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峰会的暗箭(2/2)
会场内响起一阵不算太热烈的掌声,更多的是好奇和审视。
这个题目,在崇尚实证及数据的现代医学背景下,显得颇为大胆,甚至有些“玄学”。
如果说:宇宙的尽头是铁岭。
科学的尽头是玄学。
那么,医学的尽头一定是中医!
......
秦风整理了一下衣襟,从容不迫地走上讲台。
他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在那几张或熟悉或隐藏敌意的脸上,稍作停留,然后开始了他的报告。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PPT,也没有堆砌晦涩的专业术语。
他从几个自己亲手治愈的、有完整病历记录的疑难病例入手,包括楚老的急性心梗、魏老的顽固性心绞痛、那位军工泰斗的帕金森叠加症,甚至简要提及了蔡芷柔的罕见血液病。
他详细描述了当时病人的脉象、舌苔、气色等中医表征,并与现代医学的检查结果进行对比参照。
然后,他重点阐述了自己是如何通过“望闻问切”判断病机,如何运用“灵枢九针”以气御针,疏通经络,激发人体自愈潜能,并配合特定方药进行调理。
他的语言清晰,逻辑严谨,案例真实可查(部分得到当事人默认),由不得人不信。尤其是当他讲到以气御针,引导内息疏通经络的关键处时,甚至配合手势,模拟针感气流,虽然台下大多数人无法理解“气”为何物,却能从他笃定的眼神和极具感染力的叙述中,感受到一种超越现有认知体系的可能性。
气为何物?
《黄帝内经》曰:气是构成宇宙的精微物质,是本元。
“……因此,我认为,‘气’是维持生命活动的根本能量,‘经络’是能量运行的通道系统。
它们或许无法用目前的解剖学完全证实,但其所对应的功能是客观存在的。
现代科技,如高精度生物电检测、功能性磁共振等,或许可以从能量场、信息传递等新的角度,为我们揭示其物质基础提供线索。”
秦风的声音沉稳有力,回荡在会场。
“对于疑难重症,尤其是功能性疾病和某些器质性病变的早期及恢复期,从‘气’和‘经络’层面进行干预,调和阴阳,阴平阳秘,其病乃知;扶正祛邪,正气存内,邪不可干。往往能取得现代医学难以企及的效果。这并非否定现代医学,而是提供一种互补的、更具整体观的中西医融会贯通的诊疗思路。”
报告结束,会场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远比之前热烈的掌声!
许多传统医学的支持者和对未知领域抱有开放态度的学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秦风引经据典讲出的理论和实践,为他们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然而,就在掌声渐息,即将进入提问环节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哗众取宠!荒谬绝伦!”
只见一位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外国老者,拿着话筒站了起来,脸上满是讥讽和不屑。
他是来自M国顶尖医疗机构的着名神经外科专家,查尔斯·威尔逊教授,以对替代医学的尖锐批评而闻名。
“秦先生,你讲述的故事很动听,像东方神话。”
威尔逊教授语带嘲讽,通过同声传译,他的话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但是,科学讲究的是证据!你所说的‘气’、‘经络’,在哪里?能用仪器检测出来吗?你的针灸,有大规模双盲对照实验证明其有效性吗?仅凭几个无法验证的所谓‘病例’,就想颠覆现代医学的基石吗?这是对科学的亵渎!”
他的发言极其尖锐,充满了西方中心主义的傲慢,瞬间将秦风推到了风口浪尖!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在秦风身上,等待着这位年轻“神医”的反应。
台下,赵康悠闲地品了一口红酒,嘴角的笑意加深。
这第一支“暗箭”,他安排得恰到好处。
苏国明和苏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秦风。
楚老和魏老则皱起了眉头,面露不悦。
面对威尔逊教授咄咄逼人的质疑,秦风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仿佛早已预料到的笑容。
他拿起话筒,目光平静地迎向威尔逊教授,缓缓开口:
“威尔逊教授,在您质疑‘气’和‘经络’是否存在之前,能否请您先用您的仪器,向我证明一下——您的‘意识’,具体存在于大脑的哪个神经元?重量是多少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