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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狂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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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对,两个拉文克劳的男生,他们原本各自有女舞伴,但不知怎么的,女舞伴“不小心”滑倒了,被旁边的人扶走。然后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同时伸手邀请对方。

他们开始跳,两个人都跳男步。

你进我退,我退你进,两个男步撞在一起,步伐混乱,开始互相踩脚。

“哦抱歉!”

“不,是我的错!”

他们大声道歉,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开始波及旁边的人。

第二对,一个赫奇帕奇女生和一个格兰芬多男生,女生“不小心”崴了脚,男生连忙扶她,结果两人撞到了旁边的另一对。

“对不起!”

“没事吧?”

连锁反应开始了。

阿丝特莉亚在旋转的间隙,又朝舞池外的学生们使了个眼色。

这一次,学生们不再犹豫。

也不管男的女的了,就近拉起身边的人就往舞池里冲。朋友拉朋友,同学拉同学,甚至不认识的也拉,反正都是霍格沃茨的,都是自己人。

舞池在三十秒内,从半满变成了爆满。

人挤人,肩碰肩,裙摆缠裙摆。原本优雅的华尔兹根本跳不起来,所有人都在努力不踩到别人,但怎么可能不踩到?

“哎呀!”

“抱歉!”

“小心!”

此起彼伏的道歉声和惊呼声中,舞池开始出现小范围的混乱。

格林德沃站在舞池边,看着那越来越挤、越来越乱的舞池,眉毛挑了挑。他伸手,拉住还在感慨“年轻真好”的邓布利多,默默往后撤。

“怎么了?”邓布利多不解。

“离远点,”格林德沃简洁地说,“马上要暴乱了。”

邓布利多:“?”

文达也注意到了舞池的异常。她转身,对身边的麦格教授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拉着不明所以的麦格教授,也往后退了几步。

圣徒们有样学样,悄无声息地远离舞池边缘。

文达虽然不知道小姐具体要干什么,但以她对小姐的了解以及那双胞胎那兴奋到发光的眼神接下来绝对不是什么优雅的社交舞蹈。

斯内普教授端着一杯香槟,走到舞池边,皱眉看着里面的混乱。他拿起酒杯,离鼻子远了点,闻了闻。

然后他的脸变得铁青起来了。

他转身,快步走到麦格教授身边,压低声音:“酒里有迷情剂。”

麦格教授的眼睛瞪大了。

斯内普补充:“还有别的东西,气味很怪,我闻不出来。”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看向舞池,那里已经彻底乱了。

混乱的导火索是那两个跳男步的拉文克劳男生。他们终于“不小心”撞到了一个正在跳舞的食死徒家族的孩子,一个艾弗里家的男孩。

“看着点!”艾弗里男孩怒道。

“对不起对不起!”两个拉文克劳连忙道歉,但道歉的同时,他们的脚“不小心”又踩了艾弗里男孩好几下。

“你们—”

艾弗里男孩话没说完,旁边另一对旋转的舞伴“不小心”撞到了他后背。

然后,如同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踩一脚,踢一脚,撞一下,绊一下。

在拥挤的舞池里,这些“不小心”太容易发生了。而且每个人都在“真诚”地道歉,态度好得挑不出毛病,但就是不停地有食死徒家族的孩子被踩、被踢、被撞、被绊。

一个穆尔塞伯家的女孩高跟鞋被踩掉了,她弯腰去捡,结果被后面的人撞得扑倒在地。

“啊!”

她尖叫,但声音淹没在音乐和人声中。

一方有难,八方“添乱”。

周围的学生们“连忙”去扶她,结果人太多,不仅没扶起来,反而又挤倒了好几个。倒地的几个想爬起来,但刚撑起身子,就被旋转的裙摆扫到脸,或者被“不小心”的脚踩到手。

舞池中央那块区域,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但诡异的是,外面的成年巫师看着很混乱,但在舞池内部,霍格沃茨学生们有自己的“混乱步伐”。

他们看似在胡乱跳舞,但总能在拥挤的人缝中完成一个优雅的旋转,旋转时“恰好”踩到一个食死徒孩子的脚;他们看似在笨拙地躲避,但总能在躲避时“不小心”踢到另一个食死徒孩子的腿肚;他们看似在慌乱地换舞伴,但总能在换舞伴时“无意间”把某个食死徒孩子挤到更拥挤的地方。

特别是女孩们,她们穿着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踩人踢人特别痛。但她们脸上都带着“天啊太挤了对不起”的无辜表情,脚下的动作却精准狠辣。

邓布利多站在舞池外,迷茫地看着那锅越来越沸腾的“粥”。他转头看向格林德沃:“他们,在打架?”

格林德沃抱着手臂,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不,在跳舞。只是跳得比较热情。”

当这首舞曲进入高潮部分时,那些食死徒家长们已经看不见自家的孩子了,他们被裹挟在舞池正中央,人挤人,人压人,这个踢一脚,那个踩一脚,偶尔还能看到一只手从人堆里伸出来,挥舞两下,又被人潮吞没。

和小穆尔塞伯跳舞的赫敏,早就不知道在哪个旋转中“不小心”松了手,消失在人群里。她此刻正和潘西、金妮、秋张、卢娜站在一起,躲在相对宽松的舞池边缘,看着中央的混乱,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也想笑,但不敢笑出声,毕竟还要维持“我不是故意的”人设。于是他们绷着脸,表情特别严肃,特别认真,特别“我在努力跳舞但人太多我也没办法”,但脚下的动作一个比一个刁钻。

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舞池里面的孩子们绷着脸严肃跳舞,舞池外面的食死徒家长们焦急地找孩子,但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

卢修斯和纳西莎、帕金森夫妇、诺特家主站在一起,看着舞池里的混乱,直接呆住了。

然后他们缓慢地、机械地转头,向身后看去。

他们的身后,小天狼星对着卢平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脸憋得通红,肩膀剧烈抖动。卢平无奈地拍着他的背,自己的嘴角也在抽搐。

卢修斯等人的目光继续移动。

他们看到,西莫站在礼堂一根廊柱的阴影处,背对着他们,不知道在干什么。他的肩膀在动,手臂在动,像在调配什么。

卢修斯心里下意识一跳。

然后,西莫转过身,把什么东西塞进了礼服口袋。他晃了晃脑袋,晃晃悠悠地走到了卢修斯他们身旁,对着他们说了一句:

“都乱成一锅粥了,趁热喝了吧。”

然后他就转身,一把拉住了站在旁边的纳威,硬生生挤进了那本就爆满、根本没有空位的舞池。

纳威被西莫拉着往舞池里去的时候,还兴奋地回过头,对着卢修斯他们伸了个大拇指,脸上是纯粹的、灿烂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

卢修斯:“……”

纳西莎:“……”

帕金森夫妇:“……”

诺特家主:“……”

西莫和纳威挤进舞池没一会儿。

不知道是谁的手往空中一撒。

各种虫子开始飞舞。

不是危险的毒虫,就是普通但恶心的虫子:甲壳虫,瓢虫,毛毛虫,还有一些会飞的、闪闪发光的魔法萤火虫(经过改造,会往人头发里钻)。它们如同被指挥般,精准地朝那些食死徒家族的孩子飞去,爬到他们的头发上,衣服上,脖子上,手臂上。

也不干什么,就纯恶心他们。

随着第一个女孩的尖叫,整个舞池更加混乱了。

“啊!虫子!”

“我头发里有什么在动!”

“走开!走开!”

那些虫子甚至开始向舞池外面蔓延,朝站着的食死徒家长们爬去、飞去。

阿丝特莉亚、德拉科、潘西、西奥多等人努力保持着“正常”的舞步,但他们的肩膀在抖,嘴角在抽,快笑趴下了。

更“恶毒”的还在后面。

不知道是谁,可能是乔治,可能是弗雷德,也可能是某个匿名的拉文克劳,悄悄弹了个无声咒。

舞池正中央,那块挤满了食死徒孩子们的区域,地板突然变得超级光滑。

不是一般的滑,是那种泼了油的、镜子般的滑。

那些好不容易从人堆里挣扎着爬起来的食死徒孩子,脚一沾地——

“哧溜!”

“啊!”

“砰!”

滑倒,摔成一团。想再爬起来——

“哧溜!”

“啊!”

“砰!”

又滑倒。

一起来就被挤得滑倒,一起来就被挤得滑倒。那片区域成了欢乐又悲惨的滑冰场,食死徒孩子们像保龄球瓶一样东倒西歪。

那些食死徒家长们终于看不下去了。

阿米库斯·卡罗第一个冲上去,试图挤进舞池。老穆尔塞伯、艾弗里家主、麦克奈尔、卢克伍德……纷纷跟上。

他们挤是挤进去了,毕竟成年巫师力气大。

但挤进去后,他们发现挤不出去了。

而且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身上的魔杖、怀表、手帕、甚至袖扣,开始莫名其妙地消失。不是被偷,就是“不小心”被拥挤的人群挂掉,然后掉在地上,被人潮淹没。

被迫的,食死徒家长们开启了物理对抗模式。

你想推开挤在你面前的学生?那学生“柔弱”地往后一倒,带倒一片人,全压在你身上。

你想抓住那个在你儿子头上放虫子的学生?手刚伸出去,就被另一只“不小心”挥舞的手臂打开。

你想大声呵斥?音乐突然被换了一首,超级劲爆、鼓点震天、热闹到让人脑仁疼的摇滚舞曲。

然后,整个舞池,所有霍格沃茨学生,开始“动”了。

不是跳舞,是那种随着音乐胡乱摆动、但每个摆动都能“恰好”撞到食死徒家长的“动”。

阿丝特莉亚终于忍不住了,她笑得快直不起腰,全靠潘西和赫敏一左一右架着她。她一边笑一边指挥:那个,绊他一脚;那个,踩他一下;那边,挤过去……

食死徒家长们很快就不行了,他们年纪大了,体力不如年轻人,而且穿着拘束的礼服,在拥挤、闷热、混乱的舞池里,被无数“不小心”的年轻人包围,很快就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而这时,他们之前喝下去的酒开始发挥作用了。

第一个出现症状的是沃尔顿·麦克奈尔。

他正努力想从人堆里挤出去,突然,他停下动作,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中。

“小、小人……”他喃喃道,“会飞的小人在拉小提琴……”

他伸手去抓,抓了个空。

接着是奥古斯都·卢克伍德。

他转过身,对着挤在他身后的一个赫奇帕奇男生,那男生正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深情地说:“你的眼睛像黑湖里的珍珠……”

赫奇帕奇男生:“???”

然后是阿米库斯·卡罗。

他突然蹲下身,开始学青蛙跳,嘴里发出“呱呱”的声音。

阿莱克托·卡罗则开始对着墙壁表白:“亲爱的墙,你的纹理如此优美,你的质感如此坚实……”

老穆尔塞伯认为自己是一只嗅嗅,开始疯狂扒拉周围人的口袋,想找亮晶晶的东西。

艾弗里家主趴在地上,四肢着地,宣称自己是一匹马,要带大家去草原。

致幻剂让他们看到幻觉,以为自己变成动物或看到奇怪的东西;迷情剂让他们意识清醒但无法控制地迷恋附近的人或物。

舞池彻底疯了。

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文达、圣徒们以及麦格教授等教授站得老远,看着那锅已经沸腾到冒泡的“粥”,表情复杂。

“这也太...”麦格教授喃喃道。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慨:我们当年真是太年轻了。

文达和圣徒们默默点头,他们当年搞革命,最多也就是决斗、演讲、发动政变。哪像小姐,一场舞会,兵不血刃,让所有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笑话。

乔治和弗雷德从混乱的舞池里挤了出来,满头大汗但眼睛亮得吓人。他们跑到格林德沃等人面前,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教授们,”乔治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你们对我们的手段一无所知—”

“—哈哈哈哈哈!”弗雷德接上,然后两人同时爆发出猖狂的大笑,转身又挤回舞池,去制造更大的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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