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媚骨寡妇,权臣将军的掌中囚6(1/2)
赫连珏闻言,捏着桶壁的手缓缓收紧。
这女人的目标果然是自己。
偏生阿正临终前,硬撑最后一口气也要嘱咐他替照顾好她。
可现在阿正尸骨未寒,这女人就按耐不住接近自己。
赫连珏想到昨晚回来,这女人衣不蔽体的往自己身上扑,又求安稳,早上又称神医后人,无所不能的接近自己,心里说不清是替亡弟悲愤,还是恼怒一股说不清的荒唐。
“你既为羽化神医后人,又懂玄魂针法,为何甘愿困于将军府,受柳氏苛待?”
他压抑着心里的探究,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他既有想戳破她伪装的急切,又隐隐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让他彻底放下疑虑的答案。
沈玉娆的身体猛地一僵,清澈的眼里微微泛红。
手指不自觉发的蜷了蜷,声音带着几分疏离的平静:“大哥说笑了,妾身眼盲无依无靠,将军府虽苦却是妾身唯一的容身之处。”
沈玉娆确定,这男人定是调查了原主进府前被追杀的事。
她这样回答,也算解释了自己的处境。
赫连珏见她强装镇定,愈发烦躁。
他分明想拆穿她,想确认她接近自己是否另有图谋。
可看着她泛红的眼睛,无措的姿态,那股怒意怎么也提不起来。
“罢了。”
他终是松了口,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施针吧。”
“请大哥移步到榻上。”
沈玉娆语气不自觉的有些发颤,试探着走到床前。
赫连珏看着他茫然无措,却强装镇定的模样更烦躁。
他深吸口气告诫自己:她是阿正的妻子,是他弟妹,即便她主动靠近,自己也该懂得避嫌。
这样想着,他强忍着心里对沈玉娆恼怒,咬牙:“看不见就站远些。”
他声音比先前更沉,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不是质问也不是纵容,反倒像一种自我警醒的告诫。
他从浴桶中站起来,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滑落到腰间,水珠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带着一种野性的张力。
沈玉娆本能的收回余光,不敢再看。
万一流鼻血,这瞎子就装不下去了!
她拿起银针消毒,听见赫连珏从身边走过,特意保持强装镇定的模样,可羞赧的语气却透露她内心的不平静。
“请大哥褪去衣衫,妾身需先为你诊脉,确定药力游走方位,即可施针。”
赫连珏走到榻边坐下,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身上。
看着她干净到不行的眉眼,纯粹又专注的样子,又让他下意识推翻先前的怀疑。
“药力已至经脉,可以施针了。”
沈玉娆收回手,为了更真实,她笑容有些讪讪,这模样她自己照过镜子,巨可爱。
“我,我不会他们说的飞针。”她尾音弱的几乎听不见,“我,我都是先行针,再,再用琴声引气。”
赫连珏下意识别开眼:“无妨。”
赫连珏躺回床上,玄色锦缎松松的盖在腰间,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每一寸都透着力量感。
明明是病弱之躯,偏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场。
他侧着头目光落在自己手上,她但凡意志差一点,估计手都得发抖。
沈玉娆一手拿起银针,一手大胆的抚摸他胸前,摩挲着穴位。
曲池,膻中,足三里……她专心的对照体统面板的指示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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