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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古天炼剑记(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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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这才放下刀,挥了挥手:“进去吧,别在里面瞎逛,老实点!”华清风连忙点头哈腰:“谢谢官爷,谢谢官爷!”说着就跟着人群进了寨子里。一进寨子,就听见里面热闹非凡,吹拉弹唱的声音不绝于耳。寨子里四处张灯结彩,挂着红色的灯笼,院子里摆了几十张桌子,桌上摆满了鸡鸭鱼肉和酒水,不少人已经开始喝酒划拳,吵吵嚷嚷的。章虎穿着一身红色的锦袍,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接受手下人的朝拜和祝福,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肚子挺得像个皮球。

华清风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来,假装吃菜喝酒,眼睛却在暗中观察着四周。他很快就锁定了章虎身边的两个高手——左边站着个瘦高个,穿着一身青色劲装,手里握着柄长剑,剑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花纹,眼神锐利如鹰,时不时扫视着四周,正是章虎的左膀右臂“快剑手”刘三。据说这刘三的剑法快如闪电,能在瞬间刺出三剑,江湖上不少好手都死在他的剑下。右边站着个矮胖子,身高不足五尺,体重却有两百多斤,穿着件黑色的短打,手里提着一对西瓜大小的铁锤,锤头是纯铁打造的,闪着寒光,正是章虎的另一个得力手下“铁锤”王霸。这王霸力大无穷,一对铁锤足有一百二十斤重,一锤下去能砸碎一块巨石,寻常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华清风心里清楚,要想杀章虎,必须先解决这两个人,否则只要给他们反应的时间,自己就算能杀了章虎,也会被他们缠住,到时候寨子里的喽啰们围上来,就麻烦了。他端着酒碗,慢慢喝着酒,耐心等待着时机。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渐渐升到了头顶,宴席也到了最热闹的时候。众人喝得面红耳赤,划拳行令的声音越来越大,不少人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刘三和王霸也喝了不少酒,脸上满是醉意,靠在柱子上打着盹,手里的兵器也放在了一边。华清风一看,时机到了!他悄悄放下酒碗,右手伸到背后,解开黑布,握住了流云剑的剑柄。只听“嗡”的一声轻响,流云剑出鞘,一道寒光闪过,快如闪电般刺向正堂的章虎。

章虎正端着酒碗,和身边的一个小喽啰喝酒,突然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剑气袭来,吓得浑身一哆嗦,酒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反应也算是快,猛地往旁边一闪,堪堪躲过了这一剑。剑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道血痕,锦袍瞬间被染红了。“有刺客!”章虎惨叫一声,就要喊人。可华清风哪会给他机会,手腕一转,流云剑如流星赶月般再次刺出,这一剑又快又狠,直指章虎的胸口。就在这时,刘三和王霸被惊醒了。刘三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过来,右手抄起身边的长剑,“铛”的一声挡住了华清风的流云剑。火星四溅,刘三只觉得手腕一阵发麻,心里大惊——他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刺客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王霸也怒吼一声,提起身边的铁锤,朝着华清风的脑袋狠狠砸了过来,铁锤带着呼啸的风声,威力惊人。华清风不慌不忙,左脚轻轻一点地面,身子如清风般向后飘出三尺,躲过了王霸的铁锤。铁锤“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把青石板砸出了一个大坑。刘三趁机发动攻击,长剑如毒蛇出洞般刺向华清风的咽喉,剑法又快又狠,不愧是“快剑手”。华清风眼神一凝,流云剑舞出一道圆弧,“叮叮当当”几声脆响,挡住了刘三的连环三剑。他知道不能和刘三缠斗,必须速战速决。只见他身影一晃,施展“流云身法”,身如鬼魅般绕到刘三身后,流云剑顺势刺出,快如闪电般刺中了刘三的后心。刘三惨叫一声,身体

华清风找了个最靠角落的桌子坐下,假装漫不经心地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倒酒,眼角余光却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整个院落。寨子里的喽啰们大多袒胸露乳,端着酒碗划拳行令,唾沫星子飞溅,嘴里喊着粗俗的荤话,地上扔满了鸡骨头和酒坛碎片,一股酒气混合着汗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的目光很快锁定了正堂太师椅上的章虎,更留意到章虎左右两侧站着的两个精悍汉子——左边那瘦高个穿着一身皂色劲装,腰间悬着柄乌木剑鞘的长剑,剑鞘上隐约能看到几道剑痕,显然是常年用剑的老手;他鼻梁高挺,眼神像鹰隼般锐利,时不时扫过院中的宾客,连风吹动衣角的细微动静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右边那矮胖子则截然相反,身高不足五尺,肚子却圆滚滚的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穿着件敞开领口的黑布短打,露出胸前浓密的黑毛;他手里提着对西瓜大小的熟铁铁锤,锤头被磨得锃亮,柄上缠着防滑的麻绳,光是看着就知道分量不轻,脸上横肉堆砌,眼神凶狠,正大口嚼着一块酱牛肉,嘴角的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滴。华清风心中一动,这两人定然是章虎麾下最得力的左右手——江湖上早有传闻的“快剑手”刘三和“铁锤”王霸。他暗自盘算:这刘三剑法以快着称,出剑如电,据说能在瞬息间刺出七剑,专攻对手要害;王霸则力大无穷,一对铁锤重逾百斤,抡开了能横扫一片,硬接他一招都得震伤筋骨。要取章虎性命,必须先设法牵制住这两人,否则稍有不慎就会陷入重围。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宴席也到了最喧闹的时刻。喽啰们喝得东倒西歪,有的趴在桌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有的抱着酒坛满地打滚,还有几个醉醺醺地拔剑起舞,却连剑都握不稳,差点砍到自己的脚。章虎更是被手下众星捧月般围着敬酒,一碗接一碗地灌着烈酒,原本就黝黑的脸膛涨得发紫,舌头也开始打卷,说话含糊不清。华清风眼角的余光瞥见,刘三和王霸也架不住众人劝酒,各自喝了不下十碗烈酒,此刻正靠在廊柱上,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手里的兵器也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显然已经放松了警惕。“就是现在!”华清风心中一紧,手指悄悄扣住了背后竹篓里的流云剑剑柄。他先是假装不胜酒力,身子晃了晃,顺势趴在桌上,借着宽大的桌布遮挡,飞快地解开裹着宝剑的黑布。只听“嗡”的一声轻响,流云剑出鞘时自带的清越剑鸣被院中的喧闹声掩盖,一道冷冽的寒光在桌下一闪而过。华清风猛地起身,脚下施展昆仑派的“流云身法”,身轻如燕,悄无声息地掠过满地醉汉,脚尖在一张酒桌的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正堂。章虎正端着一个海碗,含糊地喊着“干!”,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青色身影袭来,酒意顿时醒了大半,吓得手一抖,海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酒液溅了他一裤子。“你是什么人?!”章虎失声尖叫,肥硕的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了迎面刺来的剑尖。“取你狗命的人!”华清风冷喝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手腕一翻,流云剑如流星赶月般再次刺出,剑势比刚才更疾更快。

章虎也算久混江湖,危急关头反应极快,就地一滚的同时,伸手抓住身边一个喽啰挡在身前。可华清风的剑招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流云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避开了那喽啰的身体,剑尖精准地刺中了章虎的左肩。“噗嗤”一声,剑尖穿透锦袍,深深刺入肉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章虎胸前的衣襟。“啊——!”章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倒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喊人。华清风哪会给他机会,提剑就要补上一剑,彻底结果了他的性命。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廊柱旁的刘三和王霸被惨叫声惊醒,酒意瞬间消散无踪。“不好!有刺客!”刘三怒吼一声,一个箭步冲过去,抄起靠在柱子上的长剑,手腕一翻,剑尖带着凌厉的风声刺向华清风的后心,正是他成名的绝技“快剑三式”中的第一式“流星赶月”。王霸也咆哮着站起身,双手抓起地上的铁锤,双臂青筋暴起,猛地将铁锤抡过头顶,朝着华清风的脑袋狠狠砸下,铁锤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颊生疼,不愧是他的看家本领“泰山压顶”。面对两人前后夹击,华清风却面不改色,脚下步伐变幻,如清风拂柳般向后飘出三尺,堪堪避开王霸势大力沉的一锤。铁锤“砰”的一声砸在地上,青石板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碎石飞溅。与此同时,华清风手腕翻转,流云剑反手一撩,“铛”的一声脆响,精准地挡住了刘三刺来的长剑。火星四溅中,刘三只觉得手腕一阵发麻,心中大惊:“这刺客的力气竟如此之大!”他哪里知道,华清风修炼昆仑派“玄冰诀”三十余年,内力醇厚无比,单论内力修为,江湖上能胜过他的寥寥无几。

刘三吃了暗亏,却不肯退缩,他深知刺客的目标是章虎,只要缠住刺客,等喽啰们醒过来就能用人海战术将其淹没。他深吸一口气,手腕抖动,长剑如毒蛇出洞般连续刺出,剑招快如闪电,一招接一招,招招直指华清风的要害,正是他赖以成名的“快剑七式”,眨眼间就刺出了七剑,剑影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可华清风的流云剑本就以灵动迅捷见长,再配上他出神入化的“流云身法”,刘三的快剑在他眼中竟慢了半拍。只见华清风身影飘忽,在剑网中穿梭自如,流云剑舞出一道道青色的光影,每一剑都精准地格开刘三的剑尖,“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清脆悦耳。几个回合下来,刘三额头就渗出了冷汗,他发现自己的每一招都被对方轻松化解,而且对方的剑招中还隐隐带着一股寒气,顺着剑身传递过来,冻得他手腕发麻,出剑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华清风瞅准一个破绽,左脚轻轻一点地面,身体突然拔高半尺,避开刘三刺来的一剑,同时手腕一沉,流云剑如流星坠地般刺出,剑尖精准地刺穿了刘三的胸口。“呃……”刘三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的剑尖,鲜血顺着剑尖滴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只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长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三哥!”王霸见刘三毙命,眼睛瞬间红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抡起铁锤,发疯似的朝着华清风砸来。这一次他不再留力,铁锤抡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华清风知道王霸力大无穷,硬接必受内伤,他脚步轻快地在庭院中游走,如同风中飘叶,王霸的铁锤一次次砸空,将地面砸得坑坑洼洼,碎石飞溅。趁着王霸一锤砸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华清风突然欺身而上,流云剑寒光一闪,精准地削向王霸握锤的手腕。“啊——!”王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左手手腕被齐腕斩断,鲜血如喷泉般涌出,铁锤“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华清风手腕一翻,流云剑顺势刺入他的喉咙,剑刃穿透脖颈,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王霸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寨子里的喽啰们终于被惊醒,可当他们看到刘三和王霸的尸体,以及站在血泊中手持利剑、浑身散发着凛然正气的华清风时,都吓得腿软脚软,一个个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刚才还喧闹无比的院落,此刻安静得只剩下众人的心跳声和章虎的呻吟声。华清风提着滴血的流云剑,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章虎。章虎看着步步逼近的华清风,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连滚带爬地往后退,肥硕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道…道长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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