲会的掌声、商户开门营业的卷帘门哗啦声。

还有竞争者的骂娘声。

十分钟后，王振打完电话，脸色复杂地看着我，“批了。一千五百万，二十四小时内到账，利率上浮12%，需要你签个人无限连带责任。”

“没问题。”我说，“现在，帮我做件事。”

“你说。”

“查一下最近三个月，周边五百米内所有商铺的产权变更和租赁备案记录。尤其是个人房东转租、短期合同续签的情况。我要知道，谁在替别人‘捡漏’。”

他一怔，“你是怀疑……有人在帮大公司暗中布局？”

“聪明人从不亲自下场。”我说，“他们花钱让人替他们扫街，签意向，占坑位。等风声一出，再高价转手。”

王振深吸一口气，“这事敏感，我得找关系单独调。”

“我不问你怎么弄。”我说，“我只问结果什么时候到。”

“明早之前。”

“够快。”我说，“等你消息。”

他收起手机，临走前回头看我，“李哲，你真打算一口吞下这么大一块？万一政策有变呢？”

“政策不会变。”我说，“只会加速。这种老城区改造，上面要的是样板工程，要的是GDP亮点。只要我们动作够快，就成了既成事实。”

他摇摇头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插进风衣口袋，指尖碰到那张折叠的图纸。

它已经不再是一张纸，而是一张入场券。

而且是限量的。

手机震动，是助理回信：团队已通知，十一点前全员到齐。

我回复：准备投影仪，调出周边地图，标出所有可操作物业点位。另外，打印五十份空白租赁合同模板，备用。

发完消息，我抬头望向城市天际线。远处写字楼灯火通明，像一根根竖立的金条。

我知道，有些人此刻也在看这片区域。

但他们看到的是地块。

我看到的是战场。

我摸出钥匙串，沉甸甸的，带着铁锈味。这是三十把起点的钥匙。

接下来要拿的，是两百把、三百把，甚至更多。

我转身朝孵化基地方向走了一步，又停下。

回头看了眼这条破败的老街。

然后低声自语：

“通知团队，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我们要囤商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