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老太师在哪发财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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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静静站着，神色平淡，默认了陈谨礼所说的一切。

这种沉默，比任何铿锵有力的证词都更有分量。

下方百官，脸色青白交错，不少人额角已见冷汗。

交头接耳的窸窣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慌乱。

“这……这怎么可能？”

“公主殿下为何会……”

“若真是在明月宫，那密奏所言……”

“究竟是谁如此大胆，敢编排这种谎言？”

皇帝端坐御座，纱帘后的目光似乎也落在了姬明月身上片刻，旋即收回。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中，陈谨礼忽然话锋一转。

“说起此事，外臣倒想起另一桩传闻，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道：“讲。”

陈谨礼拱手道：“外臣在龙武时便曾有所耳闻，贵国老太师，德高望重，清誉满朝，实乃百官楷模。”

他先捧了一句，随即语气微变。

“然而，亦有江湖小道消息流传，说老太师私底下……似乎颇好美色。府中蓄养美人无数，生活之奢靡，令人咋舌。”

“更有传言说，老太师不仅好此道，还极擅易容变化之术，能以假乱真，神鬼莫测。”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御座，“外臣入玉麟以来，与老太师多有龃龉，太师似乎对外臣颇为不满。”

“昨日大殿之上，太师更是直言反对婚事，态度坚决。”

“外臣斗胆猜测，会不会是太师对我不满，故而以易容之术乔装改扮，冒充外臣前往那烟花之地，留下行迹，再使人密奏陛下，意图搞臭外臣名声，从而阻挠婚事呢？”

这番话，如同在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荒唐！简直荒唐！”

“陈谨礼！你休要血口喷人！”

“太师清名，岂容你如此污蔑！”

下方顿时响起一片愤怒的驳斥之声，尤其以那些与老太师交好，或是清流一系的官员为甚，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老太师在朝中经营数十年，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威望极高，陈谨礼这番话，无异于捅了马蜂窝。

陈谨礼面对群臣激愤，却丝毫不慌，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等那驳斥声浪稍歇，才慢悠悠地反问了一句：“诸位大人何必如此激动？外臣也只是根据传闻猜测罢了。”

他目光扫过众人，忽然问道，“不过，外臣倒有一事不解。”

“既然诸位大人都说外臣是污蔑，老太师德高望重，绝无此等行径。那么……”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目光在殿中逡巡。

“为何此刻，在这太极殿上，百官皆在，却独独不见老太师的身影呢？”

殿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驳斥的声音戛然而止。

百官面面相觑，这才惊觉，今日朝会，老太师确实未曾露面。

往日，老太师身为文官领袖，总是立于文官班首，位置醒目。

今日那位置却空空如也。

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爬上许多人的心头。

是啊，老太师……哪儿去了？

怎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反倒是陈谨礼，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陈谨礼继续问道，语气越发轻松：“不知老太师今日，是因何故缺席朝会？又去了何处呢？”

无人能答。

就在殿中陷入一片诡异死寂，百官惶惶不安之际——

“老太师此刻，自然是在天牢中，等候父皇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