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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意外被设计在计划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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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照只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这么主动地讨好,沈玉絜之死与他脱不了关系。

枉她信任一场,连衡的一举一动却将事情推向她不可预计的形势。

“你瞒了我什么?”

自幼,她对危险的感知便尤其敏锐,这一厢心神难安,与连衡的擅作主张大有关联。

连衡倏忽展颜一笑:“姑母的问题好多。沈玉絜有亲眷有顾虑,他不可能为了苟活而将整个沈家拖下泥潭的,沈渊清是个执拗性子,沈玉絜不早些死了,姑母觉得这一回会这么轻易地收场吗?”

人生在世,总有把柄和软肋的。

连衡祸害、惩治的那些人,无一不是在他的掌握下“心甘情愿”死去。

“姑母,你对我的警惕和疏远,会阻碍我们往后的路的。”青年静静压下浓长的眼睫,流露几分伤感。

郁照闭了闭眼,沈玉絜血书中的歉疚怎么也不能使她释然。

她说:“我还是该去看他的。”

“姑母何必自找不快?”连衡白生生的脸皮近在咫尺,他说,“只要不后悔就好。”

譬如,他就从不后悔。

不后悔袖手旁观,观她走投无路投入他的臂弯,不后悔将她推至危机四伏的处境,逼她主动解决年少时所恐惧的软肋,也不后悔时刻自私自利,留下她的把柄。

他当然知道那个风雪夜有多凄冷。

也知道是连殊怂恿,是连殊下药,那药助长沈玉絜的贪欲,只求压迫着心心念念的人雌伏求饶。

他便是柳如意作证时担任的角色,他目睹一切丑陋,看着人失去人性理智的束缚,堕落成兽,撕扯她的尊严,挣扎出他闻所未闻的哀哭,她原来不是天上雪,有那么鲜明的情绪,她何时才能为他哭笑?

他终究动摇了,掷出一只茶杯,摔碎在离她不远处,她奋力向那处爬去,手掌握着锋利的一片,愤怒地虚张声势:“别碰我——”

“阿……阿照……”

“啊!”

郁照双眸蕴着羞愤,一手持碎片割过男人的手臂,对方吃痛下她得到一时喘息,但很快又被拖着小腿拽回房间,而她死死扣着好不容易才楔开的门。

只有贵人往来的高楼处,又经连殊刻意安排,几近无人,即便是有,旁人或只将她当作一个三贞九烈的玩物。

他青青的一身,发间碧绿的弯簪、丝绦,宛若盘踞的竹叶青,他痴狂地游移着,冰冷的触感也像一条长蛇。

为何放她不过?

她近乎吓到抽搐,沈玉絜凑近了眉眼,冷不防被抓伤,脖子、手臂都被指甲恶意地划开,沁出血珠子。

她不仅抓,还咬,他小觑了她的气力和癫狂,落了半身伤,倒在地上看她朝外面奔逃。

在她逃时,连衡在马车上,窗纱薄薄一层,隐约可见她瘦弱却有着顽强生命力的身躯。

他想,野草的本性是顽劣的。

手指不受控制地撩开一角,而入目的只有呼啸霜雪,她的影子已经被抛掷在后方、远处。

他以为她要逃回江家诉诸委屈后,再忍受多次折辱,所以对她的到来,连衡是有几分意外的。

因怀有心虚,他对她才极尽小意温柔,对她敞开柔软的倚靠。

演变至今日,他容不下郁照对他的疑心。

他的耳疾其实已经得到了缓解控制,可他依然不由自主地凝睇着她的双唇,她对别人说话时是冰冷还是柔软,他竟在意。

这无疑是个可怕的念头,更惊骇的莫过于他曾梦见含住这两瓣嫣然,他觉得自己是疯了,被魇住后沉溺在温软里。

郁照:“我——”

砰!!!

楼中一声巨响,惊动客人无数,纷纷围在楼底观察,绕成一个圈。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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