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蓄势待发(1/2)
光阴在地下秘府中悄然流转,难分昼夜,唯有那地下湖永恒的幽蓝微光作为时间的刻度。
对于武松与林冲而言,这段时日是他们自遭遇巨变以来,首次获得的、真正意义上的喘息之机。
而这机会,被他们以近乎残酷的勤奋牢牢抓住。
静室之外,一片被特意开辟出的、以坚硬石材铺就的演武场上,终日回荡着沉重的喘息与力量的轰鸣。
武松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新旧伤疤纵横交错,如同神秘的图腾。
他胸前那道最深的伤口已然收口,留下狰狞的粉色疤痕。
此刻,他正进行着最基础的恢复训练——马步深蹲。每一次下沉,左腿旧伤处依旧传来隐隐的酸胀与刺痛,但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汗珠如同溪流般从额角、脊背滚落,砸在脚下的石板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他的训练量堪称恐怖。从最初的步履蹒跚,到如今能负石锁疾行,挥舞沉重的石质“戒刀”虎虎生风,不过月余时间。
他不仅是在恢复,更是在突破以往的极限。那夜祭祀台上的无力感,如同鞭子般抽打着他的灵魂。
他深知,要想复仇,要想在这虎狼环伺的世道活下去,唯有变得更强!
“嗬!”一声暴喝,武松将手中数百斤的石锁猛地抛向空中,划出一道沉重的弧线,又稳稳接住,手臂肌肉虬结如龙。
他的眼神,比受伤前更加锐利,更加沉静,那是一种将滔天仇恨与怒火内敛后,淬炼出的冰冷杀意。
另一侧,林冲的训练则更显内敛与精准。他并未着重锤炼肌肉,而是盘膝坐于一块光滑的巨石上,五心向天,默默搬运周天。
与韩滔对掌所受的内伤,在“隐麟”提供的珍贵丹药和墨先生的金针渡穴下,已好了七七八八。此刻,他正引导着体内逐渐充盈澎湃的内力,一遍遍冲刷着曾经滞涩的经脉。
偶尔,他会起身演练拳脚。动作看似不快,却圆转如意,劲力含而不露,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枪棒之术的精髓,只是化入了拳脚之中,更显莫测。
他不再需要刻意隐藏,那久违的、属于八十万禁军教头的渊渟岳峙的气度,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只是这气度中,多了几分曾经没有的决绝与冷厉。
除了练武,林冲更多的时间花在了与赵栩、白羽的交流,以及研读外界传来的无数情报卷宗上。
一间布满地图与信笺的石室内,炭笔的痕迹勾勒出梁山势力范围、官兵布防、各地豪强动向。
“宋江近日连续清洗了两位曾对招安表露不满的头领旧部,内部人心浮动,但被他以铁腕暂时压下。”
林冲指着地图上梁山的位置,对赵栩说道,“我们散出的那份抄本,果然起了作用,卢俊义虽未明面发作,但其麾下心腹与宋江嫡系已数次发生摩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