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未知的对手（1/2）

全国大赛四强抽签，金兰会抽到了鸣门漩涡中学——一支从四国地区杀出来的黑马。

“找不到完整比赛录像。”高桥玲奈合上笔记本电脑，“只有预选赛的零碎片段。她们的比赛几乎没人拍摄。”

黑田教练把几张模糊的照片贴在白板上：“鸣门漩涡，第一次打进全国大赛。预选赛连胜三支种子队。”

照片上的女孩们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队服。

“打法？”清水优问。

“看不出来。”黑田摇头，“录像里，她们有时打快攻，有时打长攻，防守站位乱七八糟。但就是能赢。”

渡边琴小声说：“会不会是运气……”

“连胜三支种子队不是运气。”光打断她，“我们必须认真对待。”

她看向队友们：“未知的对手最危险。因为不知道她们会出什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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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前训练，金兰会做了最坏的准备。

黑田教练模拟了各种情况：对手发球怪异怎么接，进攻路线刁钻怎么防，防守毫无章法怎么攻。

练了三天，越练心里越没底。

“总觉得……”山本学姐擦着汗，“怎么准备都不够。”

因为根本不知道对手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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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日，东京体育馆。

鸣门漩涡的队员进场时，观众席响起一阵议论声。

太朴素了。旧队服，旧球鞋，有些人连护膝都没有。但眼神很亮，像野地里的动物。

热身时，她们练得很随意——有人练扣球，有人练垫球，还有人蹲在角落系鞋带。

“她们真的强吗？”渡边琴怀疑。

光没说话。她盯着鸣门那个系鞋带的女孩——系完鞋带后，她随手拍了两下球，球在地上弹起的弧度很奇怪，带着强烈的旋转。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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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开始。金兰会先发球。

光站在发球区，深吸一口气。第一个球，她发了常规的跳飘，找对方后排。

鸣门的自由人移动接球——不是用手臂垫，是用手掌拍！球被拍得又高又飘，直接过网了。

机会球？光冲向网前准备探头。

但鸣门前排两个人已经等在网前了。一个轻松的拦网得分。

0:1。

第二个球，光发球追身。鸣门主攻手接球时身体扭成一个奇怪的角度，球被她用肩膀顶了起来！

球飞向二传。二传看都没看，背身一托——球飞向四号位。

鸣门主攻手早已助跑起跳，一记斜线扣杀。

0:2。

金兰会队员们面面相觑。

这打法……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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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金兰会打得异常艰难。

不是对手多强，是根本不知道对手下一步要干什么。

鸣门的进攻没有固定线路——可能扣直线，可能吊球，可能二次球，甚至可能直接把球拍过网。

防守时站位也乱七八糟。有时三人并网，有时无人拦网。但球就是过不来，总有人出现在最该出现的位置。

15:12，鸣门领先。

“暂停！”光叫了暂停。

下场时，队员们脸色发白。

“她们……”清水优喘着气，“完全不按套路打。”

“那就不猜套路。”光快速说，“我们打最简单的。一传到位就给四号位强攻，不到位就调整打高球。”

“能行吗？”渡边琴问。

“试试。”

暂停结束。金兰会改变了策略：放弃复杂战术，只打基础球。

这招起了效果。鸣门显然没料到对手突然打得这么简单，防守开始出现漏洞。

20:18，金兰会反超。

但鸣门很快调整。她们也开始打简单球——但她们的“简单”和金兰会不一样。

扣球不追求角度，只求过网。垫球不追求到位，只求不落地。

这种毫无章法的打法，反而让金兰会很难受。

22:22平。

关键分。光在后排接起一传，自己冲到网前——二次球！

但鸣门的拦网早就等在那儿了。球被拦回，光再次救球。

多回合攻防。球在空中飞来飞去，谁都得不了分。

最后，鸣门一个毫无征兆的轻拍——球擦着网落下。

22:23。

金兰会进攻，扣球被防起。鸣门反击，一个怪异的低手发球姿势——球过网后急速下坠。

22:24。鸣门拿到局点。

最后一球，鸣门发球直接得分。

22:25。金兰会输掉第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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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间休息，更衣室里出奇的安静。

“对不起……”光低着头，“是我没指挥好。”

“不是你的问题。”清水优说，“是她们……太怪了。”

黑田教练走进来，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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