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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余烬与新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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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澜点点头。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没松开。

车子驶下高架,拐进酒店所在的街区。远远就能看到酒店门口也围着一群人,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

司机减速,对着耳麦说了句什么。车子没停,直接开进地下车库。

车库入口的保安升起栏杆,又迅速落下,把几个追过来的记者挡在外面。

车停稳,陈默推门下车。车库里的空气阴凉,带着汽油和混凝土的味道。

李贺从后面那辆车下来,快步走过来。“陈总,房间已经安排好了,顶层的套房。媒体暂时上不来,但酒店前台说,采访请求已经堆成山了。”

“一律回绝。”陈默说,“今天谁也不见。”

电梯缓缓上升。轿厢里四面都是镜面,映出他们疲惫的脸。老周盯着楼层数字跳动,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裤缝。

二十三层,电梯门开。

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无声。套房在走廊尽头,双开门,李贺刷开房卡。

房间很大,客厅的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际线。夕阳正西沉,云层被染成橘红色,像烧着的炭。

陈默把文件袋扔在沙发上,走到窗边。从这个高度看下去,街道上的车流像玩具,行人小如蚂蚁。

沈清澜放下包,走进厨房烧水。电水壶发出低沉的嗡鸣。

老周瘫在单人沙发里,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告一段落了。”

李贺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陈默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这次是短信,来自一个没存的名字,但号码他记得。

“陈默,我是林薇薇。警方说可以给你发条信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希望你能好起来。”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回,锁上屏幕。

水烧开了。沈清澜泡了几杯茶,端过来。茶杯是白色的骨瓷,热气袅袅上升。

陈默接过一杯,捧在手里。热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很舒服。

他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去。橘红褪成暗紫,又沉入深蓝。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像星群坠落在地面。

没人说话。老周靠在沙发里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李贺还在敲键盘,但速度慢了下来。

沈清澜坐在陈默对面的椅子上,小口喝茶。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让她看起来柔和了一些。

“累吗?”她轻声问。

陈默点头。他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像跑完一场马拉松,但终点线后面还有另一条起跑线。”

“可以先歇歇。”

“歇不了。”陈默看向窗外,“明天开始,公司会接到无数合作邀请、投资要约、媒体采访。我们要筛选,要谈判,要规划。”

他顿了顿。“还有吴先生,那个影子。张警官说在查,但没那么快。我们得防着他反扑。”

沈清澜也看向窗外。她的侧脸被远处的霓虹灯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我陪你。”她说。

三个字,很轻,但很稳。

陈默转头看她。她也转过来,眼神平静,像深潭的水。

客厅里只有老周的鼾声,和李贺偶尔的键盘敲击声。夜色完全降临,窗玻璃映出房间里的倒影,像另一个平行的世界。

陈默脑海里,系统的光幕忽然闪了一下。

那行关于“战略沙盘”解锁的字淡去,换成新的:【模块加载中。倒计时:23小时47分12秒。】

一个进度条出现,从零开始,缓慢地向右爬行。

陈默闭上眼睛。他能感觉到系统在深处运转,像一台精密机器启动前的预热。没有具体信息,只有一种模糊的预感——新功能会改变很多东西。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张警官。

“陈默,赵志刚开口了。”张警官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但透着一丝松快,“交代了不少东西。吴先生的几个联络点,资金流向,还有之前几次打压竞争对手的手段。”

“林薇薇那边呢?”

“她也提供了关键信息。赵志刚曾经让她通过一个加密频道,和吴先生那边的人对接过几次。”张警官顿了顿,“我们顺着这条线,应该能摸到更大条的鱼。”

“需要我做什么?”

“明天上午的笔录照常。另外,这几天保持通讯畅通,可能还需要你辨认一些证据。”张警官说,“还有……注意安全。吴先生那边肯定已经收到风声了,狗急跳墙的事,不得不防。”

“明白。”

挂断电话,陈默看向沈清澜。“赵志刚撂了。”

沈清澜点点头,没多问。她似乎对具体细节不感兴趣,只关心结果。

夜色渐深。老周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说要回自己房间。李贺也收拾东西,说明天一早再来汇报工作。

套房的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陈默和沈清澜。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但房间里很安静。空调出风口送出细微的气流,吹动窗帘下摆。

陈默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玻璃冰凉,贴着掌心。

沈清澜也走过来,站在他身边。两人肩并肩,看着脚下的灯海。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的时候吗?”陈默忽然问。

“记得。在我办公室,你演示瞬瞳算法。”沈清澜说,“我当时觉得,这个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骗子。”

“后来呢?”

“后来发现,两个都是。”

陈默笑了。很短的一声,像石子投入深潭,很快消失。

沈清澜侧头看他。她的眼睛在夜色里很亮,像藏着星。

“陈默。”她叫他的名字。

“嗯?”

“今天在台上,你最后说的那句话。”沈清澜顿了顿,“‘技术没有善恶,但用它的人有。’”

“怎么了?”

“我以前不相信这个。”沈清澜转回头,看向窗外,“我觉得技术就是技术,算法就是算法。好坏是使用者的标签。”

她声音很轻。“但今天看你站在台上,看那些证据一张张放出来,我突然明白了。技术就像一把刀,可以切菜,也可以杀人。刀没选择,但握刀的人有。”

陈默没说话。他等着。

“我想和你一起,做握刀切菜的那个人。”沈清澜说,“做干净的事,建干净的基石。”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很轻,像羽毛扫过。

陈默反手握住她的手。这次握得很紧,像要把什么抓住,不再放开。

窗外,一架飞机低空掠过,尾灯划破夜空,留下一条渐淡的光痕。

远处警笛声又响起,这次很近,但很快远去,融入城市永不止息的背景音里。

陈默脑海里,系统进度条缓慢爬升,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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