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媚骨寡妇,权臣将军的掌中囚10(1/2)
沈玉娆抓着被子的手指蜷了蜷,声音不自觉发虚:“大,大哥是将军府的顶梁柱,不能有事。”
她低着头,耳根红的滴血,有种怕被拆穿的无措。
看见她的反应,赫连珏心里有种不为人知的复杂。
可想到两人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喉间几不可查的哼了一声,“最好是这样。”
他语气刻意冷了些,可想到她说自己凶,声音不受控制的压低:“好好养伤,缺什么找管家要便是,不必来寻我。”
说罢,不等沈玉娆应声,转身快步离开,背影绷的笔直像是在掩饰什么,脚步都比往常急了些。
沈玉娆看着他仓促的背影,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冬梅和秋菊小心着扶着她往回走。
老太太紧跟在其后,一脸关切的交代太医帮另外配些调理身体的药。
柳氏站在游廊尽头,脸色铁青的看着这一幕。
她三日未曾见到赫连珏。
派去打听的丫鬟只含糊说将军公务繁忙,直到今早撞见小厮神色匆匆,逼问下才知夫君遇刺。
可刚归来就瞧见这贱人竟从夫君房里出来。
这要是传出去,他这个正房的脸面往哪放?
柳氏不顾丫鬟阻拦,快步走过去。
裙摆扫过的地面都带着怒火,眼里更是淬了毒。
“弟妹这是在何处养伤?竟劳烦老太太亲自照料,未免太不懂规矩了。”
她声音尖细,却也尽量维持着体面。
沈玉娆闻言脚步一顿,缓缓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去眼里的情绪,手下意识攥紧衣角,一副委屈不敢反驳的模样,没有半句辩解。
柳氏见她默认,心里的火气想压都都难。
“你本是亡弟遗孀,该守着本分避嫌,整日往将军这里跑算什么?”
“住口。”
老太太厉声呵斥,严厉的瞪着柳氏,“注意你的言辞!玉娆当时伤势危急,若能移动何苦在这儿养伤?”
她以前觉得这个柳氏虽不聪明,也算端庄,可今日珏儿中毒与遇刺的事还没查清楚,背后之人虎视眈眈。
眼下正是要紧关头,她不去关心珏儿安危,反倒在这胡言乱语挑是非。
柳氏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老太太,到底被沈玉娆灌了什么迷魂汤?
竟如此偏袒她。
她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夫人,将军是妾身的夫君,是她伯哥,她占着夫君的院子本就不合礼教……”
“礼教能比人命重要?”
老太太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此事不许再提,更不许声张,若让我听见什么不好听的,我唯你是问。”
柳氏被训得脸色惨白,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余光瞥见沈玉娆时,眼底飞快的狠毒一闪而逝。
看来,这沈玉娆是不能留了。
沈玉娆将她眼里的算计尽收眼底,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朝她露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对着老太太微微欠身:“老夫人,妾身身子不适,先回去了。”
“嗯,快,快回去休息。”老太太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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