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社畜穿成小庶女,只好咸鱼爆红啦 > 第238章 暗室筹谋,初试锋芒

第238章 暗室筹谋,初试锋芒(1/2)

目录

肃王府的墨韵堂,俨然成了一座精致的孤岛。

苏妙醒来的消息被严格封锁,除了谢允之和其绝对心腹逐风等寥寥数人,外界只知肃王重伤静养,闭门谢客。那日京兆尹与巡防营碰了个硬钉子,灰溜溜地退去,但空气中弥漫的紧张气息并未随之消散,反而如同夏日暴雨前的闷热,沉甸甸地压在王府上空,也压在苏妙的心头。

她被困在这方寸之地,活动范围仅限于墨韵堂的内室与外间。每日有固定的仆妇送来精心调配的汤药与膳食,态度恭敬却疏离,眼神低垂,绝不多看一言。谢允之自那日离开后便未再露面,仿佛将她遗忘于此,但苏妙能感觉到,无处不在的视线时刻关注着这里的动静。

这种被监视、被审视的感觉并不好受,但经历过现代职场无数明枪暗箭的苏妙,反倒生出一种奇异的适应感。既来之,则安之。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这具身体的行动力,并摸清自身和周围环境的现状。

她摒弃了初醒时的慌乱与不安,开始有计划地“养伤”。

每日,她按时服药,努力进食,即便胃口不佳,也强迫自己吸收营养。大部分时间,她都在床上静卧,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全部心神都沉入体内,尝试着与那丹田深处、意识核心中的微光“灵枢”建立更清晰的联系。

起初,那光点依旧沉寂,如同顽石。苏妙并不气馁,回忆着在“意识星海”中被“承影”引导修复时的感觉,模仿着那种能量流转的路径。她不再试图去“命令”或“控制”,而是以一种温和的、感知的、甚至是“请求”的姿态,去触碰那点微光。

一遍,两遍,十遍,百遍……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以为这只是徒劳时,那光点似乎极其微弱地脉动了一下。

一股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温润气流,自光点中缓缓溢出,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开始沿着她受损最为轻微的几条主经脉,极其缓慢地游走。所过之处,那股灼痛与空乏感似乎被稍稍抚平了一丝,虽然效果微乎其微,却让苏妙精神大振!

有反应!

这“灵枢”并非完全死寂,它似乎需要她主动的、持续的引导和“喂养”,才能逐步恢复功能。

她不敢怠慢,收敛所有杂念,全神贯注地引导着这丝微弱的气流,小心翼翼地避开通路阻塞、损伤严重的地方,只在相对完好的经络间进行着涓滴般的循环。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比连续加班做三份PPT还要疲惫,但苏妙咬牙坚持着。

她知道,这可能是她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唯一的、真正的依仗。

除了修炼,她也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送饭仆妇的脚步声轻重、呼吸频率;窗外守卫换岗的间隔与暗号;甚至一日之内光线透过窗棂的角度变化……这些看似无用的信息,都被她默默记在心里。社畜的本能让她习惯性地收集一切可能影响“项目(生存)”进度的变量。

期间,太医又来诊过一次脉。依旧是那套“力竭气虚,需长期静养”的说辞,但苏妙敏锐地察觉到,太医在探她脉息时,指尖似乎蕴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于普通医者的温和内力,像是在探查着什么。

是谢允之授意,探查她体内是否还有那“异种能量”残留,还是……另有所图?

苏妙心中警惕,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虚弱懵懂的模样,甚至在太医输入内力探查时,刻意引导着那丝微弱的气流蛰伏起来,只展现出经脉受损、气血两亏的表象。

太医并未多言,留下调养的方子便告辞了。

又过了两日,苏妙已经能够在不引起剧烈疼痛的情况下,自行下床慢走几步。体内那丝气流也粗壮了少许,虽然远未达到可以动用“武力”的程度,但至少让她手脚不再如之前那般冰冷沉重,精神也好了许多。

这天午后,她正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借着天光仔细观察自己指尖——那日强行引动“归墟”,指尖似乎也留下了些许难以察觉的、如同星辰碎屑般的细微印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不同于往日送饭的仆妇,更轻盈,也带着一丝犹豫。

“苏三小姐。”是逐风的声音,隔着门板,带着恭敬,“王爷命属下送来一些东西。”

“进来。”苏妙坐直身体,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衣襟。

逐风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个不小的紫檀木匣。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但眼神在掠过苏妙略显红润了些的脸颊时,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王爷吩咐,这些都是给小姐的。”逐风将木匣放在榻边的小几上,打开。

匣内分了几层。最上层是几套崭新的衣裙,料子是上好的软烟罗和云锦,颜色素雅,绣纹精致,尺寸竟与她身形大致相符。中层是一些首饰,并非多么华丽炫目,而是些素银簪、珍珠耳坠、青玉镯子,低调却不失品位。最下层,则是几本书册,以及一套笔墨纸砚。

苏妙微微一怔。谢允之送她这些做什么?安抚?还是……某种试探?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逐风平板无波地解释道:“王爷说,小姐还需在府中静养一段时日,这些日常用物或可解闷。另外,”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刻着肃王府徽记的玉牌,放在书册之上,“凭此玉牌,小姐可在墨韵堂范围内行走,亦可吩咐外院管事采买些……小姐喜欢的零嘴玩意儿,或话本杂书。”

行动范围扩大了?虽然依旧局限于墨韵堂,但比起只能困守内室,已是进步。而且,允许采买“零嘴”和“话本”?这听起来更像是……投其所好?

苏妙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念头。谢允之这是在示好?还是在用这种怀柔政策,让她放松警惕?或者,他是在观察,给了她一定的自由度后,她会做些什么?

无论如何,这总比完全被禁锢强。

“多谢王爷费心,有劳逐风侍卫。”苏妙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感激,伸手拿起那枚玉牌,触手温润。“不知王爷伤势如何了?那日……”

“王爷已无大碍,劳小姐挂心。”逐风回答得滴水不漏,显然不打算透露更多关于谢允之的消息。他行了一礼,“若无其他吩咐,属下告退。”

看着逐风离开并带上房门,苏妙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她拿起那枚玉牌,指尖摩挲着上面冰凉的纹路。

示好与监视并存,有限的自由与明确的边界。谢允之的手段,果然高明。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书册上,随手拿起一本,是《天启风物志》,另一本是《九州舆图概要》,还有几本则是常见的女则、女训之类。舆图、风物志……谢允之是想让她更了解这个世界,还是暗示她未来的“活动范围”不止于此?

苏妙没有立刻去翻看那些书,而是先检查了衣裙和首饰。用料做工皆属上乘,没有任何标记或异常。她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软烟罗裙,大小合身,行动方便了许多。又将那枚肃王府玉牌小心地收在贴身的荷包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起那本《天启风物志》,倚在窗边翻看起来。书页有些陈旧,但保存完好,里面详细记载了天启王朝各地的山川地理、民俗风情、物产资源。她看得很快,现代人的阅读速度和信息提取能力让她迅速捕捉着关键信息。

当她翻到介绍北境舆图及相关部族的一章时,目光凝住了。

书中不仅提到了北狄王庭,还简略提及了一些关于北狄信仰的古老传说,其中隐隐约约,似乎提到了“月神之泪”与某种“毁灭与重生”的古老神灵,描述虽模糊,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承影”提到的“浊”。

难道,“浊”的力量侵蚀,在这个世界并非无迹可寻?

正当她沉浸于书中信息时,窗外隐约传来一阵压抑的争执声。

“……必须立刻回禀王爷!此事非同小可!”一个略显焦急的声音道。

“王爷正在会见重要客人,吩咐了不许打扰。再等等!”这是逐风冷静的回应。

“等?再等下去,万一那边的人抢先动手……”

苏妙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移到窗边,透过窗棂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院中,逐风正与一名作普通商贩打扮的男子低声交谈,那男子面带焦灼,手中紧紧攥着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那边的人”?抢先动手?

苏妙的神经立刻绷紧了。是北狄?还是黑袍人背后的势力?目标是她,还是谢允之?

她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奈何距离稍远,两人声音又压得极低,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确认了……侯府……今夜……不宜打草惊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