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鼠须管事,暗藏祸心(1/2)
“胡管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秦远从门侧阴影中走出,脸上同样堆起韩立式的、带着几分讨好与惶恐的假笑,同时悄然将自身气息压制在炼气五层,微微躬身,“晚辈韩远,这是舍妹韩晴。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望胡管事多多海涵。”他刻意将声音放得有些沙哑怯懦。
苏妙晴也配合地低下头,做出畏惧不安的模样。
胡有财那精明的目光在秦远身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苏妙晴,最后再次落向角落的星光刃豹,脸上的笑容愈发和煦:“好说,好说。韩小哥不必紧张,胡某此来,只是例行公事,登记一下新人的详细情况,也好方便寨中管理,发放身份令牌,安排日后‘贡献’任务。”
他边说边很自然地迈步走进了石屋,那两个炼气八层的壮汉则一左一右堵在了门口,如同两尊门神,隔绝了内外视线。
石屋本就狭小,胡有财这一进来,更显逼仄压抑。
“不知韩小哥兄妹来自何方?家中遭遇了何种灾祸?又因何仇家追索?”胡有财站在屋中,看似随意地问道,手指却轻轻摩挲着腰间一块温润的玉佩,那玉佩散发出极淡的灵力波动,似乎有测谎或探查之效。
秦远早有准备,按照韩立事先编排的说辞,垂首答道:“回胡管事,晚辈兄妹来自雾隐山脉东边的‘青石镇’,家中本是经营药材的小户。月前镇子遭了一伙流窜的‘血狼盗’洗劫,父母……不幸罹难。那伙盗匪觊觎家传的一株据说有点年份的‘老参’,认定我们藏了起来,一路追杀。幸得表叔韩立接应,辗转逃到此地,只求雷寨主能庇护一二。”说着,眼圈微红,声音哽咽,将一个家破人亡、仓皇逃难的少年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
苏妙晴也适时地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胡有财静静听着,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如针,仿佛要穿透秦远的伪装。他腰间的玉佩微微闪了一下,光芒极淡,几乎难以察觉。
“青石镇……血狼盗……”胡有财喃喃重复,似在回忆,“倒是有这么一伙不入流的匪类在东边活动。不过,据胡某所知,血狼盗的头领‘独眼狼’也不过炼气八层,手下更是乌合之众。韩小哥你兄妹虽只有炼气五层,但有位炼气后期的表叔护持,何至于被逼得远遁黑风寨?莫非……那株‘老参’非同一般?或者,另有隐情?”
话语中的试探之意,已然不加掩饰。他身后的两名壮汉也微微踏前半步,带来无形的压力。
秦远心中冷笑,面上却更显惶恐:“胡管事明鉴!那‘老参’……其实只是家父早年偶然所得,年份或许稍久,但绝非凡品,否则我家早就因此招祸了。实在是那血狼盗凶残成性,又觊觎舍妹……”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屈辱与愤怒,“表叔虽有些本事,但双拳难敌四手,为护我们周全,只得避其锋芒。听闻黑风寨雷寨主威名赫赫,不惧任何仇家,这才前来投奔。”
“哦?觊觎令妹?”胡有财的目光再次转向苏妙晴,虽然易容后肤色微黑,眉眼普通,但身段气质难掩,此刻低头垂泪,更添几分我见犹怜。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些许淫邪之色,快得几乎捕捉不到,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和气模样,“原来如此,倒也是飞来横祸。令表叔韩立,胡某倒也听过,百杂斋的掌柜,是个精明人。他既引荐你们来,寨中自会给予方便。”
他话锋一转,似乎信了秦远的说辞,但脚步却缓缓移向角落,目光落在了被旧布半掩的星光刃豹身上。
“这狸猫……是你们养的?看起来病得不轻啊。”胡有财蹲下身,伸手似乎想去触摸刃豹。
秦远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敢显露,忙道:“是舍妹从小养大的玩伴,性子温顺。逃难时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一直病恹恹的。乡下土猫,不值什么,让胡管事见笑了。”
胡有财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真的摸下去,只是仔细打量着刃豹。即便在深度昏睡和秦远的双重伪装下,刃豹的骨架形态、偶尔微微颤动的银色毛发(被弄脏后呈灰黑色),依旧隐隐透出一丝不凡。尤其是当胡有财腰间玉佩的光芒扫过刃豹身体时,那玉佩竟极其轻微地、持续地闪烁了一下!
胡有财眼底深处,贪婪之色骤然浓烈了数倍!但他城府极深,瞬间又掩饰过去,站起身,拍了拍手,笑道:“土猫也有灵性,好好养着吧。在这黑风寨,只要守规矩,按时缴纳贡献,雷寨主自然会庇护你们。这是你们的身份木牌,滴血认主即可,凭借此牌可接取任务、兑换物资、在划定区域活动。每月初需到‘管事房’缴纳二十块下品灵石或等值贡献,否则……呵呵,寨规无情。”
他将两块粗糙的木牌递给秦远,上面刻着简单的符文和“丁七·韩远”、“丁七·韩晴”的字样。
“多谢胡管事!”秦远双手接过木牌,一脸感激。
胡有财点了点头,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角落的刃豹,这才转身,带着两名壮汉离开了石屋。
木门重新关上,隔音禁制启动。
秦远和苏妙晴脸上的惶恐怯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此人发现了。”苏妙晴沉声道,看向角落的刃豹,“他腰间那块玉佩,很可能是低阶的‘鉴灵玉’,能探查灵力波动和宝物气息。豹兄虽被伪装,但生命本质和体内残存的星辰之力无法完全掩盖,定然引起了他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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