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剑宗囚牢!星辰禁锢与暗流之始(1/2)
七星剑宗的山门,坐落在数座巍峨的暗色星辰岩山之上,殿宇楼阁依山而建,风格冷硬而古朴,通体以某种能吸纳星辰之力的深色金属与岩石构筑,在靛蓝天空与璀璨星辉映照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山门各处,皆有身着星纹服饰的弟子往来巡逻,气息精悍,纪律森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略带锋锐之意的星辰灵气。
厉长老驾驭遁光,带着被“囚星锁”禁锢的凌清雪三人,径直飞向主峰侧翼一座通体暗沉、形如倒插巨剑的黑色高塔。塔身无窗,唯有顶端镶嵌着一颗不断旋转的、散发出镇压波动的暗蓝色晶石,此地便是七星剑宗关押重犯的“镇星塔”。
塔内空间比外观更加广阔,显然运用了空间阵法。厉长老将三人丢进塔底一间完全由“禁法星辰铁”铸就的囚室,此铁能极大压制灵力与神魂,配合“囚星锁”,足以让元婴修士也如凡人般无力。
“老实待着!待执法长老腾出手来,自有尔等苦头吃!”厉长老冷漠地留下一句,转身离去,沉重的铁门轰然闭合,将外界光线与声音彻底隔绝。囚室内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唯有墙壁上微弱流转的禁制符文,散发出冰冷的微光。
“咳咳……”秦锋剧烈咳嗽,牵动伤势,脸色惨金。“囚星锁”不仅锁死了他的元婴与经脉,那股冰冷的星辰之力还在不断侵蚀他的战星本源,令他痛苦不堪。
司徒月尝试催动玄霜剑气,却连一丝寒气都无法凝聚,反而引得锁链收紧,痛得她闷哼一声,冰蓝的眸子里满是不甘与愤怒:“这帮混蛋!有本事放开姑奶奶,真刀真枪打一场!”
凌清雪靠坐在冰冷的墙角,灰蓝色的眸子在黑暗中微微闪烁。她的情况最为特殊。太阴寂灭元婴同样被“囚星锁”死死禁锢,但侵入她体内的那股冰冷星辰之力,在接触到元婴表面那些暗金色的古神寂灭道纹时,竟隐隐有被“同化”、“吞噬”的迹象!虽然过程极其缓慢,且“囚星锁”的主体禁制依旧牢固,但这无疑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发现。古神寂灭道韵的层次,似乎凌驾于七星剑宗的这种禁锢之力之上。
更关键的是,她识海中的寂灭道种,在进入这“镇星塔”、接触到塔内更加精纯(尽管充满镇压意味)的星辰灵气,尤其是塔顶那颗暗蓝色晶石散发的特殊波动后,竟持续传递出一种微弱却清晰的“渴求”与“躁动”。仿佛这塔,或者说这七星剑宗的山门,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
是敌非友的宗门,镇压囚犯的禁地,却引得云澈的道种产生共鸣?这绝非吉兆,但或许……能从中寻得一丝契机?
“大师兄,月儿,莫要强行运功,以免反噬。”凌清雪传音道,声音虚弱却冷静,“这‘囚星锁’歹毒,强行冲击恐伤根基。先稳住伤势,再图后计。”
“清雪姐姐,我们难道就在这里等死?等那什么执法长老来搜魂?”司徒月急道。
“搜魂之事,未必能成。”秦锋喘息着开口,他阅历更丰,“七星剑宗既将我们关入此地,而非当场格杀或立刻搜魂,说明我们身上有他们想知道的秘密,或者……他们有所顾忌。那厉长老提到‘星陨阁余孽’,似乎对本门极为敌视。但本门在上界的记载极少,阁主也从未提及与七星剑宗有旧怨,此事颇为蹊跷。”
凌清雪点头:“那女修手中的罗盘能感应‘暗星标记’,厉长老的令牌亦有特殊禁制,皆指向星陨阁。但我们的来历,他们似乎并不完全确定,否则不会多此一问。这‘暗星标记’从何而来?是在陨星战场与影魔殿交战时所中?还是……”
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可能与古神残躯有关。古神残念最后消散时,曾说“星途赠汝”,那所谓的“星途”,是否与这“暗星”有关?是馈赠,还是某种她尚未理解的“标记”?
就在这时,囚室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与铁链拖曳之声。脚步声在门外停下,一个沙哑低沉、带着浓浓酒气的声音响起:
“新来的?星陨阁的?”
紧接着,门上一个小窗被拉开,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头发如同乱草般的中年男子的脸。他穿着破旧的、似乎曾是七星剑宗制式的服饰,但已肮脏不堪,手里还拎着一个歪嘴酒壶,浑身上下散发着颓废与戾气,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偶然闪过锐利如鹰隼般的光芒。其气息……竟有元婴初期,只是极为不稳,且充满了暮气。
“看什么看?老子问你们话呢!”醉汉打了个酒嗝,目光扫过囚室内三人,尤其在凌清雪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
“你是何人?”秦锋沉声问道,试图坐直身体,保持警惕。
“老子是这破塔的守夜人,你们可以叫我‘老酒鬼’。”醉汉嘿嘿一笑,又灌了一口酒,“厉老匹夫亲自押来的,还用了‘囚星锁’,看来你们几个有点来头啊。星陨阁……嘿嘿,多少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他凑近小窗,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小子,丫头,奉劝你们一句,痛快点把厉老匹夫想知道的说了,或许还能少受点罪。进了这镇星塔,又被挂了‘暗星’名头,想出去,难喽。”
凌清雪灰蓝色的眸子平静地看着他:“阁下似乎对七星剑宗颇有怨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