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F级的偶然奇迹（1/2）

清晨的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户，在虞笙的眼睑上跳跃。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间逼仄却已被她收拾得整洁有序的小公寓。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营养剂的味道，但虞笙的心情却像窗外偶尔掠过的悬浮车尾光，带着一点轻快的亮色。

【睡眠质量分析：良好。宿主精神力恢复速度优于标准值17.3%，看来‘精神安抚力MAX’对自身也有滋养效果呢。】小八的电子音准时响起，带着一丝例行公事的分析腔调，【温馨提示：您昨日收入账户入账星际币。建议优先补充高品质营养剂，F级向导体质需加强基础养护。】

“知道了，小八管家婆。”虞笙伸了个懒腰，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软糯，“这位男神先生倒是大方，看来昨晚确实帮到他了。”她想起昨夜精神图景里那片狂暴的雷雨和其后短暂的宁静，心里微微一动。

那种掌控力量、抚平创伤的感觉，并不坏。

她利落地起身，用那笔巨款的一部分在星网上下单了新鲜水果和高级营养液。

原身这营养不良的身体，确实需要好好调养。做完这一切，门铃恰好响起。

“虞笙小姐，向导协会例行月度检查。”门外站着两位穿着协会制服的男女，表情是一种例行公事的漠然，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慢。

虞笙打开门，侧身让他们进来。为首的男职员视线在狭小的公寓里扫了一圈，鼻翼微不可查地动了动，似乎想从空气里捕捉那点残存的高级营养剂味道，最终却只闻到最基础的型号。

他手中的电子板亮起，显示出虞笙的资料。

“F级精神疏导能力，评估记录：微弱波动，几乎无实际效用。

近期星网接单记录：17单，客户评价：……聊胜于无。”他念着记录，语气平板的像是在念悼词，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下，嘲弄几乎要溢出来，“协会注意到你昨日有一笔异常收入。虞笙小姐，协会规章第114条，禁止向导通过任何非正规渠道或夸大宣传牟取利益。你需要对此做出解释。”

虞笙心里翻了个白眼，脸上却挂起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局促的微笑：“长官，只是运气好，遇到一位需要紧急舒缓又不太挑剔的客人。我按照流程操作，并没有违反规定。”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软，“而且，对方似乎很满意，才多给了一些小费。”

旁边的女职员嗤笑一声，声音很低，但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F级的运气？怕是对方醉得厉害，感觉错乱了吧。”

男职员瞪了同事一眼，但眼神里并无多少责备。

他转向虞笙，语气缓和了些，却更像是一种施舍：“协会也是为你好，低等级向导强行进行超出能力的疏导，对自身也有损害。既然客户没投诉，这次就不追究了。下个月我们会带一台便携式精神波动检测仪来，重新评估你的等级。”言下之意，依旧是毫不相信。

【检测到轻微恶意及歧视情绪波动。宿主，需要我给他们播放一段刺耳的白噪音吗？保证只有他们能听见。】小八的声音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坏水。

“不用。”虞笙在脑海里回应，语气平静，“跟路人甲计较什么。”

恰好此时，门铃又响了。

来人是一位穿着普通工装，面色有些憔悴的年轻哨兵，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能量块。

眼神里充满了焦虑和希冀交织的复杂情绪。

“请问……是虞笙小姐吗？我在星网社区看到您的信息，说可以提供基础舒缓……我、我刚刚经历了一次小型精神风暴，现在图景很不稳定，官方疏导排期要等到下周……我实在等不了，报酬可能不多，但这个能量块是我这个月的配额……”

他语无伦次，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是强忍着痛苦。

两位协会职员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仿佛在说只有这种走投无路的底层哨兵才会来找F级向导。

虞笙看着年轻哨兵苍白的脸和那双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手，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报酬就不用了，这个能量块你自己留着。”

年轻哨兵愣住了，随即感激得几乎要哭出来。

协会的男职员皱了皱眉：“虞笙小姐，我们需要在场监督，以确保疏导过程符合安全规范。”

他倒不是多负责任，纯粹是想亲眼看看这个F级能搞出什么笑话，回去也好当个谈资。

虞笙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请那位名叫阿克的哨兵坐在房间里唯一还算舒适的椅子上。她自己则拉过一张硬木椅子，坐在他对面。

“放松，看着我。”虞笙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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