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打不过宙灭，我还打不过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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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站在空了的病床前，面面相觑。一个想拦，但知道拦不住；一个已经懒得拦，因为太了解。

窗外，纽约废墟在夕阳下拖着长长的影子。时代广场的方向，一片死寂。

周默已经走进了那片废墟里。

地下停车场坍塌得像被巨人踩了一脚。混凝土碎块扭曲地堆叠着，钢筋从断口刺出来，像某种巨大生物的肋骨。空气里有股潮湿的霉味，混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低温。周默踩过积水，脚步声在空旷的废墟里荡出回音。

他顺着那股寒意走。

拐过一处倾倒的承重柱，他看见了冰人。

鲍比·德雷克缩在一块还算完整的混凝土板后面。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整个人裹在一层薄薄的冰霜里。冰晶从他皮肤表面缓慢生长出来，又缓慢消融，像是在进行某种自我修复的循环。他闭着眼，呼吸很轻，胸口起伏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周默停下脚步。

鲍比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喜，没有放松，只有一瞬间绷紧的警惕。他看见周默的瞬间，身体往后挪了半寸，后背贴紧了冰冷的墙面。冰霜在他手边凝结成尖锐的棱角，又迅速化开。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周默，像在判断来的是敌是友。

“藏得挺深啊。”周默先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打招呼。

鲍比没接话。

“之前那波爆发，”周默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离他三米远的地方，“帅得离谱。我看见了，全场就你冻的那一下，宙灭居然停了一秒。虽然最后还是蒸发了，但够帅。”

鲍比眼神更警惕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哑：“……你想干什么？”

“谈个条件。”周默蹲下来，视线和鲍比平齐，“我需要高强度持续冰冻刺激。不用战斗，不用拼命，就对着我冻，冻得越狠越好，时间越长越好。”

鲍比愣住了。

“作为交换，”周默继续说，脸上那副表情认真得有点不像他，“我请你吃顿真正的中原灵魂料理——胡辣汤。管够。”

停车场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远处滴水的声音，嗒，嗒，嗒。

鲍比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变成了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了某种“这人是不是脑子坏了”的怀疑。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挤出一句：“……你被宙灭打坏脑子了？”

周默笑了，抬起左手。Onitrix表面亮起幽蓝的光，界面弹出来，寒冰幽灵的感应条悬浮在空气中——37%。他指了指那个数字：“看见没？这玩意儿解锁逻辑就这么离谱。你之前冻宙灭那一下，它直接飙了一截。我需要更多，更狠，更持续的低温刺激。”

鲍比盯着那条进度条，眉头皱起来。他沉默了几秒，摇头：“我不信。”

“我没必要骗你。”周默收回手，语气沉下来一点，“宙灭还在外面等着。我胸口这个伤，靠躺是躺不好的。不变强，下次见面就是死。但X超人不能变，一变它就能闻到味儿。我只能开新号。”

“所以你就来找我‘帮忙’？”鲍比声音里带着讽刺，“让我冻你？万一冻死了呢？”

“今天冻坏了我也不讹你。”周默看着他，一字一句，“我保证。”

鲍比又沉默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凝结又化开的冰霜。停车场里的寒意似乎更重了一点。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复杂：“……你认真的？”

“比胡辣汤还认真。”

鲍比深吸一口气，冰雾从他嘴角溢出来。他撑着墙面站起来，身上的冰渣簌簌往下掉。他拍了拍裤腿，没好气地瞪了周默一眼。

“先说好，”他声音还是冷的，但那股警惕松动了些，“冻死了你，胡辣汤我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