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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官窑崛起 民窑凋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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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关中,寒风料峭中已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渭水两岸的垂柳悄然萌出鹅黄的嫩芽。

然而,在咸阳北郊,一处新近被高墙圈起、烟囱林立、日夜不息冒着滚滚浓烟的区域,热度却远超这早春时节。

这里,便是天工院主持、屈炎亲自坐镇的“天工官窑”。

自“龙脊峪”高岭土矿发现以来,秦风便将其列为重点开发项目,深知优质瓷土的战略价值。

在解决了冶铁、火药等紧迫问题后,便将烧制高品质瓷器提上了日程。

屈炎不负众望,凭借其多年钻研窑炉和材料的心得,结合天工院的“格物”方法,对传统瓷窑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造。

官窑采用的是屈炎精心设计的“倒焰式龙窑”,窑身更长,坡度更合理,烟道和风门经过精密计算,使得窑内温度分布更加均匀,最高温区可达一千三百度以上,远超寻常民窑。

燃料也不再是普通的木柴,而是尝试掺用了部分“石炭”(煤),热量更高更持久。

窑内使用的匣钵、垫饼等窑具,也采用了更耐高温的粘土配方。

但最关键的,还是釉料和胎土的配方。

屈炎带领弟子,对“龙脊峪”高岭土进行了无数次淘洗、陈腐、配比试验,又尝试添加“狄道矿”的某些伴生矿物作为呈色剂和助熔剂。

经过数月失败,终于在腊月一次开窑时,得到了令所有人屏息的成果。

出窑的瓷器,并非当下常见的灰陶、低温铅绿釉陶,或原始青瓷。

它们胎体坚致细腻,洁白如玉,叩之声音清越。

表面覆盖着一层均匀的、如同雨后初晴天空般的青灰色釉,釉质肥厚莹润,光泽内敛,带着一种“似玉非玉而胜玉”的温润质感。

釉面开有细密自然的冰裂纹,更添古雅韵味。

器型规整大气,线条流畅,虽无繁复纹饰,却自有一种简洁高贵的气度。

这便是后世所称的“青瓷”,而且是品质极高的早期青瓷。

其工艺水平,已远超此时各地民窑烧造的、胎质粗糙、釉色不稳的“原始瓷器”。

消息传出,首先震动的便是皇室和咸阳的顶级勋贵圈子。

始皇得献数件,把玩良久,赞不绝口,当即下旨,今后宫中祭祀、宴饮、赏赐用瓷,优先采购“天工官窑”所出。

上至李斯、蒙毅、冯去疾等重臣,下至有头有脸的列侯、关内侯,无不以拥有几件“天工青瓷”为荣,竞相下单订购。

一时间,官窑门前车马如龙,订单堆积如山,工期已排到半年之后。

官窑的崛起,如同一场风暴,瞬间席卷了原本就不甚景气的民间陶瓷业。

尤其是那些为皇室、勋贵供应高端陶器、原始瓷器的“御用”或“贡品”级别的民窑,更是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洛阳,一家专为皇室烧制祭祀用陶器的老字号民窑。

窑主姓邢,祖传三代手艺,烧造的“邢白陶”曾名动一时。

然而此刻,邢窑主却面如死灰地坐在冷清的窑厂里,面前摆着一件辗转得来的“天工青瓷”小碗。

他颤抖着手,抚摸着那光洁如玉的胎体,感受着那温润沁凉的釉面,再看看自家窑里那些胎体厚重、釉色灰暗、不时还有气泡砂眼的所谓“精品”,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完了……全完了……”

邢窑主喃喃自语,“有这样的东西,谁还会要我们的瓦器?”

他听说,不仅宫里的订单全转了,连以往的老客户,那些公卿府邸,也纷纷派人来,要么削减订单,要么直接取消,转而打听哪里能买到“天工瓷”。

类似的景象,在各地为上层社会供货的民窑不断上演。

订单锐减,窑火渐熄,匠人离散。

一些实力较弱、专供高端市场的民窑主,在债务和绝望的双重压力下,甚至选择了悬梁自尽。

邢窑主在三日后的清晨,被家人发现吊死在了自家尚未冷却的窑炉前,脚下散落着一地砸碎的“邢白陶”碎片。

然而,民窑的凋零,并未让所有人选择沉默接受。

在巨大的生存压力和不甘之下,一股暗流开始涌动。

数日后,咸阳城西一处不起眼的客舍,陆续住进了一些风尘仆仆、面色愁苦又带着愤懑的外乡人。

他们有的来自江西景德镇(此时称新平),那里以烧制青白瓷初露头角;有的来自浙江越州(今绍兴、上虞一带),是越窑青瓷的发源地。

这些人,都是当地最有名望的匠师或窑主代表。

他们千里迢迢赶来咸阳,不为别的,只为“讨个说法”。

“凭什么?!他天工院烧瓷才几天?我们祖祖辈辈,几十代人琢磨的手艺,就被他们这么轻易地踩在脚下?”一个来自景德镇的老师傅,姓霍,愤愤不平地拍着桌子。

“就是!我们的越窑青瓷,釉色青绿,造型优美,天下闻名!他天工院不过仗着有朝廷支持,有好矿土,弄出些样子货罢了!岂能与我们数百年的传承相比?”一个越州来的匠师附和。

“可比不过又怎样?”

另一人苦笑,“现在贵人们只认‘天工瓷’。我们的货卖不出去,窑要熄火,徒弟要饿肚子。我们来咸阳,不是来比手艺的,是来求条活路的!”

“对!求活路!”

霍师傅站起身,眼中闪着倔强的光,“我们去将作监!去少府!去天工院!问问那些官老爷,问问那个秦院主!他们用官窑,用新法,断了我们民窑的生路,朝廷管不管?天下百工,还要不要人活?”

“同去!同去!”众人被激起血气,纷纷响应。

次日,这群来自景德镇、越州等地的数十名匠人代表,穿着各自最好的衣服,捧着自家最得意的作品,来到了将作监衙署门前,要求面见监正,陈诉冤情。

他们的举动,立刻引来了大批百姓围观。

将作监正听闻是各地有名的匠师窑主联袂而来,不敢怠慢,连忙请入公廨。

匠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官窑兴起后自家窑口的困境,恳请朝廷能给予民窑一些活路,或允许他们学习官窑新技术,或划定不同的市场范围,不要赶尽杀绝。

将作监正听得头大如斗。

此事涉及天工院,涉及皇帝青睐的新瓷,他哪里敢做主?只得一边安抚,一边表示会向上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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