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突破极限（2/2）
“……他是不是跟你有仇？”
“他说世青赛在巴西打，可能遇到高温高湿。”光喝水，“所以要提前适应。”
“巴西……”早乙女薰吞了吞口水，“我听说那边场馆没空调。”
“所以更要练。”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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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训最后一天，佐藤教练没安排任何离谱项目。
“今天，”他说，“打一场比赛。你和神崎凛、上原遥一队，对阵早乙女薰、佐仓美羽、铃木纱耶香。我们模拟世青赛八强战的强度。”
男排队员们当裁判和边裁，松本教练也来了。
“规则和平时一样，”佐藤教练说，“但有一点不同——每局开始前，我会随机指定一个‘限制条件’。”
“什么限制条件？”
“比如‘不能扣直线’、‘必须三人触球’、‘发球不能跳发’之类的。”佐藤教练笑，“职业赛场上，经常会有意外情况限制你的发挥。你要学会在限制中赢球。”
第一局开始前，佐藤教练宣布：“第一局限制：不能扣球超过三米线。”
所有人愣住。不能扣三米线内？那只能打后排进攻或者吊球？
早乙女薰哀嚎：“教练！这怎么打啊！”
“想办法。”佐藤教练吹哨，“开始。”
光站在场上，脑子飞快运转。不能扣三米线内，意味着所有扣球都必须从三米线后起跳。这对她的后排进攻是个机会——她在意大利练了很多后排进攻。
但对手也会防后排。
第一个球，光在后排接起重扣，自己调整，三米线后起跳——超远距离后三进攻。
球砸在底线上，得分。
“漂亮！”星海在场边吹口哨，“这小光，后三进攻比很多男排队员都标准！”
第一局，光靠后排进攻和吊球拿了8分，25:23赢下。
第二局限制：“每次进攻必须三人触球。”
这意味着不能打调整攻，必须组织战术。
光、神崎凛、上原遥的配合优势就体现出来了。神崎凛的二传组织，光的跑动进攻，上原遥的防守补位，三人打出了流畅的配合。
25:20，再下一城。
第三局限制：“不能用惯用手扣球。”
光站在场上，看着自己的右手，又看了看左手。她在意大利练过左手扣球，但实战中用得少。
第一个左手扣球，打飞了。
第二个，出界了。
第三个，她调整力度，轻拍过网——得分。
慢慢地，她找到了左手的感觉。虽然力量不如右手，但角度更刁钻。
第三局打到24:23时，光在网前用左手打了个小斜线，球擦着边线落地。
比赛结束，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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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佐藤教练把所有人集合起来。
“看到了吗？”他说，“在限制中，谁能更快适应，谁就能赢。世青赛上，可能会有各种意外——时差、饮食、场地、裁判，甚至对手的小动作。你们要做的不是抱怨，是适应。”
他看着光：“影山，这两个月，你进步很大。”
“谢谢教练。”
“但还不够。”佐藤教练说，“世青赛上，你会遇到真正的怪物。她们可能比你高二十公分，比你重二十公斤，扣球比你快二十公里。”
他顿了顿：“但你有她们没有的东西——你经历过这些变态训练。当她们在抱怨场地不好时，你已经习惯了。当她们在烦灯光刺眼时，你已经能闭着眼睛接球了。这就是你的优势。”
光点头：“我明白了。”
“集训还剩最后一周。”佐藤教练说，“最后一周，你们要和男排U19打一场公开表演赛。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现在，”佐藤教练挥手，“解散。明天开始，准备表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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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光在训练馆加练左手扣球。
飞雄走进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哥。”
“左手还不行。”飞雄直截了当。
“我知道。”光说，“但总得练。”
“我教你。”飞雄走过来，“左手扣球，不是用左手模仿右手。左手有左手的发力方式。”
他示范了一个左手扣球动作：“你看，我右手的击球点在前面，左手的击球点要更侧面一点。因为左手的关节活动范围不一样。”
光认真看着，然后尝试。
第一个球，还是飞了。
“手腕角度不对。”飞雄握住她的手腕，“要这样。”
他调整光的手腕角度，然后放开：“再试。”
第二个球，过网了，但没力。
“腰腹发力。”飞雄拍了下她的腰，“用核心力量带动手臂，不是只用手臂。”
光再次尝试。这次，球扣过去了，有点力量了。
“继续。”飞雄说，“一百个。”
光没说话，只是继续练。
一个，两个，三个……到第五十个时，她的左手扣球已经像模像样了。
飞雄在旁边看着，突然开口：“你比我想的进步快。”
光停下：“真的？”
“嗯。”飞雄说，“我以为你要一个月才能左手扣球。”
光笑了：“因为我是你妹妹啊。”
飞雄看了她几秒，然后很轻微地笑了一下：“是。”
就一个字，但光听出了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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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一百个左手扣球，光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飞雄递给她一瓶水：“明天别练了，休息。”
“可是表演赛……”
“休息也是训练的一部分。”飞雄说，“累倒了就打不了比赛。”
光点头：“知道了。”
她收起东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飞雄叫住她。
“光。”
“嗯？”
飞雄顿了顿，似乎在想怎么表达。最后只说了一句：“打得好。”
然后他转身先走了。
光站在门口，看着哥哥的背影，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