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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落日熔金映情愫,晚风送语解心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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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落日熔金映情愫,晚风送语解心防

九月的傍晚,秋老虎的余威还没完全散去,傍晚的风却已带着几分清爽,拂过轧钢厂家属院外的林荫道。焓墨推着自行车走在前面,车把上挂着个竹编食盒,里面是婉瑜下午特意去国营点心铺买的枣泥糕和绿豆沙;婉瑜则提着个布袋子,装着两人的搪瓷水杯,脚步轻快地跟在旁边,发梢被风轻轻扬起,扫过耳侧时,她会下意识地抬手拢一拢,指尖沾着点夕阳的暖光。

“听说南边那片河湾的夕阳最好看,前几天我值夜班早走,路过时瞅见好多人在那儿坐着,”焓墨侧过头,目光落在婉瑜被夕阳染成浅金色的发顶,语气比平时更柔和些,“就是路得走二十多分钟,你要是累了,咱们就找个近点的地方。”

婉瑜摇摇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不累呢,我长这么大,还没正经看过一次完整的夕阳。以前在家时,娘总让我趁天没黑把针线活做完,后来到了厂里,下班要么赶回去做饭,要么得帮隔壁李婶看孩子,哪有这闲工夫。”她说着,忍不住笑了笑,“这次可得好好看看,说不定还能捡着好看的石头呢。”

两人顺着林荫道往南走,路上偶尔遇到厂里的工友,老远就笑着打招呼。有相熟的师傅打趣焓墨:“焓墨,带着对象去溜达啊?这夕阳天可是约会的好时候!”焓墨不恼,笑着应一声“师傅您慢走”,婉瑜则会红着脸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布袋子的带子,等走远了,才偷偷抬眼看向焓墨,见他嘴角噙着笑,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走了约莫二十五分钟,眼前果然出现一片开阔的河湾。河水泛着粼粼的波光,像撒了一把碎金子,远处的天际线被夕阳染成了渐变的橘红与玫紫,云朵被镀上金边,有的像展翅的飞鸟,有的像蓬松的棉絮,随着风慢慢飘移。河岸边已经坐了几个人,有带着孩子的夫妻,有并肩的老人,还有两个背着画板的学生,正低头对着夕阳写生。

焓墨找了块干净的青石板,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才对婉瑜说:“坐这儿吧,视野好,还能吹着河风。”婉瑜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坐下,刚想把布袋子放在旁边,焓墨已经先一步接过,顺手放在自己身侧,又把竹编食盒打开,拿出装着枣泥糕的油纸包:“先吃点垫垫,这枣泥糕是刚做的,还带着热乎气。”

婉瑜捏起一块枣泥糕,咬了一小口,甜而不腻的枣香在嘴里散开,还带着淡淡的桂花味。她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好吃,比我上次在西单买的还香。”焓墨看着她吃得满足的样子,自己也拿起一块,慢慢嚼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夕阳——其实他早就知道这河湾的夕阳好看,只是以前总觉得一个人看没什么意思,如今身边多了个人,连风里都带着甜意。

两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婉瑜说起小时候在乡下的事,说她跟着哥哥去河里摸鱼,结果脚滑掉进水里,回家被娘追着打,哥哥还在旁边偷笑;焓墨则说起他刚进轧钢厂时的趣事,说他第一次操作机床,紧张得手都抖了,差点把零件车废,多亏了师傅耐心教他,才慢慢熟练起来。

“说起来,我刚认识你的时候,还以为你是个特别严肃的人呢,”婉瑜忽然开口,眼神里带着点狡黠,“那时候你总坐在车间最里面,不怎么跟人说话,午休时也要么看书,要么闭目养神,我还跟同事说,这个焓墨看着不好接近。”

焓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时候刚调过来,对车间的人不熟,也怕说错话。后来跟你熟了才发现,你这人其实特别热心,上次我感冒发烧,还是你给我送的姜汤,说起来还没好好谢你呢。”

“谢什么呀,都是工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婉瑜摆摆手,脸颊又红了些,“再说了,你也帮过我不少忙啊。上次我自行车链掉了,还是你帮我修好的,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家。”

夕阳慢慢往下沉,颜色变得更深了,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把河水染成了通红的一片。岸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年轻人拿着口琴吹起了《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悠扬的旋律随着晚风飘过来,格外动人。婉瑜听得入了神,手指轻轻跟着旋律打节拍,焓墨看着她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想说点什么,又怕打破这安静的氛围。

“焓墨,你说人这一辈子,是不是就像这夕阳一样啊?”婉瑜忽然转过头,眼神里带着点迷茫,“有时候觉得特别亮,特别有劲儿,可有时候又觉得,好像一下子就暗下来了,抓都抓不住。”

焓墨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大概是想起了家里的事。婉瑜的父亲生病了,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弟弟,全靠她和母亲撑着,平时在厂里总是一副乐观的样子,可心里难免有委屈的时候。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夕阳暗下去,不是结束啊。你看,等它落下去,晚上会有月亮和星星,第二天早上还会升起来,比前一天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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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看着婉瑜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你现在觉得难,是因为担子太重了。可你还年轻,还有好多机会。再说,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你别一个人扛着,跟我说,我帮你一起想办法。”

婉瑜看着焓墨真诚的眼神,鼻子忽然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些年,她习惯了把委屈藏在心里,不敢跟母亲说,怕她担心;不敢跟同事说,怕被人笑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说“别一个人扛着”,这句话像一股暖流,顺着耳朵流进心里,把所有的委屈都冲散了些。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声音带着点哽咽:“我知道了,谢谢你,焓墨。”

焓墨见她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想递纸巾,才想起没带,只能笨拙地安慰:“别难过了,你看这夕阳多好看,咱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可别让眼泪把好心情弄没了。”

婉瑜点点头,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嗯,不难过了。咱们再坐一会儿吧,等夕阳完全落下去。”

两人又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夕阳渐渐沉到了地平线以下,只剩下天边的余晖,慢慢从橘红变成浅紫,最后变成了淡淡的灰蓝。岸边的人开始陆续离开,口琴的旋律也停了下来,只剩下河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

“该回去了,再晚天就黑透了,路上不安全,”焓墨站起身,帮婉瑜把布袋子递过去,又把竹编食盒收拾好,挂在车把上,“我送你回去。”

婉瑜点点头,跟着站起身,两人并肩往回走。天已经慢慢黑了,路边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重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对了,傻柱最近好像心情好多了,”婉瑜忽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昨天我给他送晚饭,他还跟我开玩笑说,以后要跟咱们一起去公园玩呢。”

焓墨笑了笑:“他那人就是心直口快,以前被贾家拖累着,才总心情不好。现在跟贾家划清界限了,又有咱们帮衬着,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是啊,”婉瑜点点头,“其实傻柱哥人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冲动了。上次他跟许大茂打架,也是因为许大茂先挑衅他。”

提到许大茂,焓墨的脸色沉了些:“许大茂那人,心眼太小,记仇得很。上次厂部调解后,他没占到便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以后你要是遇到他,别跟他多说废话,离他远点,免得被他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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