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光暗对决（1/2）
园丁总部的支援部队需要三个月才能抵达第七扇区。
而暗影花园的攻击，将在三十天后到来。
这是云灵儿拼着透支预知能力得到的精确时间。预知结束后，她银白色的双眼流下两行血泪，未来三个月内都无法再使用预知能力。
“他们来了多少人？”秦风问。
“无法计数。”云灵儿虚弱地说，“不是常规军队，而是...概念体军团。暗影花园将无数堕落文明的概念精华融合，制造出了‘黑暗概念体’，每一个都相当于一个文明的堕落意志集合。”
她顿了顿，声音颤抖：“领队的是...暗影花园的‘三长老’，都是活了数百万年的古老存在，实力...可能比园丁总部的将军还强。”
会议室陷入死寂。
比园丁总部的将军还强？那是他们无法想象的层次。
“我们能赢吗？”林清风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秦风沉默良久，然后缓缓道：“不一定要赢，只需要...守住。守住混沌之树，守住修真界，守住第七扇区的文明，等到支援到来。”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所有人：“这是我们成为园丁后的第一次真正考验。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我们就没有资格管理这个宇宙。”
“那么，准备迎战。”
接下来的三十天，修真界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战备状态。
混沌之树在秦风的催动下，释放出九色光芒，形成一个覆盖整个第七扇区的“混沌领域”。领域内，混沌之道的力量得到极大增强，而黑暗混沌的力量会受到压制。
九大使徒各自镇守一方：
石坚守护正东，他的守护之力化作一面横跨星系的盾墙；
剑无心镇守正西，力量概念凝聚成亿万剑影；
云灵儿虽然失去预知能力，但她用时间之眼在正南方布下了“时间迷宫”，任何进入者都会陷入无尽的时间循环；
巫蛊在正北方编织了一张覆盖整个扇区的“概念之网”，能感知到任何异常波动；
林清风在东南方建造了“创造工坊”，源源不断生产概念武器；
忘尘坐镇西南，平衡之力调节整个战场的能量分配；
林青儿在东北方布下净化领域，防止黑暗概念污染扩散；
白小雨在西北方建立智慧中枢，分析战场数据，制定战术；
而血刃（本源使徒）则守在混沌之树正下方，作为最后的防线。
秦风自己，则作为总指挥，在文明殿堂统筹全局。
第三十天，如期而至。
没有预警，没有征兆，第七扇区的边缘突然“黑”了。
那不是黑暗，而是“存在的缺失”——就像有人用橡皮擦抹去了那片星空。黑暗迅速蔓延，所过之处，星辰熄灭，文明沉寂，连空间本身都在哀嚎。
“他们来了。”秦风的声音通过灵网传遍整个防御体系。
黑暗在混沌领域的边界停下，仿佛在观察。然后，从黑暗中走出了三个身影。
第一个身影是纯粹的黑，黑到连光线都无法逃逸，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他是暗影大长老“虚空”，执掌“虚无”概念，能抹除一切存在。
第二个身影是灰色，不断变幻形态，时而像雾气，时而像流体，时而像固体。他是二长老“混沌”（黑暗混沌），执掌“混乱”概念，能瓦解一切秩序。
第三个身影是暗红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他是三长老“饥荒”，执掌“吞噬”概念，专门吞噬文明精华。
三个身影身后，是无数的黑暗概念体——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扭曲的怪物，有的像破碎的星辰，有的干脆就是一团无法形容的恶意。
“混沌文明，”虚空长老开口，声音直接在所有人意识中响起，“交出混沌之树，臣服黑暗，可保文明不灭。”
秦风回应：“混沌之道，永不屈服于黑暗。”
“愚蠢。”混沌长老嗤笑，“光明与黑暗本是一体，何必执着？加入我们，你们将获得真正的自由——不受规则束缚，不受道德约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自由。”
“那不是自由，是放纵。”白小雨的声音响起，“混沌之道追求的是平衡下的自由，不是无约束的疯狂。”
“平衡？”饥荒长老狞笑，“让我来打破你们的平衡。”
他张开双臂，无数暗红色的触须从身后伸出，刺向混沌领域。触须所过之处，空间被“吞噬”，留下一道道永恒的伤疤。
“迎战！”秦风下令。
战斗瞬间爆发。
石坚的守护盾墙挡住了第一波触须攻击，但盾墙表面出现了裂痕——饥荒长老的吞噬之力，连概念都能吞噬。
剑无心的亿万剑影斩向黑暗概念体，每一剑都能消灭一个，但黑暗概念体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林清风创造的概念武器在战场上大放异彩：有能冻结概念流动的“概念冰封炮”，有能引爆黑暗能量的“净化炸弹”，有能将敌人暂时转化为友军的“概念转换器”...
但暗影花园的长老们太强了。
虚空长老只是抬手一指，林清风的三座创造工坊就“不存在”了——不是被摧毁，是从概念层面被抹除，仿佛从未建造过。
混沌长老释放出混乱波纹，巫蛊的概念之网开始自我瓦解，许多节点产生了逻辑悖论，自动崩溃。
饥荒长老则专门攻击净化和平衡区域，试图打破混沌领域的内部稳定。
战况迅速恶化。
开战仅三个时辰，修真界就损失了十分之一的防御力量。黑暗概念体虽然也被消灭了大量，但对暗影花园来说，这些只是消耗品。
“这样下去撑不到支援到来。”白小雨分析数据，“我们需要...改变战术。”
“什么战术？”秦风问。
“集中力量，攻击一点。”白小雨指向三位长老，“他们看似无敌，但根据我的分析，他们之间存在着微妙的‘概念间隙’。如果九大使徒联手攻击那个间隙，也许能造成伤害。”
“风险呢？”
“九大使徒需要暂时放弃各自防线，全力一击。如果失败，整个防御体系会瞬间崩溃。”
秦风看向战场，又看向混沌之树。
树上，那颗黑白相间的花苞，正在微微颤动。
“赌一把。”他做出决定，“九大使徒听令：准备‘混沌归一击’，目标——三位长老的概念间隙！”
命令下达，九大使徒同时撤回力量。
石坚的守护之力，剑无心的力量概念，云灵儿的时间之力，巫蛊的连结之力，林清风的创造之力，忘尘的平衡之力，林青儿的净化之力，白小雨的智慧之力，还有血刃的混沌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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