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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内线契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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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着眼躺了十分钟,听着空调外机的嗡鸣。窗帘缝里漏进一点灰白的光,像磨钝的刀片。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他伸手捞过来,屏幕亮得刺眼。

埃里克回信了。邮件附件里是星海离岸资本的股权穿透图,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缩写。

陈默坐起来,背靠着床头板。被子滑到腰际,早晨的凉意渗进皮肤。

他眯着眼看那张图。星海离岸注册在开曼,往上三层控股公司,最终受益人栏只填了个信托基金的名字——“北极星家族信托”。

赵建国的影子藏在信托后面。

陈默截了图,发给李贺。附了句话:“查这个信托。”

发送完,他下床洗漱。冷水拍在脸上,激得他打了个寒噤。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胡子拉碴。

他盯着自己看了几秒,拧干毛巾。

早餐是隔夜的面包和冰牛奶。他坐在餐桌前啃面包,面包边硬得硌牙。牛奶喝下去,胃里一阵凉。

手机又震。这次是李贺。

“信托的事我找人问。”李贺发的是语音,背景音里有汽车鸣笛,“另外,我那个安全专家朋友,昨晚给了回音。”

陈默放下牛奶盒。“怎么说?”

“他手头有个线人,在赵志刚那边。”李贺声音压低,“技术副总裁,姓刘,去年才提拔上来的。”

陈默擦掉嘴角的面包屑。“可靠?”

“线人跟了他五年,关系铁。”李贺说,“这刘副总最近日子不好过,赵志刚把海外技术的活儿全给了林薇薇,他被架空了。”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些。云层裂开缝,漏出几缕金红。

“他想跳船?”陈默问。

“想不想跳不知道,但肯定憋着火。”李贺说,“我朋友问,要不要搭个线,见一面。”

陈默没马上回话。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早晨的空气涌进来,带着路边的汽油味和早点摊的油烟味。

楼下有环卫工在扫地,竹扫帚刮过柏油路,刷拉刷拉响。

“见。”陈默说,“越快越好。”

“行,我安排。”李贺顿了顿,“地方得偏点,时间也得挑。”

“你定。”

挂了电话,陈默把剩下的牛奶喝完。纸盒捏瘪,扔进垃圾桶。

他换衣服的时候,手机又响。这次是沈清澜。

“代码库我导出来了。”她声音清醒,应该是起了很久,“架构文档不全,得手动补。”

“漏洞呢?”

“找到了三处可疑的修改记录。”沈清澜说,“时间都在2017年9月到10月之间,提交人显示是‘syste’,没有具体账号。”

陈默扣衬衫扣子的手停住。“syste是通用账户,权限很高。”

“对。”沈清澜说,“能用的就那么几个人。赵志刚,林薇薇,还有当时的技术总监。”

“技术总监后来被调走了。”

“所以嫌疑最大的,还是赵志刚和林薇薇。”沈清澜敲键盘的声音传过来,“我正在还原当时的代码比对,看修改是不是人为埋的雷。”

陈默系好最后一颗扣子。“需要多久?”

“下午能出初步结果。”

“好。”陈默说,“我上午出去一趟,有事电话。”

他没具体说去哪。沈清澜也没问。

出门前,他看了眼加密邮箱。埃里克又发来一封邮件,这次是深蓝洞察2017年的项目列表。

列表很长,密密麻麻的英文。陈默快速扫了一眼,看到至少五个中国公司的名字,行业从金融到医疗都有。

他把邮件转发给沈清澜,附了句:“重点看这些。”

电梯下行时,轿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不锈钢壁映出他模糊的影子,像个灰色的鬼。

李贺的微信在电梯到达一楼时跳出来。

“下午三点,北郊老机床厂旁边的咖啡馆。线人代号‘老韩’,戴灰色鸭舌帽,手里拿本《国家地理》。”

陈默回了个“收到”。

他走出公寓楼,阳光已经洒满了街面。路边梧桐树的影子斜斜地铺在地上,被风吹得摇晃。

他没开车,走到地铁站。早高峰刚过,车厢里空了不少。他找了个角落站着,握着冰凉的扶杆。

玻璃窗映出隧道墙壁飞速后退,广告灯箱的光连成流动的色带。

他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要问的问题。刘副总的处境,赵志刚和林薇薇的分工,海外技术的实际进展,还有——有没有人知道三年前的事。

地铁报站声把他拉回来。他睁开眼,到站了。

从地铁站出来,还要转两趟公交。北郊这一片都是老工业区,厂房大多废弃了,墙上爬满藤蔓。

咖啡馆开在一栋红砖老楼的一层,门脸很小,招牌上的字都快褪光了。

陈默推门进去。门上的铜铃铛响了,声音干涩。

店里没几个客人。靠窗的位置坐着个中年男人,灰色鸭舌帽,桌上摊着本《国家地理》。

陈默走过去。男人抬起头,脸盘方正,眼角有很深的皱纹。他看了眼陈默,又低头翻杂志。

“老韩?”陈默坐下。

男人“嗯”了一声。他把杂志合上,推到一边。“李贺的朋友?”

“对。”

服务员过来,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围裙上沾着咖啡渍。陈默点了杯美式。老韩要了壶普洱。

等服务员走远,老韩才开口。“刘栋那边,我约的是三点半。他开车过来,停在后巷。”

“他能出来这么久?”

“下午公司开季度会,赵志刚主讲。”老韩从口袋里摸出盒烟,抽出一根,没点,就夹在手指间,“刘栋说肚子疼,请了假。”

陈默点点头。窗外的阳光斜射进来,照得桌面发烫。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像细碎的金粉。

美式上来了。杯子很烫,陈默握住杯耳,掌心传来灼热感。

“刘栋什么诉求?”他问。

老韩把烟在桌上轻轻磕着。“他不想在赵志刚那儿干了。但合同没到期,跳槽要赔钱。”

“多少?”

“一百二十万。”老韩说,“他拿不出来。”

陈默喝了口咖啡。苦,酸,没加糖也没加奶。

“所以他想用信息换自由。”

“差不多。”老韩说,“但他也怕。赵志刚那人,你惹了他,他能记你一辈子。”

服务员把普洱端上来。紫砂壶,小茶杯。老韩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汤颜色深红。

“你那边能给什么?”老韩问。

“钱,我可以帮他付违约金。”陈默说,“工作,我公司正好缺技术负责人。”

老韩抬眼看他。“你信得过他?”

“现在谈信不信还早。”陈默说,“先听听他怎么说。”

老韩没再说话,低头喝茶。茶馆里很安静,只有后厨隐约传来水龙头的滴水声,嘀嗒,嘀嗒。

三点二十五分,老韩手机震了。他看了眼,站起来。“到了,我去接。”

他走出店门。陈默透过窗户看见他拐进旁边的小巷,身影消失在砖墙后面。

陈默把剩下的咖啡喝完。杯底有层深褐色的残渣。

他看向窗外。街对面有只野猫溜过墙根,毛色脏兮兮的,尾巴高高竖着。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韩回来了。身后跟着个穿深蓝色polo衫的男人,四十岁上下,头发梳得整齐,但脸色发黄,眼袋很重。

这就是刘栋。陈默站起来,朝他点了点头。

刘栋坐下时动作有点僵硬。他看了眼陈默,又迅速移开视线,盯着面前的空桌面。

老韩给刘栋倒了杯茶。“这是陈总。”

“陈总。”刘栋声音有点哑。

“刘副总。”陈默说,“时间紧,咱们直说。”

刘栋端起茶杯,手微微发颤。茶汤晃出来一点,洒在桌面上。他赶紧用袖子去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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