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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毒镖索命 叛将归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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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欧鹏被抬入大帐。他此刻已是气若游丝,脸上笼罩着一层死灰,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那枚金钱镖仍嵌在喉下,周围皮肉已完全乌黑溃烂。

宋江被黑甲兵带到时,一眼看到地上的欧鹏,如遭雷击:“欧鹏兄弟!你……你怎么……”

他扑到欧鹏身边,看着那张熟悉却濒死的脸,又看到喉下那枚熟悉的、带着燕青独门标记的金钱镖,浑身颤抖起来:“是燕青!是他下的毒手!”

“不错。”玄冥尊使淡淡道,“燕青的‘阎王帖’,见血封喉。他说,想要解药,需你宋江亲自去求他。”

宋江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让……让我去求他?这……这分明是陷阱!是要引我出去,好让卢俊义抓我回去千刀万剐!”

“或许吧。”玄冥尊使不置可否,“但欧鹏若死,你在梁山旧部心中最后一点情分,也就荡然无存了。连来投奔你的心腹兄弟都护不住,谁还会信你、跟你?”

宋江如坠冰窟。他明白玄冥尊使的意思——欧鹏是他劝降来的,若就这么死了,其他可能动摇的梁山旧部谁还敢来?他宋江在“幽寰”眼中,也将彻底失去利用价值。

“可是……可是我去求燕青,他岂会给我解药?只怕我刚露面,就被乱箭射死了!”宋江颤声道。

玄冥尊使走到欧鹏身边,俯身仔细查看了伤口,又翻了翻欧鹏的眼皮。片刻后,他直起身:“这毒虽烈,但发作需要时间。燕青说三个时辰,本座看,以欧鹏的体质,或许能撑四个时辰。现在是丑时三刻,到天亮还有两个多时辰。”

他看向宋江:“你不必真去梁山。只需写一封亲笔信,言辞恳切,求燕青赐解药。本座自有办法将信送到他手中。同时——”他顿了顿,“本座会尽力为欧鹏延命。至于燕青给不给解药,就看天意了。”

宋江知道,这是玄冥尊使给他最后的机会,也是考验。若他连一封信都不肯写,那他在“幽寰”眼中,就真的一文不值了。

“我写!我这就写!”宋江慌忙道,“求尊使无论如何救欧鹏兄弟一命!”

玄冥尊使点了点头,示意左右取来纸笔。宋江几乎是扑到案前,颤抖着提笔,脑中却一片空白。写什么?怎么求?燕青会看他宋江的面子吗?可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写:

“燕青兄弟台鉴:愚兄宋江,泣血再拜。欧鹏贤弟乃受我牵连,方有今日之祸。千错万错,皆在宋江一人,与欧鹏无干。乞念昔日同寨之情,赐下解药,救他一命。宋江愿以残生为质,任杀任剐,绝无怨言。万望垂怜!宋江顿首再拜。”

写罢,他双手捧起信纸,泪流满面地呈给玄冥尊使。

玄冥尊使接过,扫了一眼,淡淡道:“信,本座会派人送去。至于欧鹏——”他看向帐中一名始终沉默立于阴影中的老者,“鬼医,可能救?”

那老者身形佝偻,面容枯槁,闻言缓缓走出阴影,声音嘶哑如同破锣:“‘阎王帖’乃燕青独门秘毒,老朽只能以金针封穴,药石吊命,最多延他一日生机。若一日内无解药,神仙难救。”

“那就尽力施为。”玄冥尊使道。

被称为“鬼医”的老者点了点头,走到欧鹏身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布满细针的皮囊。他动作极快,手指翻飞间,十余根金针已刺入欧鹏周身大穴。欧鹏原本微弱的呼吸竟稍稍平稳了一些,脸上死灰色也略淡,但喉下伤口处的乌黑仍在缓慢扩散。

“最多十二个时辰。”鬼医收针,嘶声道。

玄冥尊使不再多言,拿着宋江的信走出大帐。宋江瘫坐在地,看着昏迷不醒的欧鹏,又想起远在梁山的卢俊义、燕青等人,心中五味杂陈,最终化为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

梁山主寨,天色微明。

燕青已率队返回,正向卢俊义复命:“……欧鹏身中属下的‘阎王帖’,逃入‘幽寰’大营。若无独门解药,必死无疑。属下故意放话要宋江来求,是想看看‘幽寰’反应。”

卢俊义听罢,沉吟道:“你做得好。欧鹏投敌,罪不可赦。他若死,‘幽寰’少一员熟知我内情的悍将;他若活,也必成‘幽寰’与宋江之间的一根刺。只是——”他看向燕青,“你那‘阎王帖’,真无药可解?”

燕青平静道:“毒是属下独门配制,解药自然也只在属下手中。除非对方有医术通神之辈,能配出药性相克之物,否则天下无人可解。”

正说着,帐外亲兵来报:“员外,寨门哨卡收到一支箭书,箭上绑着信,指名要交给燕青头领。”

“箭书?”卢俊义与燕青对视一眼,“拿进来。”

很快,一支寻常的羽箭呈上,箭杆上果然绑着一卷信纸。燕青解下展开,只看了一眼,便递给卢俊义。

正是宋江那封泣血求药的信。

卢俊义看罢,冷笑一声:“倒是写得情真意切。燕青,你怎么看?”

燕青淡淡道:“宋江以为属下还会念旧情,却忘了欧鹏叛逃时,已自绝于梁山。这信,不过是‘幽寰’试探我等态度的棋子罢了。”

“那便不必理会。”卢俊义将信随手丢在案上,“传令各营,欧鹏叛逃投敌,已被正法。再有动摇军心、私通外敌者,这便是下场!”

命令迅速传遍梁山。得知欧鹏死讯(尽管实际尚未断气),寨中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唏嘘,有人愤怒,也有人免死狐悲。但卢俊义铁腕之下,无人敢公开质疑。

吴用私下对卢俊义道:“员外,欧鹏虽死,但此事恐加剧旧部疑虑。当务之急,是尽快与‘幽寰’决战,以战功和胜利凝聚人心。否则,拖延越久,变数越大。”

卢俊义何尝不知?他望向南麓方向,目光锐利如刀:“‘幽寰’连日未有动静,必在谋划更大动作。传令全军,加强戒备,枕戈待旦。同时,让阮氏兄弟的水军做好准备。这一战,不远了。”

……

南麓大营中,玄冥尊使接到箭书被原封不动射回的消息,并不意外。

“看来卢俊义是铁了心要清理门户了。”他淡淡道,“欧鹏这条命,救不救得回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梁山内部因此事产生的裂痕,已经无法弥补。”

他看向帐中昏迷的欧鹏,以及在一旁失魂落魄的宋江,缓缓道:“传令各部,按原计划准备。明日丑时,总攻梁山。”

“至于欧鹏——”他顿了顿,“若能活到明日,就让他看看,他选择的‘生路’,是如何踏平他曾经的家。”

帐外,天色渐亮。秋日的晨光透过营帐缝隙,照在欧鹏青黑的脸上,照在宋江绝望的眼中,也照在玄冥尊使那冰冷无情的青铜面具上。

决战的气息,已弥漫在梁山泊的每一寸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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