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逆袭从拒绝背锅开始 > 第242章 外部强援 “影刃”的深度介入

第242章 外部强援 “影刃”的深度介入(1/2)

目录

陈默放下手机。屏幕彻底暗了,像一块黑色的冰。

窗外阳光正烈,刺得他眯起眼。大楼玻璃幕墙的反光白晃晃一片,带着灼人的热度。他坐在椅子里没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声音很轻,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散开。

然后他起身,推开门。

走廊里没有人。日光灯管嗡嗡响,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他走到沈清澜办公室门口,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敲键盘的声音,又快又急。

陈默敲了敲门框。

键盘声停了。沈清澜抬头,眼睛里的血丝更重了。“怎么样?”

“联系上了。”陈默走进来,带上门,“明天上午到。”

沈清澜肩膀松了一线。“是‘影刃’?”

“嗯。”陈默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他要先付一半,现金。”

“多少?”

陈默报了个数。沈清澜吸了口气,没说话。她转了下手里的笔,笔帽磕在桌沿上,发出轻响。

“值得。”陈默说。

“我知道。”沈清澜放下笔,“只是……现金。他到底什么来路?”

陈默摇头。“不清楚。上次查赵志刚,也是这个渠道。不问身份,只认钱和结果。”

沈清澜沉默。窗外的光斜照进来,在她侧脸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她睫毛垂着,投下细密的影子。

“安全吗?”她问。

“比不安全好。”陈默说。

沈清澜抬眼看他。两人对视几秒,她点了点头。“我去准备现金。公司账上有一部分备用金,不够的我补。”

“我出一半。”陈默说。

“不用。”沈清澜站起身,“这次是我监管不力。该我担的。”

她语气很平,但手指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骨节泛白。

陈默没再坚持。他看着她走到文件柜前,打开暗格,取出一个黑色的小型保险箱。箱体是哑光的,不反光,上面有电子密码盘。

沈清澜背对着他输密码。指尖在数字键上快速点过,很轻的嘀嘀声。

保险箱开了。里面整齐码着几沓未拆封的纸币,还有几份用密封袋装着的文件。她数出需要的数目,装进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文件袋。

纸币很厚,撑得纸袋鼓起来。

她转过身,把纸袋放在桌上。“明天怎么交接?”

“他会发加密地址。”陈默说,“我们放东西,他取。不见面。”

沈清澜抿了抿唇。“像特工接头。”

“差不多。”陈默站起来,“机房那边怎么样?”

“权限都冻结了。”沈清澜说,“研发组有点情绪,我压下去了。老周在重新梳理所有人员的访问记录,重点是过去一个月内接触过那台服务器的。”

“有进展吗?”

“暂时没有。”沈清澜摇头,“记录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对劲。”

陈默没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车流像细小的蚂蚁,缓慢移动。红绿灯交替闪烁,颜色刺眼。

后颈的温热感又开始脉动。这次带着细微的麻,像电流轻轻扫过。

系统界面没有主动展开。但他能感觉到某种“存在”,在意识边缘静静悬浮。像深海里的灯塔,光晕模糊,但始终亮着。

“等‘影刃’来了再说。”陈默说。

沈清澜嗯了一声。她走到他身边,也看向窗外。两人肩并肩站着,影子在地板上拉得很长。

“陈默。”沈清澜忽然开口。

“嗯?”

“如果……”她顿了顿,“如果真是我们的人。怎么办?”

陈默沉默了很久。楼下有辆救护车开过,警笛声由远及近,又呼啸着远去。声音尖锐,撕开午后的沉闷。

“查清楚。”他说,“然后依法办。”

沈清澜侧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很静,像结了冰的湖面。但下颌线绷着,咬肌微微隆起。

她转回头,没再问。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陈默回到自己办公室,处理积压的邮件。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他却有点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机房里那个黑色的小方块,粘在主板夹缝里,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老周中间来过一次,送来了初步排查名单。纸上列了十七个名字,后面跟着职务和最近一次访问时间。

“都查过了。”老周说,“背景干净,没有异常财务往来。但我发现一个问题。”

陈默抬眼。

“保洁王姨。”老周指着名单最后一个名字,“她上周三请假回老家了,说是儿子结婚。但机房地面的灰尘拖痕,是前天晚上出现的。”

“她没回来?”

“没有。”老周摇头,“我打了电话,她还在老家。村里人能作证。”

陈默盯着那个名字。王姨,五十三岁,在默视干了两年。平时沉默寡言,拖地擦桌子很仔细。

“门禁记录呢?”他问。

“调出来了。”老周递过另一张纸,“王姨的权限卡,上周三之后就没有使用记录。但前天晚上十一点左右,保洁专用的备用通用卡,被刷开过核心区的第一道门。”

“备用卡谁保管?”

“后勤主管。”老周说,“他说卡一直锁在抽屉里,钥匙只有他有。但……”

他顿了顿。

“但什么?”

“但主管前天晚上也在公司。”老周声音压低,“他说在加班核对采购单,有打卡记录。但没人能证明他全程没离开过办公室。”

陈默靠进椅背。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阳光从西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斑。灰尘在光柱里缓慢旋转,像微小的星系。

“先别打草惊蛇。”陈默说,“继续查。重点查主管最近的联系人,还有……他家里有没有急用钱的地方。”

老周点头,转身要走。

“老周。”陈默叫住他。

老周回头。

“明天会来个外部专家。”陈默说,“代号‘影刃’。你配合他,权限开到最高。但不要声张。”

老周眼睛亮了一下。“明白。”

他走了,轻轻带上门。

陈默重新看向屏幕。邮件正文里的字又模糊起来,连成一片灰白的噪点。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指尖冰凉。

晚上七点,公司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陈默和沈清澜在食堂简单吃了晚饭。饭菜是热的,但没什么味道。两人面对面坐着,勺碰碗沿的声音清脆,在空旷的食堂里回响。

吃完饭,沈清澜要去机房再看看。

“我陪你。”陈默说。

机房里的冷气开得更足了。一进门,寒意就顺着裤管往上爬。沈清澜搓了搓手臂,走到三号服务器前。

机箱后盖已经装回去了。那颗被动过的螺丝还在原处,灰尘纹路断裂的痕迹在灯光下很明显。

沈清澜蹲下身,用手电照了照机架底部。地面很干净,但靠近墙角的位置,有一道很淡的拖痕。像是有人趴着挪动时,衣角蹭过的痕迹。

“这里。”她说。

陈默也蹲下来。拖痕很窄,大约一掌宽,颜色比周围地面略浅。痕迹尽头是墙角的配电箱,箱门紧闭。

他试着拉了拉箱门。锁着。

“钥匙呢?”他问。

沈清澜起身去找。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哗啦作响。她试了几把,第三把插进去,拧动。

咔哒一声,箱门开了。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线缆和断路器。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焦糊味,混着金属和塑料的气味。陈默用手电照进去,光柱扫过每一条线。

“看这里。”沈清澜指着一处。

线缆束中间,有一小段绝缘胶布缠裹的地方。胶布是灰色的,和周围其他黑色胶布不一样。而且缠得很粗糙,边缘翘起。

陈默小心地撕开胶布。

他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没什么味道,但质地很细,像某种导电粉末。

“拍下来。”他说。

沈清澜拿出手机,调成微距模式。闪光灯亮起,白光刺眼。她连拍了几张,不同角度。

拍完照,陈默把胶布原样贴回去。但位置怎么也对不齐,边缘总翘着。

“不是同一个人缠的。”沈清澜说。

陈默嗯了一声。他关上配电箱门,锁好。钥匙还回去时,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机房里格外清晰。

两人走出机房。厚重的气密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冷气隔绝在内。

走廊里灯光明亮,照得人眼睛发涩。

“回去休息吧。”陈默说,“明天还有硬仗。”

沈清澜点头。她看起来很疲惫,肩膀微微垮着。走到电梯口时,她忽然说:“现金我放你办公室保险柜了。密码是你生日倒过来。”

陈默愣了一下。“好。”

电梯门开了。两人走进去,金属壁映出模糊的影子。数字跳动,下行。

车库空旷,脚步声带着回音。沈清澜的车停在另一边,她朝那边走去。

“清澜。”陈默叫住她。

她回头。

“路上小心。”陈默说。

沈清澜看着他,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你也是。”

她走了。高跟鞋的声音哒哒作响,渐行渐远。

陈默坐进自己车里。没马上发动,而是靠在座椅里,闭上眼。车库顶棚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眼皮上投下暗红色的光晕。

后颈的温热感持续脉动。这次他没去“看”系统界面,只是静静感受那种存在。

像有个伴。沉默的,但一直在。

他睁开眼,发动车子。引擎声在车库里低吼,尾灯在水泥柱上投出红色的光斑。

开出园区时,天已经全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连成一条光的河流。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陈默等红灯时掏出来看,是一封加密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主题空白。

他点开。需要输入十二位动态密码。

密码是他和“影刃”上次约定的算法生成的。他心算了几秒,输入。邮件解锁,内容只有一行字。

“明早九点,滨海路十七号储物柜,B-07。放好东西离开,不要回头。不要带电子设备。”

陈默看完,删除邮件。清空缓存。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声喇叭。

他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第二天早上八点,陈默到了公司。

沈清澜已经在办公室了。她换了身深灰色的职业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眼下的青影遮不住,粉底也盖不住那份疲惫。

“走吧。”陈默说。

两人没坐电梯,走楼梯到地下车库。陈默开车,沈清澜抱着那个牛皮纸袋。袋口封得很严,但纸币的重量让纸袋微微下坠。

滨海路在城东,靠近旧码头。路两边是些老式仓库和零散的商铺,行人不多。早上的雾气还没散尽,空气里有海腥味和铁锈味。

陈默把车停在隔一条街的地方。两人下车,步行过去。

十七号是个自助储物柜站点,蓝色外壳,漆皮有些剥落。里面一排排铁皮柜子,泛着冷光。

B-07在第三排中间。陈默走过去,沈清澜跟在他身后半步。

周围很静。只有远处码头传来的轮船汽笛声,沉闷悠长。

陈默找到B-07,输入邮件里给的临时密码。柜门咔哒一声弹开。里面空荡荡的,有股淡淡的霉味。

沈清澜把纸袋放进去。动作很快,纸币在袋子里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柜门关上。密码自动失效。

两人转身离开。没说话,也没回头。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一下,一下。

走出几十米,陈默才开口:“他会来取吗?”

“会。”沈清澜说,“不然我们也不会找他了。”

回到车上,陈默看了眼时间。八点四十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