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只有垃圾才能通过（1/2）

“前面就是所谓的‘柯伊伯带防线’了。”

司马烬站在舰桥上，双手负后，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虽然“缝合怪号”已经涂上了那层极其唬人的“版权·法务·执行”涂装，且发出的信号也确实吓退了一大批做贼心虚的星际盗版商，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画师文明的正规军，可不像那些只会蹭热度的海盗那么好糊弄。

“警告！前方高能反应！”天枢急促的电子音打破了舰桥内的寂静，“侦测到‘审稿人’级无人机群正在接近！数量：三千！正在进行广域锁定！”

只见那如同画布般的深空防线中，无数个银白色的光点脱离了编队，像是一群闻到了腥味的鲨鱼，朝着“缝合怪号”急速游来。

离得近了，众人才看清那些东西的模样。

那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战舰，而是一只只巨大的、悬浮在太空中的……眼球。机械眼球后面拖着长长的视神经般的数据线，瞳孔中闪烁着冷酷的红光，仿佛在审视着世间万物的“价值”。

“这就是‘审稿人’？”王大锤握紧了手中的斧子，咽了口唾沫，“俺觉得被它们盯着，就像小时候没穿裤子被教书先生盯着一样，浑身不自在。”

“不仅是不自在。”苏子羽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脸色苍白，“它们正在扫描我们的‘叙事密度’。在画师的逻辑里，任何有‘剧情价值’的东西都是受到管控的资产。不管是主角、配角，还是关键道具，一旦被认定为‘高价值目标’，就会立刻被拦截、封存，甚至被强制‘签约’带走！”

“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敖冰惊呼道，“本宫可是龙族公主，浑身上下都是戏，价值连城好吗！”

“确实。”苏青檀冷冷地补了一刀，“这里除了大锤可能是个路人甲，其他人哪个不是一身的因果纠缠？”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穿透了飞船的护盾，直接响彻在众人脑海中：

“检测到未知单位进入封锁区。正在进行‘内容审核’……请立即停止引擎，接受扫描。任何未经授权的‘精彩剧情’都将被视为走私违禁品。”

那群机械眼球越来越近，红色的激光束已经开始在船体上扫来扫去。

司马烬的眉头紧锁。

这招太毒了。

如果硬闯，那是找死；如果伪装成大人物，那是自投罗网。在这个只有“画师”才有资格创作的世界里，任何“精彩”的存在都是罪过。

只有一种东西，是画师不屑一顾，甚至懒得多看一眼的。

“快！把之前在‘低保真星云’收集的那些东西拿出来！”司马烬猛地回头，对着苏子羽吼道。

“啊？那些马赛克？”苏子羽一愣，“那些不都是龙傲狂修飞船剩下的边角料吗？说是‘叙事垃圾’也不为过啊！”

“就是垃圾！我们要的就是垃圾！”司马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在这个宇宙里，只有垃圾才是自由的！因为没人会去抢一袋垃圾的版权！”

“所有人，立刻收敛气息！压制修为！把自己想象成这这世上最无聊、最平庸、最没有存在感的废物！”

“这有点难啊……”敖冰对着镜子照了照，“本宫这该死的美貌是无法掩盖的。”

“苏青檀，帮帮她！”

苏青檀二话不说，一指点在敖冰的眉心，一股极寒之气瞬间封住了她的妖力，顺便给她脸上糊了一层灰。

“呜呜呜……”敖冰刚想抗议，就被王大锤捂住了嘴。

此时，“缝合怪号”的外壁上，一个个货仓猛地打开。无数块在那片星云里收集到的、充满了锯齿和低分辨率的“马赛克方块”喷涌而出。

在司马烬的控制下，这些毫无意义的废弃数据像是一层厚厚的泥浆，糊满了飞船的全身。原本充满赛博朋克美感的飞船，瞬间变成了一坨在太空中漂浮的、巨大的、打着马赛克的……排泄物状物体。

与此同时，飞船内部的所有灯光熄灭，引擎功率降到最低，只维持着那一丝丝苟延残喘的维生系统。

“扫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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