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 > 第125章 蜚语伤人寒邻里,幡然醒悟挽温情

第125章 蜚语伤人寒邻里,幡然醒悟挽温情(1/2)

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蜚语伤人寒邻里,幡然醒悟挽温情

夏初的四合院,蝉鸣刚起,葡萄架的绿荫便密密匝匝地铺了半院。林焓墨正蹲在葡萄架下修理松动的支架,苏婉瑜端着一碗冰镇酸梅汤走过来,递给他时,眉头却微微蹙着:“焓墨,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天院里的气氛有点怪?”

林焓墨接过酸梅汤,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往下淌,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了?我看大家打招呼都挺正常的。”

“是挺正常的,可就是太正常了。”苏婉瑜叹了口气,“昨天我去三大爷家借针线,阎大嫂话里话外都在说,‘有些人看着体面,背地里净干些投机倒把的事’,我当时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她指的是不是咱们上次去黑市的事?”

林焓墨手里的扳手顿了顿,眉头也拧了起来:“应该是。那天联防队来院里,虽然没查到什么,可难免有人会嚼舌根。”

“嚼舌根也不该这么说啊。”苏婉瑜有些委屈,“咱们去黑市也是没办法,念安要补营养,我想做件新衣服,供销社的货根本抢不到。而且咱们也没害人,怎么就成了投机倒把了?”

林焓墨拍了拍她的手,刚想安慰几句,就听见隔壁贾家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声音,隔着院墙,字字句句都往人耳朵里钻:“我就说嘛,林焓墨看着斯斯文文,骨子里精着呢!去黑市那种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要我说啊,那天联防队就该把他和傻柱抓走,省得他们带坏院里的风气!”

秦淮茹的声音弱弱地传来:“娘,您小声点,让人听见不好。焓墨他们帮过咱们不少忙呢。”

“帮过又怎么样?”贾张氏的声音更尖了,“帮咱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干了违规的事,还不许人说了?我告诉你,秦淮茹,你可别跟他们走太近,免得沾了一身腥!还有啊,上次东旭评先进,说不定就是他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不然凭东旭的本事,怎么会……”

后面的话林焓墨没再听下去,他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他和贾家,不说掏心掏肺,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贾张氏生病,他二话不说背着去医院;棒梗偷东西,他帮着求情,还耐心教导;贾东旭被赵天磊刁难,他跑前跑后找证据,帮着澄清。怎么到头来,换来的竟是这样一番说辞?

苏婉瑜的眼圈红了,咬着嘴唇说:“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太过分了!”

林焓墨深吸一口气,把扳手放回工具箱,声音沉了几分:“别生气,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

话虽这么说,可流言这东西,就像夏天的蚊子,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叮得人浑身难受。

第二天一早,林焓墨去厂里上班,刚走到厂门口,就听见几个同事在小声议论:“听说技术科的林科长,周末去黑市买东西,差点被联防队抓了?”“真的假的?看着挺老实一人,怎么会干这种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呗,这年头,谁不想多捞点好处?”

林焓墨的脚步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这些话,明显是从四合院传出去的——除了院里的人,谁会知道他去黑市的事?

他没理会那些议论,径直走进了车间。刚巧碰到贾东旭,对方看到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竟然低下头,匆匆地走了过去,连招呼都没打。

林焓墨的心,又凉了一截。

中午吃饭的时候,傻柱气冲冲地找到他,手里的搪瓷缸子“砰”地放在桌上,溅出几滴菜汤:“焓墨,你听说了吗?贾家那老婆子,到处跟人说咱们的坏话!说咱们投机倒把,说你帮东旭评先进是暗箱操作,甚至连棒梗改好的事,都被她说成是‘装模作样,迟早还得犯浑’!”

“我知道。”林焓墨扒了一口饭,味同嚼蜡。

“知道?知道你还这么淡定?”傻柱急得直拍桌子,“那老婆子简直是疯了!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你,东旭能有今天?要不是你,棒梗现在说不定还在派出所蹲着!她倒好,转头就咬咱们一口!不行,我得去找她理论理论!”

傻柱说着就要往外冲,被林焓墨一把拉住:“别去。”

“不去?凭什么不去?”傻柱红着眼睛,“咱们受这窝囊气,图什么?”

“图个清静。”林焓墨放下筷子,“你去找她理论,她肯定撒泼打滚,到时候全院的人都来看热闹,事情只会越闹越大。流言这东西,你越解释,别人越觉得你心虚。”

“那咱们就这么忍了?”傻柱不甘心地低吼。

“忍一时,看看再说。”林焓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倒想看看,贾家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

傻柱看着他眼底的倦意,终究是没再坚持,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行,听你的。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四合院里的风言风语,愈演愈烈。

阎埠贵原本还对林焓墨客客气气,现在见了面,要么绕着走,要么就是皮笑肉不笑地打个招呼,话里全是试探:“林科长,最近厂里的风声紧不紧啊?听说联防队还在查黑市的事呢。”

喜欢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请大家收藏:钢轧厂新人,我父亲是易中海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院里的其他邻居,看林焓墨和傻柱的眼神也变了。以前谁家有个大事小情,都愿意找他们帮忙,现在倒好,远远看见他们,就赶紧把头扭开,生怕沾染上什么麻烦。

苏婉瑜出门买菜,都能听见菜市场的小贩在背后嘀咕:“这就是四合院里那个去黑市的人家的媳妇,看着挺贤惠,没想到……”

苏婉瑜气得差点把菜篮子摔了,回到家就红了眼:“焓墨,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人这么指指点点?”

林焓墨看着妻子委屈的样子,心里像针扎一样疼。他走到苏婉瑜身边,轻轻抱住她:“没事的,婉瑜。过段时间,大家就忘了。”

“忘了?”苏婉瑜哽咽着,“这话都传到厂里了,传到菜市场了,怎么忘?念安还小,要是以后有人指着他的鼻子说‘你爸爸是投机倒把的’,你让孩子怎么想?”

林焓墨闭上眼,心里的怒火和无奈交织在一起,烧得他心口发疼。他知道,苏婉瑜说的是实话。这流言,已经不仅仅是针对他和傻柱了,更是连累了家人。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贾家,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贾张氏每天依旧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摇着蒲扇,见了人就拉着说闲话,话题总能绕到林焓墨和傻柱身上,添油加醋,说得有鼻子有眼。

秦淮茹偶尔会劝几句,但贾张氏一瞪眼,她就不敢再吭声了。贾东旭则是每天下班回家就躲进屋里,再也不跟林焓墨和傻柱说话,仿佛之前那些互帮互助的日子,都成了一场梦。

棒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好几次想去找林焓墨道歉,都被贾张氏一把拉住:“你去干什么?跟那种不三不四的人凑近乎,你也想被抓去派出所?”

棒梗咬着嘴唇,看着林焓墨叔叔路过自家门口时,落寞的背影,心里难受极了。他记得,是林焓墨叔叔在他被所有人指责的时候,站出来替他说话;是林焓墨叔叔教他写字,告诉他“男子汉要知错就改,堂堂正正做人”;是林焓墨叔叔,在他饿肚子的时候,偷偷塞给他一个白面馒头。

可现在,奶奶却到处说林焓墨叔叔的坏话。父亲也装作不认识他。棒梗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会变得这么快。

这天晚上,棒梗实在忍不住了,趁着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厨房做饭,偷偷溜出了家门,跑到了林焓墨家。

林焓墨正在给念安讲故事,看到棒梗站在门口,低着头,小手攥着衣角,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他愣了一下:“棒梗?怎么了?”

棒梗抬起头,眼圈红红的,“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焓墨叔叔,对不起!是我奶奶不好,是她到处乱说您的坏话!您别怪我爸爸,也别怪我妈妈,他们都是被奶奶逼的!”

林焓墨心里一震,连忙把他扶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棒梗不肯起,眼泪掉了下来:“焓墨叔叔,我知道您是好人。您帮了我们家那么多,我奶奶不该那么说您的。我跟她吵了,她说我胳膊肘往外拐,还打了我……焓墨叔叔,您别生我们家的气,好不好?”

苏婉瑜也走了过来,看着棒梗哭红的眼睛,心里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她蹲下身,擦了擦棒梗的眼泪:“傻孩子,我们没生你的气。”

林焓墨叹了口气,把棒梗拉到椅子上坐下:“棒梗,这事不怪你。你奶奶年纪大了,可能是心里有什么疙瘩,想不开。”

“不是的!”棒梗急着说,“是前几天,我那个远房表哥王二赖又来了,他跟奶奶说,您去黑市是发了大财,还说您帮我爸爸评先进,肯定拿了好处!奶奶听了,就开始到处说您的坏话……”

林焓墨和苏婉瑜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原来又是王二赖在背后挑唆!贾张氏本就心胸狭隘,爱占小便宜,被王二赖这么一撺掇,自然就把之前的恩情抛到了脑后,反而觉得林焓墨占了他们家的便宜。

“那你爸爸呢?他也相信王二赖的话?”林焓墨问道。

棒梗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爸爸一开始不信,跟奶奶吵了一架。可奶奶说,要是他不跟您划清界限,别人就会说他跟您一样投机倒把,会影响他的工作……爸爸他,也是没办法。”

林焓墨沉默了。他能理解贾东旭的苦衷。贾东旭好不容易才熬到今天的位置,自然怕出一点差错。可他理解,不代表他能接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