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决赛·下篇（2/2）

“我们也乱。”西园寺说，“放弃所有预判，只做一件事:盯住球。不管他们怎么传，不管谁进攻，只看球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他看向金的休息区，光的背影。

“她想打心理战，”西园寺说，“那就看看，谁的心理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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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

紫苑发球。球过网，光接起。一传到位，她看向左边——暗号。

球传给渡边琴。

渡边琴起跳，紫苑的拦网手这次没有提前移动。他们在等，等看清球路再动。

但晚了。

球扣在底线内。

19:19平。

全场掌声。

接下来的比赛变成了纯粹的对抗。只有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的对决。

扣球，拦网，救球，再扣球。

比分。

21:21。

22:22。

23:23。

光的手臂已经麻木。每一次传球，每一次扣球，肩膀都在抗议。但她不能停。

渡边琴的呼吸声很重，清水优的汗水滴进眼睛，山本学姐的腿在发抖。

但没有人说累。

因为对面也一样。

紫苑的主攻手扣球后踉跄了一步，他们的自由人救球时膝盖撞在地上，二传的手指已经缠满了胶布。

这是决赛。

这是全国大赛的决赛。

24:24。

紫苑进攻，球扣向金的后场。光扑救，球被救起但飞向观众席。

“我来！”山本学姐冲出场外，在球落地前一刻单手捞回。

球飞回场内，高度不够。

清水优冲过去，跪地垫传。

球勉强过网——机会球！

紫苑的二传立刻组织反击，一个快球扣向金的空位。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个球要得分时——

一道身影从地面弹起。

是光。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从后场冲到前场，在三米线前起跳。

不是拦网。

是扣球。

她把那个刚刚过网的球，在落地前，直接扣了回去！

球砸在紫苑场地中央，弹起三米高。

25:24。

金兰会局点。

看台爆发出欢呼。

光落地，单膝跪地。她的肺像火烧一样，视线有点模糊。

“光！”清水优冲过来扶她。

光摆手，自己站起来。

最后一个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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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苑发球。

球过网，高桥玲奈接起。一传到位——这是今天最到位的一传。

光抬头。

所有人都看着她。

渡边琴在四号位，清水优在二号位，山本学姐在后排。

该传给谁？

光知道，紫苑也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球，紫苑一定会全力拦网。

那就不传。

光助跑，起跳。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传球。

但她没有。

她在空中收臂，然后全力挥出——

二次进攻！

但不是轻轻的点球，是全力扣杀！

球像炮弹一样穿过拦网手的指尖，砸在紫苑场地后场。

26:24。

第三局结束。

金兰会2:1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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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区，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喘气，喝水，擦汗。

光的右手在发抖。她用左手握住右手手腕，用力按了按。

“还能打吗？”黑田问。

光点头。

“第四局，”黑田说，“他们会拼命。因为再输一局，就结束了。”

“我们知道。”清水优说。

“还有，”黑田看向光，“你刚才那个救球后的扣杀……很厉害，但太危险。你的肩膀承受不了几次那种发力。”

“我知道。”光说，“所以第四局……要结束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