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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新合伙人,新起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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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默靠回椅背,“等他们吞下足够多的饵。等他们以为自己快赢了。”

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种冷硬的东西。沈清澜见过这种眼神,在那些通宵改代码的深夜,在他盯着屏幕上的bug时。那是猎手等待猎物进入陷阱时的耐心。

窗外的阳光更亮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被晒得暖烘烘的,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旋转。沈清澜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新鲜的风涌进来,带着城市的气息。楼下的小公园里,几个老人正在打太极,动作缓慢而舒展。

“晚上一起吃个饭?”陈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澜回头:“去哪?”

“老王推荐了一家店,说招牌菜不错。”陈默站起身,走到她旁边,也看向窗外,“就当……庆祝一下。”

他的侧脸在逆光里有些模糊,下颌线很清晰。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上有道浅浅的旧疤,是很多年前做硬件测试时烫伤的。沈清澜记得那道疤,因为陈默说过,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想做什么。

“好。”她说。

傍晚六点,员工陆陆续续下班。

小赵走之前探头进来:“陈总沈姐,我们先撤了。明天见!”

“明天见。”陈默挥挥手。

门关上,办公区安静下来。日光灯一盏盏熄灭,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地亮着。沈清澜收拾好桌面,把那份签好的协议锁进抽屉。钥匙转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两人一起下楼。

电梯轿厢里只有他们。镜面墙壁映出两个身影,隔着半步距离。沈清澜看着镜中的自己,衬衫领子依然挺括,但有一缕头发散了出来,垂在耳侧。她没去整理。

餐厅离公司不远,步行十分钟。

街道两旁的路灯刚刚点亮,暖黄色的光晕一圈圈铺开。下班人群匆匆走过,脚步声杂乱。有骑自行车的人按着铃铛,“叮铃铃”一串脆响。空气里有炒菜的油烟味,还有不知哪家花店飘来的淡淡香气。

餐厅是个小馆子,门面不大。

推门进去,热气扑面而来。店里已经坐了好几桌,人声嘈杂。老板认识陈默,笑着迎上来:“陈总来了!位子给你们留着呢,靠窗那个。”

座位确实靠窗。

玻璃窗擦得很干净,能看见外面街景。桌上铺着红白格子的塑料桌布,边缘有些磨损。菜单是手写的,塑封起来,边角已经起毛。

陈默点了几个菜。老板记下,扯着嗓子朝后厨喊:“三号桌,招牌鱼加辣!”

等菜时,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沈清澜看着窗外。对面便利店门口,一个女孩正蹲着喂流浪猫。猫是橘色的,很胖,蹭着女孩的裤腿。女孩从袋子里倒出猫粮,橘猫埋头吃起来,尾巴高高翘起。

“你养过猫吗?”她忽然问。

陈默愣了一下:“没有。小时候想养,家里不让。”

“我养过一只。”沈清澜说,“大学时捡的。后来毕业,租的房子不让养,送人了。”

“可惜。”

“嗯。”她收回视线,“有时候会想,它现在过得怎么样。”

菜上来了。招牌鱼用大碗装着,红油亮汪汪的,上面撒了葱花和花椒。热气升腾,辣味直冲鼻子。还有两道小炒,青菜翠绿,肉片薄得透光。

陈默递过来一双筷子。

竹筷,一头还连着,要自己掰开。沈清澜掰开时发出轻微的“啪”声,木刺扎了下指尖。她吮了吮,尝到一点铁锈似的血腥味。

吃饭时话多了些。

聊技术,聊市场,聊公司里那些琐事。小赵最近在追隔壁公司的前台,天天带零食去贿赂人家。老王女儿要中考了,他愁得头发又掉了一把。这些事很小,很平常,但沈清澜听得很仔细。

她夹了块鱼,鱼肉嫩滑,辣味过后是淡淡的鲜甜。

“其实。”陈默忽然说,“你今天签协议时,我有点紧张。”

沈清澜抬头:“紧张什么?”

“怕你改主意。”陈默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星耀开的条件……确实很好。”

“是好。”沈清澜点头,“但不适合我。”

“为什么?”

她想了想。窗外那只橘猫吃完了,正躺在便利店门口的垫子上打滚。女孩已经走了,只留下空了的猫粮袋,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实验室再大,也是别人的框子。”她说,“我想自己画框。”

陈默看着她,看了很久。餐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他脸上,让那些棱角显得柔和了些。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隐去。

“那就一起画。”他说。

结账时,老板执意要打折:“陈总常来,沈小姐第一次来,算欢迎。”

走出餐厅,天已经全黑了。

街道比来时安静许多,只剩零星几个行人。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交错着铺在地上。沈清澜拎着包,帆布带子勒在肩上,有点沉。她换了个肩膀,布料摩擦发出窸窣声。

“走回去?”陈默问。

“走回去吧。”

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走。经过一个街心公园,里面有老人在跳广场舞,音乐声震天响。是首很老的歌,旋律欢快,鼓点强劲。老人们动作整齐,脸上都是笑。

沈清澜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你会跳吗?”陈默问。

“不会。”她说,“但觉得挺好的。”

音乐换了,变成舒缓的曲子。老人们散开,两两结对,开始跳交谊舞。动作很慢,但很认真。有个大爷头发全白了,还穿着西装背心,领结打得端正。

沈清澜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走。

快到公司楼下时,她忽然开口:“那份假文件,你设计了多久?”

“两周。”陈默说,“每天下班后弄一点。”

“漏洞埋得很深。”

“要让他们觉得是自己挖掘出来的宝藏。”陈默笑了笑,“直接给糖太假,要给藏宝图,让他们自己挖,挖得满头大汗,才会相信是真的。”

大楼就在前面。

十七楼的窗户黑着,只有安全通道的指示灯亮着绿光。沈清澜抬头看了一会儿,脖子有点酸。她低下头,活动了一下颈椎,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声。

“明天开始。”她说,“架构重写。”

“好。”

“可能需要加班。”

“知道。”

“你也不能早走。”

陈默笑了:“我什么时候早走过?”

电梯上行时,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人。数字从1跳到17,每跳一下,楼层按钮就亮一下。沈清澜盯着那些数字,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分层结构。数据流,计算节点,同步机制……

电梯门开了。

办公区一片漆黑。她摸到开关,“啪”一声,日光灯一盏盏亮起,白光刺眼。工位空荡荡的,电脑屏幕都暗着。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的味道,咖啡,汗水,还有一点点打印机的臭氧味。

陈默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他转过身,“有东西给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深蓝色,没有logo。盒子很轻,递给沈清澜时,塑料表面微微反光。

“什么?”

“打开看看。”

沈清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胸针,金属材质,设计成齿轮和代码字符交织的形状。齿轮是银色的,字符是深灰色,刻得很细,能看出是“if...else...”的片段。背面有个小小的扣针。

“定做的。”陈默说,“庆祝你……成为合伙人。”

沈清澜拿起胸针。金属冰凉,边缘打磨得很光滑,不扎手。齿轮的齿尖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她看了一会儿,把它别在衬衫左胸的口袋上方。

位置刚好,不显眼,但抬手时能看见。

“谢谢。”她说。

陈默点点头,转身进了办公室。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沈清澜走到自己工位前,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亮起,蓝光映在脸上。她打开代码编辑器,新建一个文件。

文件名输入:new_architecture_v1。

光标在空白处闪烁,等待第一行代码。她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然后落下,敲下第一个字符。键盘声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区里回荡,像心跳。

窗外,城市灯火连绵成星河。

更远处,星耀科技的大楼还亮着几层灯。那些窗户小小的,像火柴盒上的划痕。沈清澜瞥了一眼,收回视线。屏幕上的代码一行行增加,逐渐填满空白。

隔壁办公室传来敲键盘的声音。

很轻,但节奏稳定。两个声音交错着,时快时慢,像某种对话。沈清澜听着,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她继续打字,手指在键帽上移动,轻盈而准确。

夜深了。

但她不觉得累。胸口那枚胸针微微发凉,贴着皮肤,像一个小小的锚点。锚定在这里,这个十七楼的办公室,这家叫默视的公司,这段刚刚开始的旅程。

而旅程的前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此刻,键盘声清脆,代码在屏幕上流淌,窗外的灯火温暖。这些就够了。足够让她相信,今天这个选择,会是所有故事里最好的那个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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