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金兰会的传统（2/2）
第一局，预备队以15:25惨败。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局间休息时，预备队没人说话。大家都喘着气，脸上写满无力感。
“她们太强了……”一个二年级生喃喃道。
“还没结束。”清水优忽然开口，“还有四局。”
她看向光：“光，你说过，她们的自由人对吊球反应慢。下一局，我们多打吊球。”
光点头：“好。”
第二局，预备队调整战术。清水优和高桥玲奈开始有意识地打吊球和轻拍，专门找自由人防守的空当。
果然有效。正式队的自由人接重扣很稳，但对突然的吊球确实会慢半拍。预备队连续得分，一度将比分追到12:15。
但正式队很快调整。她们加强了对网前的保护，自由人也开始提前预判吊球。
18:13，正式队再次拉开比分。
关键时刻，光站了出来。她在后排连续防起三个重扣，组织反击。其中一个球，她甚至用脚救了起来，引发全场惊呼。
19:17，预备队追到只差两分。
正式队叫了暂停。她们的队长——那个三年级二传手——冷冷地扫了预备队一眼，然后快速布置战术。
暂停结束。正式队彻底认真了。
她们不再追求华丽的配合，而是打起了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战术：把球传给主攻手，让她硬砸。即使预备队双人拦网，主攻手也能靠高度和力量强行得分。
21:19，23:20，25:22。
第二局，预备队还是输了。但22分，是近年来预备队在选拔赛中拿到的最高单局分数。
局间休息，黑田教练难得地表扬了她们：“打得不错。特别是防守，很顽强。”
但光高兴不起来。0:2落后，再输一局就结束了。
“光。”清水优碰了碰她的手臂，“抬头。”
光抬起头，看到观众席上，很多金兰会的学生举起了“预备队加油”的牌子。之前几乎一边倒支持正式队的气氛，开始发生变化。
“她们在为我们加油。”清水说，“别放弃。”
光用力点头。
第三局，预备队彻底放开手脚。反正已经0:2落后，没什么可输的了。
她们打出了东京都预选赛时的气势。光在后场拼命防守，清水和高桥在前排果断进攻，渡边的组织也越发大胆。
比分死死咬住，10:10，15:15，20:20。
正式队的队员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焦躁的表情。她们没想到预备队能撑到现在。
22:21，预备队领先一分！全场沸腾。
关键时刻，正式队的队长站了出来。她在网前连续两个二次球得分，将比分反超。
23:22。
最后一个球。光在后排发球。她发了个高质量的跳飘，正式队自由人接起到位。
正式队组织进攻，主攻手扣杀——
光预判对了线路，鱼跃救球，把球撩了起来！
球飞向三米线，渡边调整传球，给后排插上的清水——
清水扣球！打手出界！
23:23平！
“好球——！”预备队替补席疯了。
但接下来，正式队展现冠军的底蕴。她们连续两次防起重扣，最后靠一个漂亮的快攻拿下局点。
24:23。
最后一球。正式队发球。光接起，到位。渡边组织，给高桥快攻——
被正式队副攻单人拦死！
25:23。第三局，预备队还是输了。
0:3。选拔赛结束。正式队获胜，将代表金兰会参加全国大赛。
哨声响起时，光累得直接躺在了地上。汗水浸湿了地板，她盯着体育馆顶棚的灯光，眼前一片模糊。
输了。
彻底输了。
耳边传来队友的抽泣声。渡边琴在哭，连一向冷静的清水优也在抹眼睛。
光坐起来，看到正式队的队员走过来。她们的队长伸出手。
“打得不错。”队长说，“特别是你，一年级的影山。你的防守，很厉害。”
光握住她的手，想说谢谢，但嗓子发紧，发不出声音。
“明年再来。”队长拍了拍她的肩，然后带着队员离开了。
黑田教练走过来，看着瘫坐一地的预备队员。
“抬起头。”她说，“你们打得很好。特别是第三局，把正式队逼到了极限。这是近年来预备队最好的表现。”
她顿了顿：“按照传统，选拔赛结束后，教练组会从预备队中挑选两到三人，作为替补随正式队前往全国大赛。人选会在三天后公布。”
队员们互相看了看。替补……至少还能去全国大赛现场。
但光心里很乱。她不想当替补，她想以正式队员的身份站上全国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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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名单公布了。
预备队有三人被选为替补：清水优、高桥玲奈，和光。
“恭喜。”山本学姐苦笑着拍拍光的肩，“一年级就当全国大赛替补，很厉害了。我三年都没被选上过。”
但光高兴不起来。训练结束后，她找到黑田教练。
“教练，我……能放弃替补名额吗？”
黑田挑眉：“为什么？”
“我想凭自己的实力去全国大赛。”光说，“不是作为替补，是作为正式队员。”
黑田看了她几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放弃替补名额，你就不能随队去全国大赛现场。只能在学校看直播。”
“我知道。”光点头，“但我想用这一年时间，变得更强。强到明年，能靠自己的实力打进正式队。”
黑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有骨气。”她说，“我批准了。替补名额给山本吧，她三年级了，最后一次机会。”
“谢谢教练。”
离开办公室时，黑田叫住她：“影山。”
光回头。
“记住你今天的选择。”黑田说，“明年，我要看到你站在正式队的队伍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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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放弃替补名额的事很快在队里传开了。
“你疯了吗？！”渡边琴抓住她的肩膀，“那可是全国大赛！就算不能上场，也能去现场感受氛围啊！”
清水优倒是理解：“光有自己的想法。”
高桥玲奈推了推眼镜：“数据上，放弃替补名额确实不明智。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那天晚上，光给飞雄打电话。
“哥，我输了选拔赛。”她说。
“嗯。”
“我放弃了替补名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为什么？”飞雄问。
“因为我不想当替补。”光说，“我想当主力，想凭自己的实力站上全国舞台。”
又一段沉默。
“那就变强。”飞雄说，“强到没人能忽视你。”
“嗯。”
她握紧拳头。
明年。明年一定要打进正式队。
一定要站上全国大赛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