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联赛首秀与社死现场（1/2）
周一早上，训练馆的白板上贴了张新通知：本周六，青年联赛第一轮，主场对阵罗马火焰队。
整个训练馆瞬间炸了。
“罗马火焰！去年他们可是进了四强！”卡佳哀嚎，“第一场就打硬仗，教练你是不是故意的？”
马可教练淡定地擦着白板：“早打晚打都是打，不如早点知道差距。”
光凑到通知前看名单。首发六人，她的名字在第四位——接应位置。
“我首发了？”光转头问索菲亚。
索菲亚正抱着脑袋哀悼自己沦为替补，闻言抬头：“对啊，马可教练上周就定了。你没看邮箱吗？”
“我……我还看不懂那么长的邮件。”
“真是服了你了。”索菲亚掏出手机，“我给你翻译——‘鉴于影山光在测试中的防守表现，决定让她首发出场担任接应……’”
光听着，心里有点飘。来意大利一个月，就要打正式比赛了!
“别高兴太早。”伊莎贝拉走过来，手里拿着罗马火焰队的资料，“他们的主攻，卡特琳娜，俄罗斯人，身高一米八八，扣球速度一百一十五公里每小时。”
她把资料拍在光面前：“去年她一场比赛扣穿了三个人的拦网。”
光看着资料上那个金发高妹的照片，陷入沉思。
“害怕了？”伊莎贝拉挑眉。
“没有。”光说，“我在想她真漂亮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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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周的训练，简直不是人过的。
马可教练不知道从哪搞来了罗马火焰队的比赛录像，每天循环播放。重点是卡特琳娜的扣球集锦，还特么是慢镜头回放，一遍遍看球是怎么砸穿拦网的。
“看这里。”马可暂停画面，“她扣球前，左脚会多垫半步。这时候就要预判她打直线还是斜线。”
光盯着屏幕，眼睛都快变斗鸡眼了。
“还有这个，”马可又调出一段，“她习惯在二传出手后再起跳，用高度硬吃。这时候拦网手要晚半拍起跳。”
伊莎贝拉举手：“教练，我们拦得住吗？”
马可看她一眼：“拦不住也得拦。职业比赛，没有‘拦不住’这个选项。”
所有人：“……”
训练结束后，索菲亚拉着光去加练接重扣。她找来了青年队里力量最大的替补主攻，让人家可劲儿往光身上扣。看吧，她果然才是那个最懂光的女人。
光：……我可真谢谢您了
第一个球，光接飞了。
第二个球，光接飞了。
第三个球，光勉强接起，但手臂麻了三十秒。
“光，”索菲亚忧心忡忡，“你这样会被打死的吧。”
“放心，死不了。”光甩甩手臂，“再来。”
练到第二十个球时，光终于能稳定接起了。虽然一传到位率只有百分之五十，但至少球不落地了。
“哇哦，进步了！”索菲亚鼓掌。
光看着通红的手臂，心想这哪儿是进步，这是用命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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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战术会议。
马可在白板上画得密密麻麻，全是罗马火焰队的进攻路线图。
“重点就一个：防住卡特琳娜。”马可说，“其他人可以适当放，但她不行。她得分超过二十分，我们就输定了。”
“怎么防？”安娜问。
“三人拦网，后排重点防守。”马可看向光，“影山，你负责卡她的直线。”
光点头：“是。”
“伊莎贝拉和安娜负责斜线。索菲亚，你二传注意给光创造反击机会。”
索菲亚紧张地咽口水：“我、我会的。”
“最后，”马可扫视全场，“明天的比赛，会有球探来看。表现好的，有可能进一线队观察名单。”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所以，”马可敲白板，“别给我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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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比赛前两小时。
更衣室里气氛凝重。伊莎贝拉在缠手指，安娜在深呼吸，卡佳在……拜她带来的圣母像。
光在背意大利语战术术语。索菲亚昨晚给她写了小抄，但她怕记混。
“进攻叫‘attao’，防守叫‘difesa’，快攻是‘uro’，吊球是‘palloto’……”光念念有词。
“你别背了，”索菲亚哭笑不得，“比赛时我会喊英语的。”
“但万一我下意识喊意大利语呢？”
“那更好啊，显得你很融入。”
马可教练推门进来：“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全员起立。
“那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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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场馆比训练馆大得多，能坐一千多人。今天来了大概三百个观众，大多是球员家属和本地学生。
光站在场上热身时，看到对面罗马火焰队的队员入场。走在最前面的就是卡特琳娜——真人比照片还高，金发扎成高马尾，面无表情。
“好强的压迫感……”索菲亚小声说。
光没说话，只是盯着卡特琳娜的热身动作。扣球，拦网，发球——每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但也冷得像人机。
热身结束，双方队长猜硬币。伊莎贝拉输了，罗马火焰队先发球。
裁判哨响。
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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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球，罗马火焰队发球。球速一般，安娜稳稳接起。索菲亚二传，给伊莎贝拉——扣球得分。
1:0。
开门红。
第二个球，对方组织进攻，二传给了卡特琳娜。
来了。
光屏住呼吸。卡特琳娜起跳，高度惊人。伊莎贝拉和安娜双人拦网——
球从两人指尖上方飞过，直冲后排。
光提前预判，向左移动——
接住了！
球被救起，飞向网前。索菲亚调整传球，光在三米线后起跳，后排进攻——
得分！
2:0。
全场掌声。
卡特琳娜落地后，看了眼光。
那是光第一次被她直视——蓝色的眼睛，像西伯利亚的冰湖。
光打了个寒颤，但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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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比赛，成了卡特琳娜和光的对决。
卡特琳娜扣球，光防守。光进攻，卡特琳娜拦网。两人隔网相对，眼神都带着火。
第一局打到20:18，米兰星火领先。
关键分，卡特琳娜再次进攻。这次她变了线路——不打直线，打小斜线。
光预判失误，球落地。
20:19。
下一个球，卡特琳娜发球。跳发，球速一百一十公里，直冲光而来。
光咬牙接起，但一传冲网。对方拦网得分。
20:20平。
马可叫了暂停。
“影山，”马可说，“你在怕什么？”
“我没有……”
“你有。”马可盯着她，“你怕接不住她的球，所以动作变形。但越怕越接不住。”
光低头。她承认，卡特琳娜的球确实让她心里发毛。
“把她当成你哥。”马可突然说，“你哥扣球，你接不接？”
光愣住。
“接啊。”马可继续说，尽量让光能听懂，“你从小接你哥的球，接不住也得接。现在也一样。”
好质朴的比喻，光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暂停结束。
回到场上，卡特琳娜再次发球。还是冲着光来。
这次光没躲。她向前迎，用最标准的姿势接球——
到位！
索菲亚立刻组织快攻，伊莎贝拉扣球得分。
21:20。
下一个球，光发球。她用了飘球，球过网急坠。对方一传不到位，勉强调整，卡特琳娜只能打调整攻。
光提前预判，大声喊：“直线！”
伊莎贝拉和安娜立刻组织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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