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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唯有一种可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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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惊得他煞白了整张脸。

郁照问道:“怎么了?”

他绷着唇线,只摇头称“无事”。

为什么会生出那样的念头?想占据所有,亲吻过眉眼鼻唇,贴上她的体温。

夜雨来得太急,滴滴答答落在河面溅起圈圈涟漪,连衡尚且心思不宁,郁照已起身准备回到车中。

“回去吧。”

他无言相随,直到在车中躲雨,才张口:“姑母,若不然你与我一起回行止居?还近一些。”

郁照不疑有他,探出手掌去接了窗外的雨点,越下越急。

“方便吗?”

他回:“没什么不方便的。”

……

车轮骨碌碌碾过,下车时他近乎搂着女郎往府中走,雨水打湿了衣裾,并不好受。

郁照终有些别扭,欲同他拉开些距离,反而被拥得更紧。

“都打湿了。”

连衡唤府婢前来:“先带郡主下去梳洗更衣。”

郁照见他唇色都发白,紧张道:“你身体抱恙,若不然还是你先去更衣吧。”

他不好拒绝,先去一步。

廊外大雨,郁照若有所思。

对他不离不弃?好话谁不会说。

连衡没多少年可活的了。

她和兰瑕还有西川的蛊医一同商议过他的病症。

对短命鬼,是要温柔慈悲一些,否则他这样锱铢必较的脾性,临死前还要拉上人垫背。

另一边,连衡靠在浴池边,雾气腾腾濡湿了他的眼睫,脑海中重复闪现的都是她的脸,原本的模样和现在的模样,只不过现在顶着连殊的样子会更背德一些。

他还是第一次觉得谁漂亮,如果不漂亮,他为什么总会想望着看。

想过利用她,想过冒犯她,唯独没有想过把她推得远远的,总觉得会舍不得。

他泡得有些晕沉了,终于意识到她还在等,立刻绞干了水珠披衣出浴。

郁照屏退了下人,衣袍挂在屏风上,在主人家总归是不自在不方便的,只随意擦干了头发换过衣裳就作数。

连衡安排道:“就宿在东厢房吧,上次委屈你宿在药房了。”

东厢房离得近。

郁照犹犹豫豫,连衡:“去休息吧。”

“你有没有觉得,有人,从西街到平安巷……甚至是更远的一段路,有人盯着?”

只要稍稍探出脸,总能感到被未知的视线注视着。

“有吗?一路行过,我没有察觉到。”

连衡却不以为意,以他的谨慎不应是如此,郁照还想与他商议,却被他骤然打断,让府婢引她前去东厢房休憩。

“郡主,请随奴婢前来。”

廊檐下倩影穿行,连衡睇望着她彻底消失在转角处,对跟踪一事始终持疑。

笼子里的白兔是他近日新宠,彼时缩在一角,青年大发慈悲开了铁笼的门,任它逃离。

跑吧,跳吧,终有一日是要死的。

可惜兔子瘸了腿,如何都逃不远。

夜间未寝,连衡鬼使神差般向着东面走去,远远停在院落中,灯火早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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