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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何时来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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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蒙德的风声开始变得轻盈,空气中流淌的旋律悄然从抗争的激昂转向舒缓的咏叹调时。

纪禾知道,这片自由土地上的故事,在他的加速下终于迎来它的终章。

那感觉难以言喻,却又无比清晰。

蒙德高天上流传的宏大乐章,终于在蒙德澄澈的天空下奏完了最跌宕起伏的段落。

“恕瑞玛,你们的皇帝,终究是没回来啊…”

站在璃月使团的驿馆窗前,望着蒙德城广场上开始悬挂彩带、准备庆典的人群,纪禾发出无人理解的感慨。

巴巴托斯没有戴上自己的冠冕,最终还是选择了祂最钟爱的剧本格式完成了这次宏大而老套的诗歌创作。

就如同当年那位纳塔来的狮子一样,在祂的指引下,点燃了自由与变革的火焰。

让凡人扮演英雄,让英雄推翻旧世界,并重新在灰烬上完成新生。

而历史总是押着相似的韵脚,只不过现在的蒙德还没完全腐烂,所以吟游诗人的手段也显得温柔。

所以现在龙灾的阴霾终于彻底散去,提瓦特大陆迎来了短暂的、珍贵的平静。

蒙德的子民们将这份失而复得的安宁化作了最盛大的庆典,享受自己暂时崭新的世界。

美酒如河流淌,歌声彻夜不息,风车菊的花瓣洒满了每一条街道,仿佛要将过去两个月的恐惧和压抑彻底冲刷干净。

而在这片欢腾的海洋中,作为璃月使者、蒙德荣誉骑士有力候选人,没跑到幕后也伸不出黑手的纪禾却悄无声息地收拾好了行囊。

他没有参与任何一场官方的告别宴会,甚至避开了温迪那一定要给英雄写首歌的热情邀约,在某个天光未亮的清晨,踏上了返回璃月的航船。

用纪禾自己的话来说:

“作为一次失败的行动,热闹是他们的,自己只能去面对失败后繁复的计划调整跟事后复盘。”

成功的是巴巴托斯,是蒙德,是璃月,唯独不是自己。

作为一个没有金手指的三流穿越者,他对提瓦特故事的走向自然有自己的理解。

又因为他没有金手指又不想在这精彩的世界默默无闻,所以要付出更多的精力来谋划自己的诉求。

金钱、地位、名声、实力、寿命,纪禾皆有所求。

蒙德的变革脉络巴巴托斯从未放手,所以纪禾无力谋求。

而璃月不一样,璃月是他的基本盘,二十年的经营布局加上摩拉克斯暧昧的态度。

其中可以操作的空间比蒙德多太多太多,比如人治,比如奥赛尔。

想起了那位在政治舞台上做出惊人之举的玉衡星大人。

作为七星之一的玉衡星,世家大族的代表人物,帝君的狂热厨子,第一个在众目睽睽下喊出人治的克猫猫。

纪禾心知肚明,很大一部分灵感就来源于眼前这个名为蒙德的、无拘无束的国度。

自由的风吹拂之下,神明隐于市井,凡人执掌权柄。

就跟天空一样令人发笑。

神灵,神治。

这是纪禾内心深处始终无法真正理解,更难以全然认同的东西。

即便他穿越至此的岁月,几乎已与他前世在地球上生活的时光等长;

即便他早已融入提瓦特,位高权重,成为璃月政治领域仅次七星的人物。

但他对世界的认知,对秩序的解读,是在幼年就已经塑造完成的。

信仰这个东西在他身上留不下痕迹。

甚至因为剧情的先知性,自己下意识的会把自己放在更高的维度去看待神明与信仰。

当然,这并不妨碍自己成为摩拉克斯的左膀右臂

更不妨碍被璃月子民评为最接近神的男人,对神灵的解读更胜七星。

没人比我更懂岩王帝君!

忠诚!

反贼是不会自己跳出来的,真跳出来的怎么算是反贼呢。

就是钟离不这么认为,实在是让人有些失望。

反正,在纪禾目光看来,刻晴所倡导的人治,其本质就像是把脑袋埋进沙堆里的鸵鸟。

它更像是一种对问题根源的巧妙回避,而非真正意义上的解决之道。

试图营造一种神明已去,人类当家的假象,却刻意忽略了神明依然存在,其力量与意志依然深刻影响着这片大陆的事实。

这是违背唯物主义道路。

“历史早就告诉我们”

纪禾对着空酒杯喃喃自语,像是在教训某个看不见的学生

“解决问题,首先要做的,是正视问题本身。而不是用华丽的辞藻和美好的愿景,去掩盖问题的存在。”

“既然神明存在,那么真正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神明存在的框架下,构建一个更合理、更稳定的秩序,如何定义神明与凡人的边界,如何让神权与治权达到一种动态的平衡…而不是假装神明不存在,把头一埋,高呼人治万岁。”

这时候,就需要提到另外一种东西。

叙事方式...

这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往往决定了现实的走向。

hahaha,再说就不礼貌了。

反正,后面要开始人治了。

人治好啊,人治得治。

为了人治,纪禾已经鬼鬼祟祟的回到了并不忠诚他的璃月。

当纪禾的双脚踏上璃月港熟悉的青石板码头时,正是晨雾最浓的时刻。

湿润的水汽如同乳白色的纱幔,轻柔地漫过玉京台高耸的飞檐斗拱,将这座繁华的港口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静谧之中。

码头已经开始苏醒,粗犷的号子声隐约传来,那是纤夫们正喊着号子,解开最后一艘货船的缆绳。

货栈的伙计们挥动着粗布,用力擦拭着一个个印着璃月制造字样的巨大木箱,水珠在晨光中飞溅。

也不知道璃月这段时间怎么突然多这么多的货物。

货物变多,他们工作变得更为繁重,晚上喝口小酒的时间都被侵占。

唯一的慰藉是摩拉也变多了。

“纪禾大人?您回来了!”

一名值守的千岩军哨卫认出了他,下意识地挺直腰板就要行军礼。

纪禾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按住了哨卫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目光警惕地扫过货栈顶上几只正在悠闲梳理羽毛的灰背鸽,压低声音道:

“嘘——别声张,就当我是个刚下船的普通商客,懂吗?”

他没有选择走官道返回玉京台,或是去那悬浮于云端的群玉阁汇报工作。

反而身影一闪,熟门熟路地拐进了码头后方错综复杂的巷弄深处。

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泛着幽暗的光泽,空气里混杂着咸腥的海风、潮湿的木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酒香。

巷尾,“三碗不过岗”酒馆那褪了色的招牌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陈年酒糟、木质桌椅和淡淡卤肉香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掌柜是个头发花白、精瘦干练的老头,正用一块油亮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个边角磕碰出缺口的旧酒坛。

见纪禾进来,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也不多问,麻利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个厚实的黑陶碗放在纪禾惯常坐的、最靠里墙角阴影下的木桌上。

“还是老样子?刚出锅的酱兽肉,配一碟盐水毛豆?”

掌柜的声音带着老友重逢般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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