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旧念难断施阴计 贤妻明事理护家(1/2)
第一百八十二章旧念难断施阴计贤妻明事理护家
秋阳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四合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青砖地被晒得温热,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槐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腥味——那是易中海小院里,淬火工序留下的气息。
西厢房的门虚掩着,里面的气氛却与院中的宁静格格不入。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上,手里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顶针,眼神却死死盯着正在灶台前忙碌的秦淮茹。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算计,嘴角时不时地撇一下,像是在酝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念头。
棒梗坐在炕边的小板凳上,正专心致志地玩着贾东旭用边角料给他做的小木枪。他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奶奶,又看看娘,小脸上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
秦淮茹正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择着筐里的野菜。她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察觉到了贾张氏的不对劲。婆婆那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有那闪烁不定的眼神,都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秦淮茹。”贾张氏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寂静。
秦淮茹的身子微微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温柔的笑容:“娘,您有什么事吗?”
“我问你,”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顶针,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压低,“昨天傻柱送的那盒红烧肉,你真的打算还给人家?”
秦淮茹的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婆婆还是没有放弃这个念头。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依旧坚定:“娘,东旭说得对。咱们家虽然苦,但不能随便吃别人的东西。这红烧肉,我明天一早就给傻柱送回去。”
“送回去?”贾张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从炕沿上跳下来,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就骂,“你是不是傻?那可是红烧肉!棒梗长身体的时候,吃一口能顶半天的稀粥!你倒好,拿着金元宝当石头扔!”
“娘!”秦淮茹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脸上带着一丝愤怒,“我是棒梗的娘,我能不心疼他吗?可咱们不能让孩子从小就养成不劳而获的习惯!东旭现在正跟着师父学手艺,正是要脸面的时候,咱们不能拖他的后腿!”
“脸面?脸面能当饭吃吗?”贾张氏嗤笑一声,眼里满是不屑,“东旭那小子就是读书读傻了!傻柱是什么人?那是轧钢厂的厨子,手里什么时候缺过肉?他心里惦记着你,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只要你稍微松松口,往后咱们家的油盐酱醋,还用愁吗?”
“娘!您太过分了!”秦淮茹的眼睛瞬间红了,她死死地盯着贾张氏,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是东旭的媳妇,是棒梗的娘!我这辈子只会守着这个家,守着东旭和棒梗!您要是再这么说,我就真的带着棒梗回娘家了!”
“你敢!”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桌,震得桌上的粗瓷碗都桌上的粗瓷碗都跳了一下,“你回娘家?你娘家那穷山沟,能有四合院的日子好过?我告诉你,进了我们贾家的门,你就是贾家的人!你的身子,你的心,都得向着贾家!”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缓和了下来,脸上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伸手拉住秦淮茹的手:“秦淮茹啊,娘不是要你做什么对不起东旭的事。你想啊,傻柱一个人过日子,多不容易。他的衣服破了没人补,屋子脏了没人收拾。你要是能时不时地去帮他缝缝补补,洗洗衣服,他能不记你的好吗?到时候,他手里的肉啊,粮啊,还能少了咱们家的份?”
这话一出,秦淮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后退一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娘!您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主意?我是东旭的媳妇,我去帮别的男人缝补衣服,收拾屋子,传出去街坊邻居会怎么看?东旭的脸往哪搁?”
“街坊邻居怎么看?”贾张氏的声音又尖又利,“他们能管得着咱们家的事吗?只要咱们能吃上肉,能过上好日子,谁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东旭那边,我去说!我就说,这是为了咱们家,为了棒梗!他要是敢不同意,我就死在他面前!”
“您这是胡闹!”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您这样做,不仅会毁了我,毁了东旭,还会毁了这个家啊!”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终于惊动了正在炕边玩木枪的棒梗。他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扔掉手里的木枪,扑到秦淮茹的怀里:“娘,奶奶,你们别吵了!我不吃肉了!我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孩子的哭声,让贾张氏的心里微微一震。她看着棒梗那张满是泪水的小脸,还有秦淮茹那绝望的眼神,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可那贪婪的念头,却依旧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她咬了咬牙,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新的算计。既然秦淮茹不肯主动,那她就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只要她能让傻柱相信,秦淮茹心里有他,那傻柱往后的帮衬,就少不了他们家的份。
想到这里,贾张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她不再和秦淮茹争吵,而是默默地走到炕边,抱起棒梗,脸上挤出一丝虚假的笑容:“棒梗乖,奶奶不吵了。奶奶这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家好。等以后咱们家过上好日子,奶奶天天给你买肉吃。”
说完,她抱着棒梗,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西厢房,径直朝着中院傻柱家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冰凉。她知道,婆婆这是要去做傻事了。她来不及多想,连忙追了出去,嘴里不停地喊着:“娘!您别去!您这一去,会闯大祸的!”
贾张氏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脚步越来越快。她抱着棒梗,一路冲到傻柱家的门口,用力地拍打着房门。
“傻柱!傻柱!开门!”贾张氏的声音大得整个中院都能听见。
不多时,傻柱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傻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脸上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他昨晚喝了点酒,睡得正香,被这突如其来的拍门声吵醒,心里正憋着一股火。
“贾大妈,您这是干什么?大清早的,吵吵嚷嚷的!”傻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傻柱啊!”贾张氏的脸瞬间变了,刚才的阴狠一扫而空,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她抱着棒梗,挤进门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讨好,“我今天来,是有件好事要跟你说!”
傻柱的心里“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侧身让贾张氏进来,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贾大妈,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
“是这样的,”贾张氏抱着棒梗,走到傻柱面前,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你也知道,我们家东旭天天跟着易大爷学手艺,秦淮茹一个人操持家务,也不容易。她心里其实一直都惦记着你,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昨天你送的红烧肉,她其实心里很开心,只是东旭那小子太犟,非要让她送回去。”
她顿了顿,偷偷看了一眼傻柱的脸色,见他没有反驳,胆子更大了:“秦淮茹说了,她以后会经常来帮你缝缝补补,洗洗衣服。你一个人过日子,也不容易,有她帮衬着,你也能省心不少。你看,棒梗这孩子多可爱,他以后也会把你当成亲叔叔一样孝敬的!”
棒梗被奶奶抱在怀里,吓得浑身发抖。他看着傻柱那张带着疑惑的脸,忍不住哭着说道:“叔叔,我奶奶骗人!我娘没有惦记你!我娘只爱我爹!”
孩子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傻柱心里那丝微弱的期待。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他看着贾张氏那张虚伪的脸,还有她怀里哭哭啼啼的棒梗,心里的火气瞬间就涌了上来。
“贾大妈!”傻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愤怒,“您是不是觉得我傻柱好欺负?秦淮茹是东旭的媳妇,这是整个四合院都知道的事!您在这里胡说八道,不仅是在污蔑秦淮茹,也是在打我的脸!”
“我……我没有胡说!”贾张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这都是秦淮茹亲口跟我说的!她心里真的惦记着你!”
“够了!”傻柱猛地打断她的话,指着门口,“您给我出去!我傻柱虽然喜欢秦淮茹,但我也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我绝不会做那种挖墙脚的事!您要是再敢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就去找易大爷评理!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知道,您贾张氏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话一出,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易中海。要是真的把易中海惹火了,他们贾家在四合院里就真的没法待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秦淮茹和匆匆赶回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是被邻居叫回来的。他刚走到易中海的小院门口,就听说了娘去傻柱家闹事的消息,吓得魂都飞了。他一路狂奔回来,正好看到傻柱指着娘的鼻子骂的这一幕。
“娘!您闹够了没有!”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愤怒,还有一丝深深的失望。他冲过去,一把拉住贾张氏,力道大得让贾张氏忍不住“哎呦”叫了一声。
“东旭!你回来了!”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拉住贾东旭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你快跟傻柱说说,这都是秦淮茹的主意!她心里真的惦记着傻柱!”
“娘!您别说了!”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他猛地甩开贾张氏的手,对着傻柱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极低,“傻柱,对不起!我娘她一时糊涂,您别往心里去。我们家给您添麻烦了!”
傻柱看着贾东旭那张满是羞愧和绝望的脸,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他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东旭,这事不怪你。你娘的心思,我都明白。只是,我傻柱虽然老实,但也不是任人摆布的傻子。秦淮茹是你的媳妇,我永远都会把她当成嫂子,把棒梗当成侄子。以后,您别再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谢谢傻柱!”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激,他再次对着傻柱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拉着贾张氏,还有哭哭啼啼的棒梗,朝着西厢房的方向走去。
秦淮茹看着傻柱,脸上满是歉意:“傻柱,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嫂子,没事。”傻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和,“您是个好媳妇,东旭是个好男人。你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秦淮茹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跟上了贾东旭。
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都围了过来。他们看着贾东旭那落寞的背影,还有贾张氏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都明白了七八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站在人群里,脸上带着一丝愤怒:“这贾张氏,真是改不了吃屎的性子!东旭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学手艺,她却天天在这里添乱!”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掐着手指头算了算,笑眯眯地说道:“依我看,贾张氏这是猪油蒙了心!她以为傻柱是傻子,想把人家当冤大头。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捞到好处,还把脸丢尽了!”
东厢房里,林焓墨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动静。苏婉瑜抱着小念礼,脸上满是感慨:“这贾张氏,真是让人头疼。还好傻柱明事理,没有让她的算计得逞。”
“贾张氏的算计,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林焓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她这一次是被东旭和傻柱压下去了,但保不齐下次还会想出什么歪主意。东旭的学艺之路,怕是不会那么顺利了。”
回到西厢房,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贾东旭将棒梗放在炕上,然后转过身,死死地盯着贾张氏。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眼神里的失望和愤怒,几乎要将贾张氏吞噬。
“娘!您为什么就是不肯消停?”贾东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跟您说过多少次,我们家的日子要靠我自己的手艺来改变!您为什么非要去占别人的便宜,非要去算计那些歪门邪道?”
“我……我这是为了这个家啊!”贾张氏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委屈,“咱们家的日子这么苦,东旭你学手艺那么累,棒梗那孩子天天喝稀粥,我心里难受啊!傻柱那边,明明有机会可以帮衬咱们家,为什么就不能抓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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