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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猎罪图鉴cp沈翊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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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医院连廊那句“我们想办法,让你回去”之后,沈翊和商玥玥之间那层因意外亲密接触而产生的尴尬薄冰,似乎被一种更加务实、也更紧密的“同盟”关系所取代。两人心照不宣地将那夜的微妙暂时搁置,将全部精力投入到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上——寻找让商玥玥回归本体的方法。

沈翊的工作室兼书房,变成了临时的“研究基地”。他翻出了自己早年学习时涉及的、一些涉及非传统认知和边缘心理学的书籍笔记,甚至托关系查阅了一些极为冷门、近乎玄学的案例记载。商玥玥则凭着林晓那驳杂的穿越记忆碎片,努力回想在过往任务世界中是否遇到过类似“灵魂离体”的记载或听闻,哪怕只是志怪传说也好。

他们尝试了很多方法。

沈翊根据一些似是而非的记载,尝试在夜深人静时,引导商玥玥集中“意念”,想象自己是一束光、一阵风、一滴水,缓缓“流”回病床上那具躯壳。商玥玥竭尽全力去想象、去感受,甚至模仿呼吸的节奏,试图建立某种共鸣。但结果只是让她感到一种精神上的疲惫,以及面对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自己”时更深的无力感。病房里的仪器数字依旧平稳,窗外的父亲依旧憔悴,而她,依然是个飘荡的旁观者。

他们也试过利用强烈的感官刺激或情绪冲击。沈翊找来商玥玥生前(或者说昏迷前)最喜欢的音乐播放,在她熟悉的油画作品前描述色彩与笔触,甚至试图复现她记忆中某个印象深刻的场景片段,以期触发某种“回归”的开关。商玥玥听着那些旋律,看着那些画面,内心确实会涌起强烈的波动,悲伤、怀念、温暖……各种情绪交织,但灵魂与肉体之间那道无形的壁垒,依旧坚固如初,纹丝不动。

有一次,沈翊甚至带她回到她“自己”的公寓。那里还保持着主人突然昏迷离去时的模样,画架上还有未完成的风景,调色板上的颜料早已干涸。熟悉的环境、私人的物品、残留的生活气息,像潮水般冲击着商玥玥。她抚摸着那些画笔,看着墙上自己画的、如今看来略显稚拙的海浪,情绪几乎决堤。可当她想推开那扇通往自己卧室的门时,却发现自己依然无法触碰到实体。希望燃起又熄灭,只剩下更深的茫然和一丝绝望。

一次又一次的尝试,换来的是同样的结果——失败。商玥玥依然是她,一个无法被看见、无法被触碰(除了那次意外的夜晚)、也无法回到自己身体的游魂。

然而,奇异地,在这不断失败、共同摸索、相互支撑的过程中,两人之间那种初识时的生疏与试探,以及后来的尴尬与微妙,渐渐被一种更深厚的、难以言喻的默契与熟悉所取代。

沈翊不再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与所有人保持距离的画像师。在商玥玥面前,他会因为翻阅到离谱的“招魂”方法而无奈地摇头失笑,会因为她尝试“穿墙”失败撞到书架(虚影穿过)却假装揉额头的可爱举动而眼底漾开微不可察的笑意,会在她因为思念父亲而情绪低落时,默默递上一杯(她碰不到的)温水,放在她习惯性“坐”的沙发位置旁。

商玥玥也发现,沈翊并非真的冰冷如石。他有着超乎常人的专注与耐心,面对一次次失败从不气馁,只是冷静地分析、调整,然后提出下一个可能的方向。他记得她不经意间提到的、关于原来那个“商玥玥”的许多小细节,比如她喜欢莫奈的睡莲胜过梵高的向日葵,比如她画海时总爱用群青混合一点钴紫来表现深海的光泽。他甚至在一次尝试失败后,难得地主动提起了自己学画时的一些糗事,虽然语气平淡,但商玥玥听得出那背后鲜活的少年心性。

他们开始习惯彼此的存在。沈翊工作时,商玥玥会安静地在一旁“看”书(虽然只是翻动书页的幻象),或者研究墙上的画像;沈翊煮茶时,会自然地“问”一句要不要也给她倒一杯(虽然明知她喝不了);商玥玥则会在他长时间伏案后,提醒他“该起来活动一下了”,即使他只是几不可察地动动肩膀作为回应。夜晚,沈翊依旧常常工作到深夜,商玥玥有时会“陪”着他,直到他关灯休息,自己才飘到客厅的沙发上,尝试那种奇异的“灵魂睡眠”。那晚的拥抱仿佛成了一个被小心封存的秘密,无人再提,却在无声中改变了相处的基调,多了几分无需言说的信任与亲近。

日子就在这种不断尝试、不断失败、却又日益熟稔的氛围中悄然流逝。直到那天。

那天清晨,沈翊出门前并没有什么异样。他像往常一样,吃完简单的早餐,穿上外套,拿起画具包。商玥玥飘在玄关,习惯性地问了句:“今天还是去局里?有新案子?”

沈翊正在系鞋带,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没有抬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

商玥玥并未多想。沈翊有时需要去现场,有时在局里分析画像,行踪不定是常态。她看着他开门离开,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便如同往常一样,开始了自己“幽灵”的一天——看看书,研究一下沈翊的画,或者只是望着窗外发呆,思考着回归的可能性。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一种莫名的不安渐渐在她心中滋生。往常沈翊如果外出查案,时间再久,到了傍晚也该回来了。即便临时有任务,他也会……虽然不会明确告知她,但总会留下一些迹象,比如出门前说一声“可能晚归”,或者书房里留下未完成的、明显需要继续工作的画稿。

但今天,什么也没有。沈翊出门前的那声“嗯”,现在回想起来,带着一种刻意的平淡和回避。书房里,他惯用的那套炭笔整齐地插在笔筒里,画板上空空如也,没有新画的草图,也没有任何标注需要外出的便条。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的白昼,渐渐染上黄昏的金红,又沉入暮霭的灰蓝。沈翊依旧没有回来。

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越收越紧。商玥玥在公寓里飘来飘去,从客厅到书房,再到窗前,一遍遍看着楼下逐渐亮起的路灯和归家的人流,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是遇到了危险的案子?还是……他想到了新的、可能更危险的方法去尝试“看清”那个困扰他七年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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