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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实验室的日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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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叶星辰挖了一勺提拉米苏,“但我有种感觉,他会来的。”

“什么感觉?”

“直觉。”叶星辰微笑,“我在苏黎世见他的时候,看到了他眼中的光——那种对真正改变世界的渴望。在美国,他的研究被限制、被监控、被贴上‘国家安全’的标签。但在中国,在‘星核’,他可以自由地探索,大胆地创新。这对科学家来说,是最大的诱惑。”

顾晏之点头:“希望你是对的。因为时间真的不多了。”

他调出一份文件:“美国商务部内部的消息,禁令的下达时间可能在三天内。一旦生效,我们在美国的芯片采购渠道会被立即切断。库存芯片最多支撑两个月。”

叶星辰的心一沉:“两个月……”

“所以我们必须在两个月内,拿出‘星核’第一代的设计方案。”顾晏之说,“即使不能量产,至少要有可以展示的原型,给市场信心,也给联盟成员信心。”

“周明宇说,如果一切顺利,实验室样品可以在六周内完成。”叶星辰回忆技术团队的评估,“但这是理想情况,不考虑任何意外和失败。”

“那我们就创造理想情况。”顾晏之握住她的手,“资金、人才、设备,你要什么我给什么。政治压力、外部干扰,我来挡。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带领团队,攻克技术难关。”

叶星辰看着他眼中的信任和支持,感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这就是伴侣的意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给你最坚实的后盾。

“晏之,谢谢你。”她轻声说。

“该说谢谢的是我。”顾晏之微笑,“你知道这周研发中心的士气指数提升了多少吗?30%。人力资源部说,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快提升纪录。而且,主动加班时间增加了,但病假和离职申请减少了。这都是你的功劳。”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叶星辰摇头,“真正辛苦的是技术团队。他们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在显微镜下看电路,在仿真软件里调参数,在失败中寻找微小的进步。他们是真正的英雄。”

“你们都是英雄。”顾晏之说,“你在前方鼓舞士气,我在后方调配资源,他们在实验室攻坚克难。这是我们三个人的战争——不,是我们所有人的战争。”

窗外,天色渐渐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叶星辰站起身:“我得去准备早会了。今天有几个关键技术评审,我要在场。”

“我也要走了。”顾晏之看了看手表,“上午有个重要的融资会议,要为联盟争取更多的资金。”

两人在走廊里分开,走向各自的战场。

早会如期举行。叶星辰注意到,今天的团队状态明显不同——眼睛里的血丝还在,但眼神更加专注和坚定;讨论技术问题时,语气更加理性和务实;遇到分歧时,不再情绪化,而是更注重数据和逻辑。

“叶总,”会议结束后,周明宇找到她,“我有个想法,想听听您的意见。”

“你说。”

“我想调整一下研发节奏。”周明宇说,“原计划是两周后进行第一次集成测试。但我观察团队状态,认为可以提前到一周后。虽然风险更大,但如果我们能更早发现问题,就有更多时间迭代改进。”

叶星辰思考着这个建议:“技术风险有多大?”

“集成测试失败的概率超过70%。”周明宇坦诚地说,“但即使失败,我们也能获得宝贵的数据。而如果等到两周后,万一失败,留给我们的修正时间就不够了。”

这是一个典型的“快速失败,快速学习”的策略。叶星辰虽然不懂技术细节,但她懂管理逻辑。

“我支持。”她最终说,“但有一个条件——测试期间,必须保证团队充足的休息。不能因为赶进度而牺牲健康。”

“明白。”周明宇点头,“我会安排好轮班。”

“另外,”叶星辰补充,“测试那天,我会在现场。不是监督,是支持。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和团队在一起。”

周明宇眼中闪过感动:“叶总,有您在,大家心里踏实。”

上午十点,叶星辰正在审阅联盟的协议草案,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来自苏黎世的陌生号码。

她的手微微颤抖,接起电话。

“叶女士,我是沈时寒。”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我和我的家人商量过了。我们决定回国。”

叶星辰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是,”沈时寒继续说,“我有三个条件。”

“您说。”

“第一,我的实验室必须完全独立,不隶属任何企业或机构,只对‘星核’科技公司的技术委员会负责。”

“可以。”

“第二,我有权在全球招募团队成员,不受国籍、种族、政治背景限制。所有招募流程由我主导,只需要事后备案。”

“可以。”

“第三,”沈时寒停顿了一下,“我希望我的第一项研究,不是芯片设计,而是芯片制造设备——特别是下一代光刻机的原理验证。因为我知道,设计出来了造不出来,一切都没有意义。”

这个要求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光刻机是芯片制造最核心、最复杂的设备,全球只有ASML一家公司能生产最先进的型号,而ASML的技术深度依赖美国。

但叶星辰几乎没有犹豫:“可以。我们会为您组建专门的光刻机研究团队,并争取国家重大科技专项的支持。”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叶女士,”沈时寒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温度,“您知道您刚才答应了什么吗?那可能是比芯片设计更难十倍的课题。”

“我知道。”叶星辰的声音坚定,“但您说得对,设计出来了造不出来,一切都没有意义。所以,再难,我们也要做。”

更长的沉默。

“好。”沈时寒最终说,“我一周后到北京。请准备好实验室的初步规划,我要从第一天就开始工作。”

“欢迎回家,沈教授。”

挂断电话,叶星辰在原地站了很久。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她脸上,温暖而明亮。

她走出办公室,来到研发中心的公共区域。工程师们正在忙碌,键盘敲击声、低声讨论声、仪器运转声,交织成一首奋斗的交响曲。

她拿起麦克风,轻轻敲了敲。

所有人抬起头,看向她。

“各位,”叶星辰的声音透过广播系统,在研发中心的每一个角落响起,“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沈时寒教授——碳基芯片和神经拟态计算领域的奠基人——决定回国,加入‘星核’计划,担任首席科学家。”

一片寂静。

然后,掌声如雷般响起。有人站起来,有人拥抱,有人流泪。

“他还说,”叶星辰继续说,声音有些哽咽,“他的第一项研究,将是下一代光刻机的原理验证。因为他知道,设计出来了造不出来,一切都没有意义。”

更多的掌声,更激动的欢呼。

叶星辰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孔,这些相信技术能改变世界的面孔,这些愿意为中国科技自主而奋斗的面孔。

“所以,”她提高声音,“让我们继续工作吧。用我们的努力,迎接沈教授回家。用我们的成果,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用我们的创新,告诉全世界——中国人,不仅能设计芯片,还能制造芯片;不仅能跟随规则,还能创造规则!”

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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