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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咖啡馆里的原型演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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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周后,下午两点五十。

陈默推开星巴克的门。风铃还是叮当一声,咖啡香混着暖气扑过来。

他径直走向最里面的包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

包厢很小,只够放一张方桌两把椅子。墙上贴着深色壁纸,吸音材料压住了外面的噪音。头顶射灯的光圈打在桌面上,亮得能看见木纹里的细微划痕。

陈默把背包放在椅子上。他提前半小时到的,为了占这个包厢。

他擦了擦桌子。纸巾划过桌面,发出沙沙声。

然后他拿出笔记本电脑、电源线、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设备。设备外壳是3D打印的,粗糙的磨砂质感,侧面露出几排排针。LED指示灯是暗的。

他又拿出那个U盘,插在设备侧面的接口上。

咔哒一声,很轻。

陈默开机。电脑风扇低鸣着启动,屏幕亮起来。他调出演示程序界面,窗口简洁,左侧是数据流图,右侧是实时参数面板。

他检查了三遍。网络连接正常,数据加载完成,模拟环境就绪。

然后他坐下,等。

包厢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他盯着桌面的木纹,那些细微的纹路像河流的支流,交错着延伸。

两点五十八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鞋跟敲在地砖上,清脆均匀。

门被推开。

沈清澜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套着深灰色大衣。头发依然低挽着,脸颊被冷风吹得有些泛红。手里拎着那个帆布包,包角磨得更亮了。

她扫了一眼包厢,目光落在桌上的设备上。

“沈总监。”陈默站起来。

“嗯。”沈清澜走进来,顺手带上门。咔嗒一声,包厢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她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毛衣袖子挽到小臂一半,露出手腕上一块银色腕表,表盘很薄。

她在陈默对面坐下。帆布包放在脚边。

“直接开始吧。”她说。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像手术前的最后一次核对。

陈默吸了口气。他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点开第一个演示。

“这是基础架构。”他说,“基于你给的数据做的适配。”

屏幕上跳出拓扑图。十几个节点连成网状,数据流像血液一样在连线间流动。每个节点都有实时状态:CPU占用、内存、网络延迟、丢包率。

数字在跳动。有些稳定,有些波动。

沈清澜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沿。她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

“节点7延迟偏高。”她说。

陈默点头。“那是台老设备,无线网卡性能瓶颈。但算法做了补偿。”

他点开节点7的详情页。图表显示延迟曲线,一条紫色线在阈值上下波动。旁边有另一条绿色线,是预测值。

“滑动窗口预测。”陈默说,“提前0.5秒预判延迟峰值,触发数据预加载。”

“准确率?”

“89.7%。”陈默调出统计数据,“误判的主要原因是突发性干扰,比如微波炉。”

沈清澜嘴角动了一下。很细微,几乎看不见。

“继续。”她说。

陈默切换到第二个演示。这是故障模拟。

他在控制台输入指令。节点3和节点9的状态瞬间变红,故障代码跳出。

拓扑图上的数据流开始紊乱。几个节点亮起黄色警告。

“自动检测到分歧。”陈默说,“触发检查点回滚。”

屏幕上弹出回滚进度条。节点按时间戳排序,最近的先回滚。进度条走得很快,像倒流的沙漏。

三秒后,故障节点恢复绿色。数据流重新稳定,继续流动。

“耗时3.2秒。”陈默说,“比传统方案快四倍。”

沈清澜没说话。她拿起陈默放在桌角的黑色设备,翻过来看背面。

背面贴着一张标签,手写的字:“Proto-01”。

“这是什么?”她问。

“边缘计算单元原型。”陈默说,“我自己焊的。主控是树莓派CM4,加了定制扩展板,跑的是简化版瞬瞳。”

沈清澜的手指在设备外壳上摩挲。她按了一下侧面的电源键。

LED指示灯亮起。先是红色,然后转成绿色,最后稳定成蓝色呼吸灯。

设备发出很轻的嗡鸣,像蜜蜂振翅。

“它在运行?”沈清澜问。

“嗯。”陈默在电脑上点了几下,“现在它模拟节点12。”

屏幕上的拓扑图,节点12的数据流开始变化。延迟曲线比之前更平缓,波动幅度小了一半。

沈清澜盯着设备。蓝色呼吸灯在她瞳孔里明灭。

“功耗。”她说。

“满载4.2瓦,待机0.8瓦。”陈默调出功耗监测图,“用普通充电宝能撑八小时。”

“温度?”

“外壳最高48度,芯片核心控制在75度以下。”陈默指了指设备侧面的散热孔,“加了铜片和风扇,但大部分时间风扇不转。”

沈清澜把设备放回桌上。她没放下,手还按在上面,感受着那点微弱的震动和温度。

“演示第三个。”她说。

陈默点开最后一个界面。这是商业价值分析。

屏幕上跳出对比图表。左边是“传统方案”,右边是“瞬瞳”。指标列了十几项:故障恢复时间、运维人力成本、硬件投入、能耗、用户投诉率……

每个指标后面都有百分比。最低的改善是18%,最高的是67%。

图表信度92%。”

沈清澜看得很慢。她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放大每一个细节。

包厢里安静极了。只有设备风扇偶尔转一下的轻响,还有空调送风的嘶嘶声。

陈默等着。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是凉的,顺着喉咙滑下去。

沈清澜看了足足五分钟。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陈默。

“数据真实?”她问。

“真实。”陈默说,“模拟参数都是公开标准,你可以验算。”

“我不是问参数。”沈清澜说,“我问的是,这些改善,在实际部署中能实现多少。”

陈默顿了顿。“七成。”

“为什么不是九成?”

“因为现实总有意外。”陈默说,“施工队挖断光缆,物业断电,住户往摄像头泼油漆……算法解决不了所有问题。”

沈清澜靠回椅背。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着手背。

“但你仍然觉得它有价值。”她说。

“有。”陈默说,“七成的改善,足够让一个项目从亏损变成盈利,让一个边缘业务变成核心业务。”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数学定理。

沈清澜看着他。她的目光很深,像在打量一件精密仪器。

“陈默。”她说,“你知道智瞳也在做类似的东西吗?”

陈默心里一紧。但他脸上没动。

“知道。”他说,“灵瞳项目的下一代,内部代号‘鹰眼’。我离职前听过风声。”

“那你觉得,瞬瞳和鹰眼比,优势在哪?”

问题很尖锐。像刀子。

陈默深吸口气。“鹰眼是中心化架构,依赖云端算力。瞬瞳是边缘化架构,算力下沉到设备端。这是根本差异。”

“所以?”

“所以鹰眼怕断网,瞬瞳不怕。”陈默说,“鹰眼要建大型数据中心,瞬瞳用现成的边缘设备改造。鹰眼的成本是集中式投入,瞬瞳的成本是分布式摊薄。”

他一口气说完。语速很快,但每个字都清晰。

沈清澜没打断。她听完,沉默了几秒。

“成本数据呢?”她问。

陈默调出另一张图表。“这是五年期总拥有成本对比。鹰眼方案,前期投入高,后期运维成本曲线平缓。瞬瞳方案,前期投入低,但后期需要持续的边缘设备迭代。”

两条曲线交叉在第三年。

“第三年是拐点。”陈默说,“前三年,瞬瞳便宜。三年后,鹰眼便宜。”

“那你为什么还选瞬瞳?”

“因为市场等不了三年。”陈默说,“现在缺钱的物业公司、急着上项目的政府部门、想快速变现的资本……他们要的是立竿见影。三年后的便宜,对他们没意义。”

沈清澜的手指停下了。她看着图表上那个交叉点,眼神有些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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