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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托梦显真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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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杭州府下辖的仁和县,有个叫张大有的粮商,家有万贯家财,为人却极是吝啬,街坊邻里都管他叫“铁公鸡”。这日清晨,张大有的管家张三宝跌跌撞撞跑到县衙,一头撞在堂鼓上,把县太爷李明远惊得从后堂跑出来,还以为是山贼劫了城。张三宝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县太爷!不好了!我家主人……主人被人杀了!人头还不见了!”

李县太爷一听这话,吓得一哆嗦,官帽都歪了半边。他赶紧带着仵作、衙役直奔张府。到了后院书房一看,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张大有倒在书桌旁,胸口插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地上血流成河,唯独少了脑袋,桌上还放着半盘没吃完的酱牛肉,一壶敞着口的绍兴黄酒。仵作验了尸,回禀道:“大人,死者胸口一刀致命,凶器就是这把匕首,看伤口是个左撇子所为,死亡时间约莫是昨夜三更时分。”

李县太爷捋着山羊胡,皱着眉头四下打量。突然,他瞥见书桌角落里有个玉佩,捡起来一看,这玉佩上刻着个“周”字,成色极好。他心里一动,问道:“张三宝,你家主人和姓周的有过节吗?”张三宝想了想,一拍大腿:“大人!有啊!隔壁周记布庄的周掌柜,前几日因为生意上的事和我家主人吵了一架,还动手推搡了几句,我家主人骂他是‘穷酸鬼’,周掌柜气得脸都白了,说要给我家主人点颜色看看!”

李县太爷一听,当即拍板:“来人啊!去把周记布庄的周文斌给我带过来!”衙役们得令,如狼似虎地就往周记布庄去了。这周文斌是个读书人出身,开布庄养家糊口,为人忠厚老实,见衙役们闯进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锁了。到了张府书房,一看见地上的尸体,周文斌吓得腿一软就跪下了:“大人!冤枉啊!我和张大有是有争执,但我绝没杀他啊!”

李县太爷把那枚玉佩扔在他面前:“哼!冤枉?这玉佩是你的吧?出现在凶案现场,你还有什么话说?况且有人看见你昨夜三更在张府墙外徘徊,不是你杀的是谁?”周文斌捡起玉佩,脸色惨白:“这玉佩确实是我的,但前日我去茶馆喝茶时丢了,我还让人去找了半天呢!至于三更在墙外,我那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涨得通红。

这一下,李县太爷更觉得他是凶手了,下令衙役动刑。周文斌是个文弱书生,哪里禁得住板子?打了二十大板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实在熬不住,只得屈打成招,画了押。李县太爷当即判了他斩立决,把案子上报到杭州府,只等朝廷批文下来就开刀问斩。

这事儿很快就在杭州城传开了,街坊邻里都议论纷纷。有人说周文斌看着老实,没想到心这么狠;也有人说这里面有蹊跷,周掌柜不是那种杀人的人。这话就传到了正在断桥边喝酒的济公耳朵里。老和尚当时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湖里的小鱼,听旁边茶摊的人说得热闹,端着酒碗就凑了过去:“哎,几位大哥,你们说的这案子,是怎么回事啊?给我说说呗,说得好我请你们喝酒!”

那几个茶客一看是济公,都乐了。这济颠和尚在杭州城可是名人,疯疯癫癫的却总办好事,大家都愿意跟他搭话。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就把案子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末了叹口气:“唉,可惜了周掌柜那好人,就这么屈打成招了,听说再过三天就该问斩了。”济公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没了,一口喝干碗里的酒,把碗往桌上一放:“不对,不对,这案子有问题!那姓周的是冤枉的!”

络腮胡汉子吓了一跳:“大师,您可别乱说,这是县太爷判的案子,再说那玉佩和人证都有,怎么会冤枉呢?”济公嘿嘿一笑,指着自己的破帽子说:“我这帽子虽破,却能看透人心;我这扇子虽烂,却能扇散迷雾。走,咱们去张府看看,保管能找出真凶!”说着,拉起那汉子就往张府走,茶客们也好奇,跟着一群人就去了。

到了张府门口,衙役拦住不让进。济公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哎呀,冤枉啊!好人被当成凶手,真凶却在逍遥法外,这世上还有天理吗?佛祖啊,你要是有眼,就显显灵啊!”他这一闹,围的人越来越多,张三宝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是济公,赶紧上前作揖:“大师,您这是干什么啊?我家主人刚出事,您就别添乱了。”

济公止住哭,瞪着张三宝:“添乱?我是来给你家主人申冤的!你老实说,你家主人昨夜三更是不是在书房喝酒吃肉?除了酱牛肉,还有没有吃别的?”张三宝一愣,点头道:“是啊,主人昨晚确实在书房喝酒,还让我端了盘酱牛肉,没吃别的啊。”济公又问:“那你家主人的人头找到了吗?”张三宝摇摇头:“还没呢,衙役们找了两天了,都没找到。”

济公站起身,晃着破扇子就往书房走,衙役想拦,却被他轻轻一推就摔了个四脚朝天。进了书房,济公蹲在尸体旁,闻了闻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那把匕首,突然指着匕首喊:“不对!这匕首不是杀人的凶器!”李县太爷正好也在,听见这话怒道:“疯和尚,休得胡言!仵作都验过了,这就是凶器!”

济公嘿嘿一笑:“县太爷,你瞅瞅这匕首上的血,是不是太干净了?要是胸口一刀致命,血得溅得满匕首都是,可这匕首只有刀尖上有血,分明是杀人后再插上去的!还有,你看这地上的酱牛肉,是不是少了一块?”李县太爷低头一看,还真别说,盘子里的酱牛肉缺了个角,地上也没有骨头。他皱着眉问:“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你家主人死后,还在这儿吃了酱牛肉!”济公说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窗外是一片竹林,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县太爷,你让人去竹林里找找,保管能找到线索。”李县太爷将信将疑,让人去竹林搜查。没一会儿,衙役就跑回来禀报:“大人,找到一个包裹,里面是……是一颗人头!还有一块酱牛肉!”

众人一听,都吓了一跳。张三宝一看那人头,哭道:“是我家主人!”济公走过去,拿起那块酱牛肉闻了闻,又看了看人头的脖子处,说道:“县太爷,你看这人头的伤口,和尸体上的伤口对不上,说明是先砍头再捅的刀。而且这酱牛肉上有股淡淡的杏仁味,是加了蒙汗药啊!”

李县太爷这才觉得事情不简单,赶紧问:“那真凶是谁啊?”济公摸了摸肚子,说:“饿了,先给我弄两斤酱牛肉,一壶好酒,我就告诉你真凶是谁。”李县太爷赶紧让人去准备,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酒肉端上来,济公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别急,别急,真凶跑不了。晚上我睡在县衙,保管让真凶自己送上门来。”

到了晚上,济公就躺在县衙的大堂上,盖着破袈裟,呼呼大睡。李县太爷和衙役们都守在旁边,不敢合眼。三更时分,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大堂上的烛火摇曳不定。济公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来了,来了,别躲了,我看见你了。”

只见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把短刀,直奔济公而去。衙役们刚要喊,济公突然坐起来,拿起破扇子一煽,那黑影就被扇得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李县太爷让人点上灯笼一看,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张府的管家张三宝!

张三宝吓得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我不是故意要杀主人的!”济公一脚踩在他背上,说:“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杀张大有?那枚周文斌的玉佩是怎么回事?”张三宝哭着说:“我主人吝啬成性,我跟着他干了十年,他就给我那么点工钱,还经常打骂我。前几日我赌钱输了,想跟他借点钱,他不但不借,还骂我是‘败家子’,要把我赶走。我一时气不过,就想杀了他,霸占他的家产。”

“那周文斌的玉佩呢?”李县太爷喝问道。“是我前几日在茶馆偷的,我知道他和主人有矛盾,就想嫁祸给他。”张三宝接着说,“昨夜三更,我给主人的酒里下了蒙汗药,等他晕过去后,我就把他砍了头,然后把人头藏在竹林里。为了嫁祸周文斌,我又把匕首插在他胸口,还把玉佩放在书桌上。本来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大师识破了。”

李县太爷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让人把周文斌放了,给张三宝定了死罪。周文斌出来后,对着济公磕头就拜:“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济公扶起他,嘿嘿一笑:“不用谢,我就是看不惯好人受冤枉。以后做生意,别跟那张大有一般见识,和气生财嘛。”

这事儿了结后,李县太爷想给济公一些银子作为谢礼,济公摆摆手拒绝了:“我一个出家人,要银子没用,不如给我弄两壶好酒,两斤酱牛肉,我就心满意足了。”李县太爷赶紧让人准备,济公提着酒肉,摇摇晃晃又往西湖边去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儿还没完。过了两天,杭州府知府派人来仁和县,说是有要事相商。李县太爷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张大有的远房侄子张彪来了,说张三宝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凶手是周文斌,还带来了几个“证人”,说亲眼看见周文斌杀人。杭州府知府没办法,只好让李县太爷重新审理此案。

李县太爷一听就头疼了,这案子明明已经了结了,怎么又出幺蛾子?他赶紧让人去请济公,可济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就在李县太爷一筹莫展的时候,济公自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县太爷,找我啥事啊?是不是又有好酒好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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