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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萧逸的公开表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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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发布会在“云逸堂”维也纳总部的顶层大厅紧急召开,时间定在联合国安理会特别会议开始前一小时。

这是个近乎自杀式的决定——在舆论风暴最猛烈的时候,主动站到全世界的镜头前。但萧逸坚持这么做。

“如果等安理会做出决议,我们就只剩反抗或逃亡两条路。”他在出发前对云澈说,“在那之前,我要先定义这场战争的本质:不是人类与异类的冲突,是守护者与毁灭者的战争。”

大厅里挤满了媒体,长枪短炮对准临时搭建的讲台。更多的镜头通过卫星信号连接全球——此刻,超过四十亿人正在屏幕前等待,其中三十亿人的意识浅层还残留着“织梦者”传递的情感共鸣,那些关于云澈的恐惧、痛苦、守护欲的复杂感受仍在发酵。

萧逸走上讲台时,大厅突然安静下来。

他没有穿正装,而是一身黑色战术服,左臂戴着“夜影”的臂章,右胸别着“云逸堂”的徽记。这个形象与人们印象中的集团总裁、地下皇帝相去甚远,更像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战士。

“各位好。”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平静,清晰,没有一丝犹豫,“我是萧逸。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我的搭档云澈——或者说,借林浩之体重生的古代医者云澈——遭受了史上最恶毒的污名化攻击。现在,我要告诉各位三件事。”

他身后的大屏幕亮起,第一组画面是布拉格时间紊乱区域的能量分析图。

“第一,关于布拉格事件。某些势力声称那是云澈制造的灾难,为了树立英雄形象。”萧逸点击屏幕,两张能量指纹图谱并排显示,“左边是‘蚀’武器的能量特征,来自我们截获的三次实战数据。右边是布拉格紊乱区的核心扰动源特征——相似度99.7%。而云澈的魂力特征……”第三张图谱出现,“只出现在稳定后的缝合点,与扰动源截然不同。结论:布拉格的灾难是‘蚀’造成的,云澈是在修复。”

记者席响起骚动。有人举手提问,但萧逸没有给机会。

“第二,关于云澈的身份。”他调出第二组画面——古汉语诗作对比、基因测序报告、还有那些偷拍照片,“这些‘证据’是真的吗?大部分是真的。云澈确实来自三百年前,确实拥有超自然能力,确实在‘云逸堂’地下修炼。但提出一个问题:这些信息是谁收集的?又是谁在什么时候、以什么目的收集的?”

画面切换,出现“创世纪”的标志,以及一组时间戳。

“所有‘证据’的收集时间,都集中在过去两年——正是云澈开始公开行医、建立‘云逸堂’的时间。而收集者‘创世纪’,是一个致力于研究并滥用时空科技的秘密组织。他们抓捕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进行人体实验,制造‘蚀’这样的时间武器,目标是将整个世界重置为‘永恒静止’的状态。”

萧逸看向镜头,眼神锐利如刀:“所以问题来了:一个想拯救时间紊乱受害者的古代医生,和一个想冻结整个时间的秘密组织,谁才是人类真正的威胁?”

大厅里鸦雀无声。全球屏幕前,无数人屏住呼吸。

“第三,”萧逸的声音低了些,但更加坚定,“也是我今天站在这里最重要的原因。”

他关闭所有画面,让镜头只对准自己。

“过去两年,我亲眼见证了云澈所做的一切。他在贫民窟免费行医,救活了被医院放弃的晚期病人;他建立‘云逸堂’,收容那些因为特殊能力而被社会排斥、被‘创世纪’追捕的人;他在布拉格差点耗尽生命,只为了救出三百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萧逸停顿,似乎在整理思绪。这个总是冷静、克制、以理性和效率为准则的男人,此刻眼中闪动着某种罕见的情感。

“我认识很多‘人’。”他继续说,“政客、商人、学者、战士……有些人为了权力,有些人为了财富,有些人为了理念。但云澈不一样。他救人,不需要理由;他守护,不需要回报。不是因为高尚,而是因为那是他的‘本能’——就像鸟会飞,鱼会游,太阳会升起。作为医生而活,作为守护者而死,这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记者席中有人忍不住提问:“萧先生,但您如何确定他不是在伪装?也许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大的阴谋——”

“因为我了解他。”萧逸打断提问者,声音陡然提高,“不是通过调查,不是通过分析,是通过这两年间每一天的相处,每一次并肩作战,每一次他宁可自己受伤也要保护别人的选择。最重要的是——”

他抬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共生契约的印记在战术服下隐隐发光。

“——因为我和他的生命已经绑定在一起。通过一种名为‘共生契约’的技术,我们的生命信号完全同步,我能感知到他的每一次心跳、每一缕情绪、每一份善意和痛苦。如果他在伪装,如果他有恶意,我不可能活到今天。”

全球哗然。

生命绑定?灵魂连接?这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

萧逸无视骚动,继续说:“我知道,对很多人来说,超自然能力、时空科技、古代灵魂……这些概念太遥远,太可怕。人类总是恐惧自己不理解的东西。但今天,我请求各位做一个简单的选择题:”

他竖起一根手指。

“选项A:相信一个秘密组织提供的‘证据’,把一个救过数百人、正在保护更多人的医生定为怪物,然后看着他建立的安全网络崩塌,让那些特殊能力者重新落入‘创世纪’的实验室,让时间武器继续被研发,直到某天,‘蚀’的灾难发生在你的城市、你的家园。”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选项B:暂时放下恐惧,给一个来自古代的守护者一个机会,让他继续治疗病人,继续收容无家可归的异常者,继续对抗那些真正想摧毁这个世界秩序的人。”

萧逸放下手,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透过镜头直视每一个观看者。

“我选择B。不仅因为那更合理,更因为——”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顿了足足五秒。全球直播信号没有任何剪辑,这五秒的沉默被完整传递,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然后,萧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无论他来自何方,无论他是什么身份,无论这世界给他贴上多少标签——云澈,是我在这混乱时代里,唯一的信仰。是我在无尽黑暗中,最后的底线。”

大厅死寂。

连记者的快门声都消失了。

这句表白太赤裸,太沉重,太不符合萧逸一贯的形象。这不是战略声明,不是公关说辞,是一个男人在全世界面前,对自己灵魂伴侣最直白的扞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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