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变X超人，宙灭就找不到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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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实验室里，主屏还亮着。
那条细长、稳定、不断跳动的绿色主频，依旧悬在所有人眼前，像一根钉子，死死钉在周默视线里。
周默没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把斯塔克刚刚整理出的分析界面重新拉回最开头，一页一页往下翻。
第192章的结论，他刚才已经听过一遍。
现在，他又亲自看了一遍。
碰撞节点。
频谱重叠。
能量活性增幅。
转移模型。
吞吃轨迹。
每一组数据都很冷。每一组数据都不带情绪。可偏偏就是这种最冰冷的东西，把现实钉得最死。
周默盯着屏幕，胸口那道灰黑伤痕隐隐作痛，像是在提醒他那一战不是梦。
他不怕强敌。
真要是更强，狠狠干就是了。打不过，再想办法变强，再狠狠干回去。
可宙灭不是那种东西。
它不是单纯站在更高处碾他。
它是专门冲着X超人来的。
周默缓缓吐出一口气，手指一点点收紧，指节发白，最后又慢慢松开。
不爽。
非常不爽。
甚至有种被人掐住命门的憋闷感。
可再不爽，事实也不会变。Onitrix里最强的牌，现在反而成了最危险的诱饵。只要他再变一次X超人，等于亲手把自己送到宙灭嘴边。
周默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很低，却很清楚。
“行。”
“我认。”
“X超人，暂时不能用了。”
这句话一落，地下实验室更安静了。
格温站在他身边，听到这句，眼神明显颤了一下。她知道周默说出这种话有多难。那不是放弃底牌那么简单。那几乎等于承认，自己最强的时候，反而最危险。
斯塔克没接安慰的话。
他直接抬手一划，把主屏上的频谱模型收起，切出另一组界面。
整座纽约的实时监控热图，轰然铺开。
红点、蓝线、卫星轨迹、街区分区，全在主屏上层层重叠。最后，所有标记都汇向一个地方。
时代广场。
斯塔克把时间轴往后拖，从大战结束那一刻开始，一直到现在。
一小时。
三小时。
六小时。
十二小时。
热图上的高危核心区，几乎始终锁死在同一片区域。那团最刺眼的深红，像钉在地图上的血块，自始至终都没有明显偏移。
“看清楚了么。”斯塔克声音发沉，“宙灭从大战结束后，就一直停在时代广场附近。”
斯塔克把区域参数继续放大。
误差范围被压到最低。
结果还是一样。
几乎没有移动。
不是搜寻。
不是游荡。
更不是失控乱冲。
它就那么停在那里，像一头蹲在陷阱旁边的怪物，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格温望着那片区域，轻声道：“它在等。”
没人反驳。
因为谁都看得出来，它就是在等。
纽约其他地方一片混乱，军方封锁线不断收缩，无人机远远盘旋，所有交通路线都在绕开时代广场。可这些外部变化，对宙灭像是毫无意义。
它不走。
也不追。
它只是留在原地。
周默盯着那张热图，眼神越来越冷，忽然开口：“星期五，做个远程测试。”
“叮，命令已接收。”
“在纽约不同位置，用几种普通能量源制造波动。分散一点，别扎堆。”周默靠在椅背上，目光却没从主屏上挪开，“我要看它的反应。”
斯塔克看了他一眼，没阻止，只是补了一句：“强度控制住，别碰到危险阈值。”
“叮，已调取远程投放节点。”
下一秒，主屏分成多个小窗口。
皇后区，一处废弃楼顶，脉冲电源启动，释放出短促电磁波动。
布鲁克林，一辆无人运输车被远程引爆备用能源仓，抛出高热能量峰值。
曼哈顿北部，一组实验用弧形反应堆残余模块被点亮，制造出稳定但普通的能量外溢。
一处又一处。
能量类型不同，位置不同，频谱也不同。
可所有窗口右上角，都同步挂着同一个监控画面——时代广场中央的宙灭。
第一次测试。
宙灭没动。
第二次测试。
宙灭还是没动。
第三次，热源峰值甚至短暂冲高了一截，正常怪物早该被吸引过去，可宙灭连姿势都没变半分。
它就那样静坐在废墟中央。
黑色轮廓像一块死寂的石。
对远处制造出的种种普通能量波动，反应迟钝得近乎漠然。别说起身，连头都懒得抬一下，仿佛那些东西根本不配进入它的感知范围。
斯塔克盯着实时读数，冷冷道：“它感知到了，但根本不在乎。”
又一轮测试落下。
结果仍旧一样。
那些普通能量源能让周边设备报警，能让监控镜头短暂失真，甚至能让附近的废墟结构产生二次坍塌，可宙灭没有任何实质反应。
它像个极端耐心的猎人。
眼前路过的小兽再多，也懒得低头去看。
周默看着这一幕，眸光微微一沉。
他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
而斯塔克显然也猜到了。
他手指敲了敲操作台，眼底闪过一丝冰冷，忽然开口：“那就试最后一个。”
格温脸色一变，立刻看向他：“托尼——”
“极低强度。”斯塔克打断她，语速很快，“只模拟，不真实释放。连最低警戒线都碰不到。”
说完，他已经把模型调了出来。
主屏中央，那条属于X超人的绿色主频被单独剥离，只保留最浅、最弱、最低强度的一缕信号轮廓。弱得像火星。淡得像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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