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摄镇王的娇养小王妃24（2/2）

他有什么资格？

正是他的犹豫和退缩，才让她陷入这般境地。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时，睡梦中的虞笙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动了动，口中发出细微的呓语：“冷……”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梦魇般的无助。

萧执再也顾不得其他，伸手探向她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她在发热！

担忧瞬间压倒了一切。

他立刻起身，想去唤人请太医，衣袖却被一只微凉的小手拉住。

虞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眼神迷蒙，带着高烧特有的水光，怔怔地望着他，仿佛不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还是幻觉。

“爹爹……”她喃喃着，声音沙哑脆弱，带着全然的依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需要他呵护的小女孩，“是你吗？笙笙好冷……头好晕……”

这一声久违的带着委屈和依赖的爹爹，如同利刃，瞬间劈开了萧执所有的心防。

他重新坐下，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用自己的掌心温暖她，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与焦急：“是我。你发热了，别怕，我这就去叫太医。”

他想抽身，虞笙却抓得更紧，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混着热度，烫得他手心发疼。

“别走……”她哽咽着，意识似乎并不清醒，只是凭着本能哀求，“爹爹别丢下笙笙……笙笙听话……再也不喝酒了……再也不惹爹爹生气了……”

断断续续的哭诉，像一把把钝刀，凌迟着萧执的心。

他这才明白，她那日的平静和疏离，不过是强撑的伪装。她什么都知道，知道他的挣扎，知道他的回避，并将一切归咎于她自己。

“我没有生气。”他俯下身，用另一只手笨拙地擦拭她的眼泪，指腹感受到那滚烫的湿意，心尖都在颤抖，“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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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什么年龄，什么身份，什么世俗礼法，在她滚烫的眼泪和脆弱的面容前，都变得不堪一击。

虞笙似乎听进去了几分，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忽然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微凉的颈窝，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呜咽着：“爹爹抱抱……笙笙好难受……”

温香软玉满怀，带着酒气和药味的灼热呼吸喷洒在颈侧，萧执身体骤然僵住，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某一处。

这不是儿时单纯的拥抱，怀中少女柔软的身躯、玲珑的曲线，无不在提醒他，她早已不是那个可以随意抱在怀中的小丫头。

然而，看着她因高烧而痛苦的模样，感受着她全然的信赖和依赖，他心中升不起半分旖旎，只有铺天盖地的心疼和一种近乎虔诚的守护欲。

他僵硬了片刻，终究是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背，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发冷的身子。

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好，爹爹抱着，笙笙睡吧，睡一觉就好了。”他低声哄着，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沙哑与温柔。

虞笙在他怀里找到了安全感，啜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些，只是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不肯松手。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隐没了，暮色四合，室内愈发昏暗。

萧执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听着她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中真实的重量和温度。

玉壶冰心，终究难敌似火柔情。

这一刻，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顾虑，都在她滚烫的眼泪和依赖的拥抱中，化为乌有。

他清楚地知道，他再也无法放手了。

有些界限，一旦跨越，便再也回不了头。

而这一次，是他心甘情愿，步步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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