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吞蛊(1/2)
郁照轻呵:“有吗?”
季澄已听出她话中的敌意,还是不曾收敛,刻意说:“郡主好像十分厌恶卑职,每一次都恶声恶气。”
“你既然知道怎么还不……还不离开呢?”
她牵强一笑,差丁点吼出个“滚”字。
季澄连连摇头。
“郡主,其实那件事,卑职以为你会停手。”他话中有话,没有直接点明,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臂后,感觉能自如行动了,便说,“今日麻烦郡主了,郡主之恩,卑职记下。”
郁照袖中双手攥拳,面色凝重地叫停他的步子:“站住,在我面前遮遮掩掩,你打什么哑谜?”
季澄侧首回视,“我一直觉得你是聪明人,但是你的聪明好像只用在了罪恶的地方。”
“……”
“……呵。”
最后只剩下郁照沉缓的呼吸声,季澄伫立在门口,笑道:“打哑谜不就够了吗?郡主又不是不懂,郡主记得,锦衣卫是陛下的锦衣卫,卑职与郡主井水不犯河水,往后也自会尊敬郡主。”
季澄冒着雨也要离开,郁照提裙追出去,药铺其他的伙计早早被她支开了,也没有人陪在身边,更没有雨具遮蔽,她近乎是仓惶的,陷进倾盆大雨中。
“季澄——”
对方充耳未闻,自顾自走着,甚至脚步还在加快。
“站住!”
“!”
手臂蓦然一沉,郁照向后趔趄两步,撞进一片阴翳中,雨水沿着伞骨迅速滚落,季澄的背影在雨中愈行愈远。
她继续追赶,而那只手握得极紧,郁照呼吸微窒,回头看的时候迎上连衡冷厉的神情,他说:“别追了!他早就生疑了。”
他直接揭穿了,郁照在早前是怀疑过季澄接近她的用意,可那人一直隐藏得极好,隐而不宣,直到今日才与她对峙,且是笃定她的身份有问题。
季澄所提到的罪恶,大抵是她嫁祸沈玉絜,还有后面沈渊清之死。
这些耳聪目明的走狗,果然才是最难缠的。
他们之后少有交集,季澄暗查她做什么?
郁照捂着耳朵,那些轰然炸开的真相让她难以承受,她此刻的表情麻木不堪,眉头始终蹙着,无声相问。
连衡道:“你怕吗?”
她身上淋湿了大半,半依偎在他臂膀中,湿哒哒的衣裳粘着,吹来一股风,在夏末竟觉得冷。
连衡空出来的那只手揩去了她脸上挂着的水珠,他按着她的眉,试图替她舒展。
“有什么好怕的,我说的是,他可能早就知道了,但这么久以来,你都安然无恙,你以为是为什么?”
郁照依旧没回答,连衡脏腑抽痛后强行镇定。
他的病,好像在恶化。
他之前随口一说的“回光返照”似乎成了真。
别人都劝他应该专心养伤,可连衡静不下去,不论阴晴雨雪,都是她的音容笑貌最深刻。
所以他避着下人来找她了。
她冷看着他时的面目也叫他心里不舒服,连衡情难自禁道:“你怎么能这么瞪着我?”
郁照合了合眼眸,扯袖抹了把脸,小心躲开他的触碰,倒显得扭捏。
连衡却不许,使气般又重新拽回来,对她的冷淡不明所以,“你怎么了?你近来是怎么了?”
“我刚才给你说的话你有听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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