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北欧维京的终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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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采取了沿海打击,扶植傀儡的策略。舰队沿着挪威蜿蜒的“西海岸公路”北上,逐一攻击并占领重要的港口和贸易点,如奥斯陆、卑尔根、特隆赫姆。
在陆地上,宋军避开难以通行的内陆,主要依靠海军进行机动和补给,对抵抗的领主进行惩罚性打击。
面对无法战胜的敌人,挪威各派势力迅速分化。
一些领主选择抵抗到底,最终被消灭;更多的领主,包括有希望争夺王位的两位主要王位宣称者,在看到丹麦的下场后,选择与宋军合作。
在宋军的“调停”和武力威慑下,挪威各派势力被迫达成“和平”,共同拥立一位年幼的、亲宋的王子为王,由摄政会议辅佐。
新国王立即与宋帝国签订了类似丹麦的条约,成为朝贡国。
宋军在卑尔根和特隆赫姆建立了军事基地,牢牢控制着挪威的海岸线。
最后是瑞典。
瑞典的情况更为复杂,它并非一个统一王国,而是由斯维尔人和哥特人等部落松散联合,更注重向波罗的海东岸殖民和贸易。宋军的策略是分化瓦解,重点打击。
舰队深入波罗的海,直扑瑞典在梅拉伦湖地区的核心地带,攻击其主要据点比尔卡和锡格蒂纳。
同时,宋军联络与瑞典人有世仇的丹麦人和波罗的海南岸的波美拉尼亚人,怂恿他们从侧翼袭击瑞典人。
瑞典人试图集结他们的长船舰队在梅拉伦湖出海口进行决战,但结果与哥本哈根海战如出一辙。在宋军强大的舰队面前,瑞典海军遭受重创。
失去了海上力量,散布在森林、湖泊和岛屿间的瑞典部落难以协调有效抵抗。
宋军陆军在熟悉地形的附庸军配合下,扫荡了梅拉伦湖周边和东约特兰等主要农业区,焚毁了抵抗者的村庄和据点。
在武力威慑下,瑞典各部落的酋长和雅尔们被迫聚集在乌普萨拉的神圣之地,与宋军统帅谈判。
最终,他们同意推举一位“最高雅尔”作为对宋帝国的代表,各部落承认宋帝国的宗主权,停止对帝国附庸海岸的劫掠,开放贸易港口,并缴纳贡赋。
宋军则在斯德哥尔摩群岛和哥特兰岛建立了据点,监控波罗的海东部的航道。
至此,北欧的格局已被彻底重塑:
1.军事终结:维京长船舰队在哥本哈根等战役中被系统性地歼灭,曾经令欧洲海岸闻风丧胆的维京海上劫掠力量,被来自东方的、技术代差悬殊的舰队彻底摧毁。北欧诸国丧失了主动对外攻击的能力。
2.政治臣服:丹麦、挪威、瑞典以不同形式成为了大宋帝国的朝贡国。其君主或首领的合法性,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宋帝国的认可。
3.经济转型:在宋帝国“保护”下的波罗的海,海盗活动锐减,航道安全性大增。
北欧传统的掠夺经济难以为继,被迫转向更依赖毛皮、木材、矿产、渔业等资源出口的和平贸易。
宋帝国的商人开始进入波罗的海,用东方的商品交换北欧的特产,古老的“瓦兰吉之路”被重新激活并纳入帝国贸易网络,但主导权已易手。
4.文化冲击:北欧本土的诺斯多神信仰在强大的外来文明冲击下加速衰落,尽管未被强制改变,但其影响力急剧萎缩。基督教和东方的文化、技术、制度开始渗透进北欧社会。
维京时代,那个以长船、斧头和冒险精神定义的时代,在帝国舰队的炮火与旗帜下,画上了彻底的句号。
北海的狂野波涛,被迫接纳了新的规则制定者。从基辅罗斯的臣服,到波罗的海的征服,帝国完成了对欧洲东北翼的战略包围。斯堪的纳维亚的寒风,如今也需向汴京的方向低吟。
然而,这片苦寒之地的臣服,真的能如南方的沃土那般稳固吗?那些血脉中仍流淌着祖先冒险血液的北欧人,在朝贡的表象之下,是彻底的屈服,还是在默默锻造新的武器,等待冰雪消融的复仇之日?
帝国的北方边疆,在获得一片看似平静的冰冻之海的同时,也埋下了未知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