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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修真涉险入慈云 坎离道施智放悟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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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神仙,道神仙,神仙也怕惹麻烦。

八卦山藏松阴观,老道姓鲁不一般。

徒弟造反成妖孽,慈云观里摆凶坛。

混元钵锁金罗汉,且看真人巧破难。

赤发灵宫邵华风在慈云观招兵买马,要做那皇帝梦,把济公的徒弟悟禅装进个乾坤子午混元钵里,扬言六个时辰就化脓血。这可急坏了疯和尚,您猜怎么着?济公不慌不忙,画了封没字的信,派刘妙通直奔八卦山松阴观,请的正是邵华风的师父——坎离真人鲁修真。

这鲁修真可不是寻常老道,头发白得像刚下的雪,根根银丝透亮,挽个道髻用木簪一别,朴素里透着仙气;胡子亮得赛过霜,飘在胸前能垂到肚脐眼,迎风一吹跟拂尘似的;脸上皱纹不多不少,横一道竖一道恰似八卦图的纹路,眼神却亮得能照见人影,比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还精神。您要问多大岁数?反正比于谦他父亲王老爷子的辈分还高,王老爷子当年逛八大胡同的时候,鲁修真都已经在八卦山松阴观打坐修行了。这天鲁修真正在观里打坐,丹田里的真气转得跟走马灯似的,忽听小道童慌慌张张跑进来,声音都打颤:“祖师爷!祖师爷!门外有个叫刘妙通的,说是济颠和尚派来的,拿着封信要见您,看那样子跟火烧屁股似的!”

鲁修真一听“济颠”二字,眼皮慢悠悠一抬,两道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了小道童一眼:“慌什么?天塌下来有地接着,济颠和尚的人来了,还能把咱们松阴观拆了不成?让他进来。”

刘妙通这一路可没少遭罪,驾着趁脚风赶路,衣裳都被风吹得跟咸菜干似的,一进大殿“噗通”跪倒,膝盖砸在青砖地上“咚”的一声,听着都疼。他喘着粗气,双手高举书信:“祖师爷救命!我家师父济公长老让我给您带信,那邵华风反了!他在慈云观招兵买马,还把我悟禅小师父装进混元钵里,说六个时辰就化脓血,现在时辰都快过半了,您快救救他吧!”

鲁修真伸手接过书信,展开一瞧,差点没乐出声来——这哪是什么信啊,纸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酒坛子,坛子上钉着七个锯子,旁边还有几行字,写得跟蚯蚓爬似的,上句不接下句。您道这是什么暗号?济公的意思是“酒(救)坛(禅)七锯(急)”,合着疯和尚连写字都透着股相声味儿,生怕别人看不懂,又怕太直白没情趣。鲁修真越看越觉得可乐,捋着胡子笑道:“这济颠,都什么时候了还耍贫嘴,也就他能想出这主意来。”

笑归笑,鲁修真脸色一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好你个邵华风!当初我教你道法,是让你积德行善,救苦救难,你倒好,开黑店、拍花害人、掳掠妇女,现在还想当皇帝,这是要把天捅破啊!真是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我今天要是不管你,日后你非得造下弥天大罪不可!”当即吩咐刘妙通:“你在观里守着,看好门户,我去去就回。”话音刚落,鲁修真站起身,袍袖一甩,脚下升起一股清风,正是道家的趁脚风,嗖嗖嗖就往常州府方向奔去,那速度比骑快马还利索,路边的树都往后倒着飞。

赶到常州府,鲁修真直奔知府衙门,刚到门口就见济公正蹲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旁边还放着个酒葫芦,时不时抿一口。鲁修真叹了口气:“济颠,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吃喝喝?”济公抬头一瞧,抹了把嘴笑道:“哎哟,鲁老道你可来了!我这不是垫垫肚子嘛,待会儿跟邵华风那小子打交道,费脑子费体力,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说着扒着鲁修真的耳朵,嘀嘀咕咕说了几句悄悄话,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鲁修真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完说道:“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且等着好消息。”转身就往慈云观闯去。

慈云观这会儿戒备森严,门口站着四个大汉,一个个身高马大,虎背熊腰,脸上横肉乱颤,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刀,跟门神似的。鲁修真刚到门口,就被这四个大汉拦住了:“站住!干什么的?慈云观岂是你说来就来的地方?”鲁修真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钟:“无量佛!烦劳通禀你家观主邵华风,就说八卦山松阴观坎离真人鲁修真,前来探望徒弟。”

这话一传进去,邵华风正在后殿跟几个心腹老道喝酒,一听“鲁修真”三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一撇,得意地笑了:“嘿,我师父来了?正好!我马上就要当皇帝了,他来得正是时候,也让他瞧瞧我的威风!”旁边一个老道谄媚道:“观主英明!如今您九五之尊,鲁真人来了也得给您行君臣大礼,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邵华风被捧得晕头转向,摆摆手说:“有请!让他自己进来,我不接他,免得别人说我身为皇帝,还得给师父跑腿。”

鲁修真一进慈云观大门,就觉得一股邪气扑面而来,院子里到处都是刀枪剑戟,不少凶神恶煞的汉子来回走动,一个个眼神跟饿狼似的。穿过前殿,来到大殿,好家伙!只见邵华风端坐在正当中的宝座上,头戴冲天冠,上面镶嵌着几颗假珠子,亮是亮,就是看着像玻璃球;身披赭黄袍,缝得歪歪扭扭,线头都露在外头;腰系玉带,其实就是根红绸子裹着木板;脚踩皂靴,鞋底都快磨平了,活脱脱一副土皇帝模样,比于谦他父亲当年在保定府假扮的“王爷”还寒酸。

宝座两旁站着百十来号人,高的高、矮的矮,胖的像磨盘,走一步都晃三晃;瘦的似竹竿,风一吹都能倒;黑的像锅底,白的像纸钱,一个个横眉竖眼,手里不是拿刀就是拿棍,看着就不是善茬。鲁修真心里冷笑:这小子是真疯了,就这班子人马,还想当皇帝?跟过家家似的。

邵华风坐着一抱拳,那架子摆得足足的:“真人来了?旁边看座。如今我即将登基称帝,建立大燕王朝,你我先论君臣,再论师徒。等我坐了江山,封你个护国仙师,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鲁修真也不恼,找了个椅子坐下,慢悠悠端起旁边的茶碗,喝了一口,咂咂嘴说:“贤徒啊,这茶不行,比我松阴观的山泉差远了。对了,听说你得了件宝贝,叫什么乾坤子午混元钵?我在山里清修多年,从没见过这稀罕物,拿来让我开开眼呗。”

邵华风正想显摆自己的宝贝,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一拍大腿:“好!让你瞧瞧我的镇观之宝!来人,把混元钵拿来,让真人开开眼界!”旁边一个小道童赶紧捧着个黑黝黝的钵盂走上来,这钵盂有碗口大小,浑身漆黑,上面贴满了黄符,看着不起眼,却透着一股阴森森的寒气。鲁修真接过一掂,分量不轻,心里有数了——这就是装悟禅的家伙,里面果然有三昧真火的气息。

他故意眯着眼打量了半天,摇摇头说:“就这玩意儿?黑不溜秋的,看着跟街边卖的咸菜坛子似的,能有啥能耐?”邵华风一听不乐意了,脸一沉说:“您可别小瞧它!这可是我费尽心思得来的宝贝,里面有三昧真火,甭管什么妖精鬼怪,装进去六个时辰准化脓血,就算是罗汉来了,也得把金光炼散!”鲁修真点点头,突然伸手一掀钵盖:“哦?这么厉害?我瞧瞧里面到底是什么样……”

话音刚落,就见一股黑烟“嗖”地窜出来,小悟禅跟个黑泥鳅似的从钵里蹦出来,头发都被熏得立起来了,脸上黑乎乎的,就剩俩眼睛亮晶晶的,撒腿就往后殿跑,一边跑一边喊:“师父救命!这破钵里太闷了,差点把我烤熟了!”邵华风当场就炸了,一拍宝座站起来,指着鲁修真的鼻子嗷嗷大叫:“好你个鲁修真!你敢放跑我的俘虏!我看你是老糊涂了!”

鲁修真把钵一揣,站起身就走,慢悠悠地说:“多大点事儿?不就是个小妖怪吗?跑了就跑了,回头再抓呗,犯得着这么大火气?”“站住!你把我的宝贝也带走了!”邵华风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嗷嗷叫着就追了上来,身后的一群老道、汉子也跟着起哄:“拦住他!别让他跑了!”“把混元钵抢回来!”

鲁修真哪给他们机会?脚下一点,施展遁光术,“唰”地一下就没影了,只留下一句话在大殿里回荡:“贤徒,回头好好反省反省,别再执迷不悟了!”邵华风追到门口,连个人影都没看着,气得直跺脚,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我的宝贝啊!我的混元钵啊!好你个老东西,胳膊肘往外拐!济颠僧,鲁修真,你们给我等着,我早晚把你们碎尸万段,扒皮抽筋!”

列位看官,您可别笑话邵华风没出息,这混元钵对他来说确实重要,不仅能装人炼魂,还能防御辟邪,是他的命根子。现在宝贝没了,俘虏也跑了,他能不气急败坏吗?旁边的几个心腹老道赶紧过来劝:“观主,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鲁修真和济颠僧太欺负人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邵华风抹了把眼泪,咬牙切齿地说:“算?怎么能算!我这就派人去请万花山八魔和花面如来法洪,我就不信,凭着他们的能耐,还收拾不了一个疯和尚和一个老糊涂!”

说到这万花山八魔,那可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在修真界里名声响当当,不过是臭名昭着。这八魔分别是卧云居士灵霄、六合童子悚海、天海吊臾杨明远、桂林樵夫王九峰、仙云居士朱长元、白云居士聘啸、搬倒乾坤党燕、登翻宇宙洪韬。这八位可不是一般的妖怪,个个都有千年道行,身怀绝技,法宝更是层出不穷,最厉害的是他们联手能摆下魔火金光阵,连神仙都得忌惮三分。他们住在万花山圣教堂,平时不怎么出山,谁要是得罪了他们,那指定没有好果子吃。

邵华风当初在万花山学艺的时候,跟八魔有过一面之缘,还送过不少奇珍异宝,关系还算说得过去。他当即吩咐手下最得力的老道“追风道人”马道玄:“马道长,你立刻动身去万花山,务必请八魔祖师爷出山,就说我邵华风被济颠僧和鲁修真欺负惨了,慈云观危在旦夕,只要他们肯来帮忙,日后我当了皇帝,万花山就是他们的封地,金银财宝任他们取用!”马道玄赶紧点头:“观主放心,我这就去,保证把八魔祖师爷请过来!”

马道玄不敢耽搁,收拾了行囊,驾起趁脚风就往万花山赶。这万花山在千里之外,山势险峻,云雾缭绕,山顶上有一座圣教堂,就是八魔的住处。马道玄一路紧赶慢赶,走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万花山脚下。刚想往上走,就被两个小妖拦住了:“站住!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八魔祖师爷的地盘吗?”马道玄赶紧拱手:“二位仙长,我是常州府慈云观的马道玄,奉我家观主邵华风之命,前来拜见八魔祖师爷,有要事相求。”

小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撇撇嘴说:“等着,我去通报一声,祖师爷愿不愿意见你,还不一定呢。”说着转身就跑了进去。马道玄在山下等了足足一个时辰,腿都站麻了,才见小妖回来:“祖师爷让你上去,跟我来。”马道玄跟着小妖往上走,越往上走,妖气越重,路边的树木都长得奇形怪状,有的像张牙舞爪的恶鬼,有的像哭丧着脸的妇人,看得人心里发毛。

到了圣教堂门口,只见八魔正坐在大殿里喝酒吃肉,一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卧云居士灵霄,头戴紫缎逍遥巾,身披紫缎箭袖袍,面如紫玉,两道浓眉,一双金睛,海下一部钢髯,根根见肉,手里拿着一把蝇刷,看着气度不凡,实则心狠手辣。旁边的六合童子悚海,长得跟个小孩似的,身高不足四尺,梳着两个小辫子,脸上却布满了皱纹,眼神阴鸷,手里拿着一根乾坤袋,能装万物。天海吊臾杨明远则是个老头模样,头发胡子全白了,手里拿着一根拐杖,拐杖上挂着三个骷髅头,看着渗人得很。

马道玄赶紧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参见八位祖师爷!弟子马道玄,奉我家观主邵华风之命,特来请祖师爷出山相助!”卧云居士灵霄眯着眼问:“邵华风?我记得他,当年送过我一瓶千年灵芝酒。他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马道玄叹了口气,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祖师爷,别提了!我家观主本来要登基称帝,结果济颠僧那个疯和尚出来捣乱,还请来了坎离真人鲁修真,那鲁修真不讲情面,趁我家观主不备,抢走了镇观之宝混元钵,还放跑了俘虏悟禅,现在他们扬言要踏平慈云观,杀了我家观主!我家观主实在没办法,才让我来求祖师爷,只要祖师爷肯出手相助,日后我家观主当了皇帝,一定给祖师爷封王拜相,金银财宝、美女佳人任祖师爷挑选!”

八魔一听,顿时炸了锅。搬倒乾坤党燕是个暴脾气,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嚷嚷:“岂有此理!一个疯和尚,一个老道士,也敢这么猖狂?邵华风好歹也是跟咱们有过交情的,欺负他就是欺负咱们八魔!”登翻宇宙洪韬也跟着说:“没错!咱们八魔多久没出山了?这世上怕是没人记得咱们的厉害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他们瞧瞧咱们的厉害!”仙云居士朱长元捋着胡子说:“济颠僧我听说过,是降龙罗汉转世,有点能耐,不过咱们八魔联手,还怕他不成?再说了,那混元钵是件好宝贝,要是能弄到手,对咱们也有好处。”

卧云居士灵霄点点头,沉声道:“好!既然如此,咱们就出山一趟,会会那个济颠僧和鲁修真。马道玄,你前面带路,咱们这就出发!”马道玄一听,喜出望外,赶紧磕头:“多谢八位祖师爷!弟子这就带路!”

八魔收拾了行装,带着一群小妖,浩浩荡荡地往常州府赶。这八魔出行,那场面可不小,灵霄呼风唤雨,天空中乌云密布;悚海催动乾坤袋,卷起阵阵狂风;杨明远晃动拐杖,骷髅头发出“呜呜”的哭声,一路上鸡飞狗跳,老百姓吓得纷纷关门闭户,还以为是天灾来了。

咱们再说说济公这边。鲁修真救了悟禅,夺了混元钵,回到知府衙门,济公正等着他们呢,旁边还坐着刘妙通和几个常州府的官员。悟禅一见济公,立马扑了过去,抱着济公的大腿哭道:“师父!你可算救我了!那邵华风太坏了,把我装进那个黑钵里,里面热得跟蒸笼似的,差点把我烤成烤泥鳅!”济公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傻徒弟,哭什么?这不没事了吗?回头师父给你买酒喝,再给你买两斤酱牛肉,补补身子。”

鲁修真把混元钵放在桌子上,说道:“济颠,这混元钵确实是件宝贝,里面有三昧真火,要是普通人被装进去,六个时辰真能化脓血,还好悟禅是金罗汉转世,有金光护体,不然真就危险了。”济公点点头:“多谢鲁老道你出手相助,不然我这徒弟可就没了。不过邵华风那小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去搬救兵,咱们得做好准备。”

旁边的常州知府顾国章赶紧说:“圣僧,真人,您放心,我已经调遣了三千官兵,守住了常州府的各个城门,只要邵华风敢来,咱们就跟他拼了!”济公摆摆手说:“顾大人,你那三千官兵顶不了多大用,邵华风要是请来了万花山八魔,那可就麻烦了,那八魔个个都是千年老妖,法术高强,普通官兵根本不是对手。”顾国章一听,脸都白了:“那可怎么办?圣僧,您可得想想办法啊!”

济公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别急,别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八魔虽然厉害,但也不是没有弱点。鲁老道,你跟他们打过交道吗?”鲁修真摇摇头:“我在八卦山清修多年,没跟他们正面交锋过,但听说他们联手摆的魔火金光阵很厉害,需要用纯阳之器才能破解。”济公眼睛一亮:“纯阳之器?我这里正好有一件,就是我的僧帽,这可是降龙罗汉的法器,纯阳无比,正好能克制他们的魔火。”

正说着,突然外面跑来一个兵丁,慌慌张张地说:“大人,圣僧,不好了!城外来了一群妖怪,为首的八个,长得奇形怪状,还带着好多小妖,说是要找圣僧和真人算账!”济公和鲁修真对视一眼,笑道:“来了!该来的总会来的。顾大人,你带着官兵守住衙门,我和鲁老道、悟禅、刘妙通出去会会他们。”

顾国章赶紧说:“圣僧,我跟你们一起去!”济公摇摇头:“不用,你留在这里,保护好老百姓就行,我们去去就回。”说着,济公站起身,拎着酒葫芦,鲁修真揣着混元钵,悟禅跟在后面,刘妙通拿着宝剑,四个人走出了知府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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