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娇娇嫡女&残暴帝王7(1/2)
尤其是她懵懂的眼神,和那像蝶翼般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搅的他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一脚踹开木屋的门,将人放到床上。
毫不犹豫的褪去她染血的裙摆,露出纤细匀称的小腿,刺目的红色更衬她肌肤如玉。
他找出创伤药,整个伤口涂了一遍,包扎时,眼神不经意扫过她的腰身,不受控制的往上移了移。
身材远比看起来有料,胸前的沟壑在素衣下若隐若现,惹得他喉头发紧,竟生出从未有过的冲动。
他是帝王,想要便要无需这般忍耐,按住她挣扎的手,俯身吻上她Q弹的唇。
她眼眶泛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哭唧唧地求他。
“皇上,不要……”
可这委屈的模样,让她更加失控,彻底沉沦在这荒唐又旖旎的木屋中。
“皇上,该起了!”
总管不知皇上怎么睡这么实,以往这个时辰早起来洗漱了!
他见里面没动静,接过太监手里的龙袍,躬身走进去,试探着又叫一声。
“皇上,到时辰了。”
玄冥帝听见动静,猛地睁开眼,深邃的眸子里还带着刚从梦境挣脱恍惚。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唇,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鼻尖似乎也萦绕着沈玉娆身上幽香,心跳都比往常快了半拍。
总管见皇上突然睁眼,赶紧低下头解释。
“老奴见您迟迟未起,才斗胆进来提醒。”
玄冥帝压下心里异样情绪,摆摆手:“退下。”
他不自觉扫过床边的小红狐,还蜷在那里睡得正香,身上的味道和梦里的气息渐渐重合,让他又想起了梦里那只白狐。
难道那沈玉娆真是狐狸精?
不然怎么解释这梦?
还有红狐,向来不喜欢生人,偏偏对她格外亲昵。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掀开被子下床,可刚站起身便感觉亵裤上的异样。
想到什么,他狠狠咬了咬牙,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做过有过这种!
玄冥帝憨憨闭上眼,梦里的触感,沈玉娆的眼神,都真实得让他的心有些慌。
他堂堂九五至尊,竟对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生出这样不受控制的冲动。
他眉头死死皱着,大步朝浴室走去。
早朝,金銮殿上。
玄冥帝一直黑着脸,抬眼扫过左侧列武将位置,没见王宝良的身影。
昨日他派人查问,确实有王宝良纵容家奴欺辱官员一事。
再看今日,不上朝竟也不告假,难不成真是那女人说的那样,把这天下当做他国公府的了吗?
他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声音冷冽如冰:“兵部尚书王宝良何在?”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无人敢应声。
玄冥帝凉凉开口:“既不上朝,也不递告假折子,是觉得兵部尚书之职稳如泰山,还是觉得朕不会动你国公府?”
老国公闻言,再也不敢装聋作哑,连忙出列。
“回皇上,犬子昨儿去静安寺,中了蜂毒然还在昏迷中。”
“中蜂毒不来上朝就不用告假?还是说国公知晓就算问过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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