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她主动的？（2/2）

她们虽然…有夫妻之实吗，但那都是姜玖强迫于她的。

但这次，自己…主动…亲了小玖…这叫什么呀。

空间内一片死寂，只有姜嫣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她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上繁复的绣纹，仿佛要看出个洞来，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任何人的表情，尤其是姜玖的。

看着皇姐几乎要缩成一团、连小巧耳垂都红得滴血的羞赧模样，姜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便被更深的歉意取代。他知道，此刻任何多余的表情或话语都可能让她更难堪。

他轻轻吸了口气，语气诚恳而坦然，带着恰到好处的“检讨”意味：“皇姐，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只想尽快帮你驱除法则之毒，并非有意冒犯。至于……其他的，是我定力不足，未能及时推开，让你……受惊了。”

他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台阶。

姜嫣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她依旧没有抬头，但混乱羞愤的心绪，因他这番坦荡中带着歉意的解释，稍稍平复了些许。是啊，当时自己身中奇毒，神志不清，他是在救自己。而且……好像确实是自己先……主动的。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却也让她无法将过错全数推到他头上。

沉默了片刻，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强作镇定地“嗯”了一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随即，她飞快地转移了话题，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以后……不许再这样了。”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更像是一种无力的宣告。顿了顿，她又低声问：“你……你的伤，怎么样了？”问完，她又后悔，这关心的语气是不是太明显了？

姜玖从善如流，立刻答道：“已无大碍，多谢皇姐关心。”他看着她依旧通红的侧脸和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心中微软，又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如果……如果皇姐清醒时，也能偶尔流露出这般害羞依赖的模样，该有多好。

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能像现在这般，她不再冰冷仇视，愿意与他交谈，甚至……默许了刚才的亲密接触，虽是意外，已是他梦寐以求的恩赐，不敢再奢望更多。

他贪恋地看了一眼她低垂的、泛着动人红晕的侧脸，然后将目光投向净世白莲之外幽深的潭水，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沉稳：“皇姐既已恢复，我们不妨探查一下这水潭深处。我隐约感应到，下方似乎有不同寻常的灵力波动，或许另有出路。”

姜嫣也终于缓过劲来，强迫自己将那些羞人的画面暂时抛诸脑后，点了点头：“好。”

姜嫣的脸依然红晕，不敢看姜玖，努力让姜玖不在她的视线范围中。

但她并未察觉到，她对和姜玖亲吻这件事更多的是害羞而非和以前一样排斥抵触。

净世白莲的光芒微微亮起，调整方向，朝着潭水更深处，那隐约传来异样波动的黑暗潜行而去。莲台内，气氛依旧微妙，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剑拔弩张，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连当事人自己都未必清楚道明的暖意与牵连。

（求礼物求好评，祝大家新的一天生活愉快，身体健康，小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