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穿越吧，寒冰幽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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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单纯虚化。

而是一种带着极寒侵蚀效果的相态穿越。

高空里，无人机镜头稳稳悬停。

托尼已经通过无人机把这一幕完整录下。下一秒，通讯器里他的声音直接炸开，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穿透时有没有阻力？有没有质量损失？能不能卡在物体内部？”

周默低头看了眼脚下，一边试着把半个身子埋进地面，一边开口。

“你说点人话。”

话出口时，他的下半身已经顺着地面缓缓没了进去。不是砸进，也不是陷落，而是像冰层和地面都自动给他让开了一条缝，胸口以下没入地表，只剩上半身和头还在外面，周身冷雾沿着边缘无声流淌。

为了确认能力边界，周默让鲍比往自己身上连续扔冰锥和冻气。

第一道冰锥呼啸而来。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冰锥连续打向周默身上，尖锐、凌厉，裹着鲍比的寒意直射过去。结果，打到他雾化部分时，直接穿空。

没有命中感。

也没有阻滞。

那些冰锥像穿过一团真正的冷雾，嗖嗖掠过去，带起几缕白气，随后钉进后方冰面和墙体，炸出一片碎霜。

鲍比又把冻气压了过去。

一股股低温白流扑向周默，然而那冻气一接近他，不仅没有继续冻结，反而像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样，直接被他吸收进身体边缘的白雾里。

缠绕在周默周身的冷雾顿时更浓了一丝。

更白。

也更冷。

鲍比看着自己扔出去的冻气就这么被吃掉，整个人都僵了一下，彻底怀疑自己是不是刚给周默喂出个冰系天敌。

周默随即把能力玩到更细。

他先将右手雾化穿进地下管道。

整条右臂从肩膀往下迅速虚淡，化作一缕缕极寒烟雾，顺着地下管道一路延伸出去。地面没有炸开，只是有极淡的白霜沿着裂纹无声铺过。

几十米外，街角一条裂缝边缘忽然冒出白雾。

紧接着，一只手从那道裂缝里探了出来。

半透明。

缠着冷雾。

像从地下深处伸出的幽灵之手。

那只手往旁边一探，正好抓住一根已经被冻裂的水管。

五指一收。

啪！

那根水管被当场捏爆，冻硬的金属和脆裂的冰壳一起崩开，碎块和冰渣溅了一地。管内残余水体瞬间喷出，又在低温里立刻结成一簇惨白冰花，贴着裂口向外张开。

这一幕足够说明问题。

寒冰幽灵不仅能整体穿越。

也能局部相态化。

测试到最兴奋的时候，周默抬起头。

他的视线越过满街冰霜、越过残破街区，望向远处被删除区域笼罩的宙灭方向。那边的气息依旧像一块沉在城市尽头的巨大黑影，压着天，也压着所有人的神经。

周默看着那个方向，嘴角缓缓扬起。

然后，他笑着说：

“既然能穿墙，那就该试试能不能把这身寒气直接送到那头怪物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