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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溪镇布霸欺织户 济颠僧蒲扇护桑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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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麻绿遍江南岸,织户辛劳夜未眠。

恶霸盘剥生计断,佛心一扇护良田。

列位,上回书咱们说了济公活佛在盐河堡惩治盐霸,救百姓于水火。今儿个这段,还得说这位疯和尚,地点换了江南水乡锦溪镇——这地方可不一般,河道纵横如蛛网,桥连巷陌,家家户户院里种桑、堂前织布,织出的“锦溪布”又软又韧,染成青蓝二色,远销南北,连京城的官老爷都爱穿。可偏偏这么个富庶的织锦之地,出了个丧良心的布霸,姓程名彪,外号“程剥皮”!

这程彪祖上是徽州布商,靠着垄断江南布号发了家,到他这一辈更狠,勾结临安府的通判,把锦溪镇的桑苗、染料、布庄全攥在了手里。您知道他有多黑?定下三条毒规,把织户们逼得走投无路:第一,桑苗只许从他那买,一斤桑苗卖三两银子,比米贵十倍;第二,织户织出的布,他按半价强收,敢卖给别人,就砸织机、拆桑园;第三,每月还要缴“踏机钱”,说是“护布费”,实则就是明抢!

锦溪镇有个老织户张婆婆,守着一间小织坊,祖孙俩相依为命。张婆婆的织布手艺是祖传的,织出的布上,桑枝叶脉都透着灵气,可就因为没缴“踏机钱”,程彪的狗腿子就把她的织机砸了,还薅了院里半亩桑苗。小孙子饿得直哭,拉着张婆婆的手说:“奶奶,我想吃米,想吃带布纹的花糕。”张婆婆抱着孙子,看着断了腿的织机和光秃秃的桑园,眼泪像锦溪的河水似的,止不住地流。

正哭着,门外传来“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走进来个和尚——还是那身破袈裟,油污发亮,歪戴僧帽,帽檐挂着片桑叶,手里摇着缺扇骨的蒲扇,扇面上“游戏人间”四个大字被汗渍浸得发暗,不是济公活佛是谁?

济公一进门就闻见哭声,再看桌上那碗没米粒的稀粥,嘿嘿一笑:“阿弥陀佛,老太太,您这院里桑苗刚遭了劫,织机断了腿,怎么还哭呢?是嫌这江南水乡的风太柔,吹不硬骨头?”

张婆婆抬头一看是疯和尚,叹了口气:“大师傅,您别取笑我了。程剥皮把路都堵死了,我们这些织户,要么给他当牛做马,要么饿死,还有啥活路?”

济公把蒲扇一摇,扇起一阵风,吹得桌上的稀粥冒了个泡:“活路?活人还能让布憋死?我问你,程剥皮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在他的‘程记布庄’里喝酒呢,听说正逼着十几家织户签‘死契’,以后织的布全归他!”

济公眼睛一眯,咧嘴笑了:“好哇,这是把织户当蚕蛹缠呢,我倒要去给他松松绑!”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乎乎的炊饼,塞给小孙子,摇着蒲扇就往外走。

程记布庄里,程彪正搂着酒壶,让管家逼着织户们按手印。他见济公闯进来,三角眼一瞪:“哪来的野和尚?敢闯我的布庄?”

济公摇着蒲扇,绕着程彪转了一圈:“程大布霸,你这布庄里的布,染的是织户的汗,织的是百姓的泪,穿在身上不怕硌得慌?”

程彪一拍桌子,碗碟都震得乱跳:“疯和尚少管闲事!这锦溪镇的布,我说了算!今天不把你打出布庄,我就不姓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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