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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残兵归营 暗流未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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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江南……石宝的礼遇之下,那份隐隐的告诫;圣公方腊暧昧不明的态度;邓元觉一党虎视眈眈的敌意……前路依旧迷雾重重。

正思绪纷乱间,帐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武松那标志性的、沙哑却依旧暴烈的怒吼:“让开!俺要见林冲哥哥!”

“武都头,教头刚醒,需要静养……”是燕青劝阻的声音。

“滚开!再拦着,休怪俺拳头不认人!”

帐帘猛地被掀开,武松拄着一根木棍,踉跄着冲了进来。他浑身缠满绷带,左臂用夹板固定吊在胸前,脸色苍白,但那双眼中的火焰,却燃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鲁智深跟在他身后,也是一身伤疤,面色沉郁。

“哥哥!”武松看到榻上形容枯槁的林冲,独目瞬间通红,扑到榻前,“你……你怎么伤成这样!那些狗官军,俺武松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鲁智深也重重一顿手中临时找来的木杖,闷声道:“林教头,洒家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北岸的仇,洒家记下了!待养好伤,定要那童贯老贼血债血偿!”

看着两位生死兄弟,林冲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却也更加沉重。他勉力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武松兄弟,鲁大师,你们伤势未愈,不可动气。”林冲缓声道,“北岸一役,兄弟们死得壮烈,仇,自然要报。但报仇,不能只凭血气之勇。我们如今……人少了,伤重了,在这江南,仍是客军。”

武松咬牙:“客军又如何?石元帅不是厚待我们吗?凭咱们的本事和功劳,难道还怕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鸟人?”

吴用在一旁低声道:“武都头,石元帅虽好,但江南非止石元帅一人。圣公身边,派系林立。我等北来,初时是助力,如今立下大功,反倒可能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昨夜便有消息,圣公麾下某位‘法王’在朝会上,指责我等擅自渡江,擅启战端,引童贯报复,致使东线压力增大,要求追究责任,削减我营粮饷编制。”

“什么?!”武松勃然大怒,“那鸟法王放屁!没有咱们在北岸拼命,童贯早他妈打过江了!石元帅怎么说?”

“石元帅据理力争,暂时压下了。”吴用道,“但可见,暗流未息。我等今后行事,需更加谨慎。”

鲁智深哼道:“谨慎个鸟!洒家看这江南,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早知道当初……”

“鲁大师!”林冲打断了他,声音虽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已南来,便是选择了这条路。如今梁山已毁,北方难归,江南纵有千般不是,也是我等眼下唯一容身之所、复仇之基。弟兄们的血不能白流,卢员外的遗志不能辜负。越是艰难,越需隐忍,越需团结。”

他看向武松和鲁智深,目光灼灼:“养好伤,练好兵,握紧刀。仇要报,但不是现在,不是这般莽撞。我们要等,等一个真正能一击致命、让童贯和所有仇敌万劫不复的机会!在这之前,活下去,变强,才是对死去兄弟最好的告慰!”

武松和鲁智深看着林冲眼中那深沉的痛苦与更加坚定的意志,满腔的怒火与躁动渐渐平息,化为沉重的点头。

“哥哥说的是,武松……听哥哥的。”武松低下头,眼中依旧燃烧,却多了几分隐忍。

“洒家也听教头的。”鲁智深叹了口气。

又休养了数日,林冲伤势稍稳,已能勉强坐起理事。石宝再次前来探望,并带来了最新的军情。

“童贯经此重创,暴跳如雷,但攻打安庆的计划确实被大大延迟了。北岸粮草军械损失需要时间补充,士气也受打击。刘延庆已被调回北岸,负责清剿残敌和巩固防线。南岸雷公荡压力大减,吴先生安排留守的兄弟,大部分已安然撤回。”石宝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更妙的是,西线圣公主力,趁童贯注意力被东线吸引,打了个漂亮的反击,重创了其偏师,西线局势大为好转。圣公闻讯,甚悦。”

这总算是个好消息。林冲微微点头:“如此甚好。只是童贯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错。”石宝神色转肃,“据探,童贯正在重新调集物资,并从两淮、湖广征调更多兵马。下一次攻势,只会更加凶猛。而且……他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执着于速取安庆,而是可能分兵多路,同时压迫东、西两线,甚至可能派兵深入江南腹地,搅乱我方根本。”

多路并进,全面施压……这确是老成持重又狠辣的打法。江南义军地盘有限,兵力分散,若被多点突破,形势将急转直下。

“元帅有何对策?”吴用问道。

石宝沉吟道:“圣公已下令,命各线加紧备战,囤积粮草,加固城防。同时,欲抽调各军精锐,组建数支机动兵力,以备救急。东线这边……本帅有意,待林教头与北归营众好汉伤势痊愈后,以其为骨干,扩充兵马,独立成军,作为东线一支尖刀,专司游击策应、驰援各方。”

独立成军!这无疑是极大的信任与重用,但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与风险。

林冲与吴用对视一眼。这或许是危机,也是转机。独立成军,意味着更多的自主权,更强的力量,但也意味着更彻底的卷入江南战局,更可能成为各方矛盾的焦点。

“元帅厚爱,林冲感激不尽。”林冲缓缓道,“只是北归营新遭重创,元气未复,恐难当大任。且……朝中或有非议。”

石宝摆摆手,意味深长道:“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林教头之能,北归营之勇,有目共睹。些许闲言,不必挂怀。本帅既做出此议,自有担当。只盼林教头早日康复,重振虎贲,与我等共御强敌,保江南百姓,也……”他顿了顿,“也全兄弟们的复仇之志。”

话已至此,林冲不再推辞,抱拳道:“既蒙元帅信重,林冲敢不效死?待伤势稍愈,必与兄弟们重整旗鼓,以供驱策!”

“好!本帅拭目以待!”石宝欣慰点头,又嘱咐一番好生休养,方才离去。

送走石宝,帐内重归平静。

吴用低声道:“员外,石宝此举,固然有借重之心,但未尝没有将我们进一步绑上战车、同时远离大营核心、避免与邓元觉一党直接冲突的考量。”

林冲望着帐外操练的义军士兵,淡淡道:“我知道。但眼下,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独立成军,至少刀柄握在自己手中。江南虽暗流汹涌,但童贯大敌当前,只要我等还有用,只要石宝还需借重,我们就有立足之地。抓紧时间,恢复元气,暗中积蓄力量。至于将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那抹深沉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也更加冰冷。

残兵归营,烽火暂歇。但江对岸的阴影依旧浓重,身边的暗流从未停息。养伤、练兵、等待……下一次更惨烈的风暴,或许正在这短暂的平静中,悄然酝酿。而“北归营”这把饱经摧折却愈发坚韧的利刃,也将在伤愈之后,以新的姿态,重新指向那血海深仇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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