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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河畔“偶遇”与甲方爸爸的凝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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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苏妙的小腿,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也让她因为紧张和狂奔而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僵在密道出口,一半身体还藏在藤蔓的阴影里,一半已经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下。眼睛死死盯着下游乌篷船头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肃王谢允之?!

他怎么会在这里?!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他是刚巧路过,还是……专程在此等候?

无数个念头如同沸水里的气泡,在她脑海中翻滚炸开。黑风坳的爆炸、贺云鹰的气急败坏、自己怀里的“千机锁钥”丝帛和金蝉丝手札……这一切,是否都与他有关?他知道多少?

完了完了,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不对,这位好歹是名义上的“自己人”,王爷殿下,朝廷栋梁,总比贺云鹰那个卖国贼讲道理……吧?

苏妙内心疯狂吐槽,脚下却像生了根,进退维谷。跑?在肃王眼皮子底下跑路,她自问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胆子。不跑?难道主动上去打招呼:“嗨,王爷,好巧啊,你也来河边吹风?顺便看看我这幅落汤鸡的尊容?”

就在她内心戏十足、天人交战之际,船头那道清冷的身影,缓缓转了过来。

月光如水,清晰地勾勒出他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唇线紧抿,下颌的线条流畅而分明。依旧是那副矜贵疏离、仿佛万事不盈于心的模样,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月下看来,似乎比平时更锐利了几分,正准确地落在她藏身的这片藤蔓阴影处。

……他看见我了!他绝对看见我了!

苏妙头皮发麻。那种感觉,就像是上班摸鱼刷视频被顶头大老板逮个正着,而且你还刚刚搞砸了一个他亲自过问的项目(虽然黑风坳的事严格来说不赖她)。

四目相对,隔着十几米的河面,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只有潺潺的流水声,提醒着时间仍在流逝。

肃王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穿透力,让苏妙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

大哥,您倒是给个话啊!是杀是剐给个痛快行不行?这么盯着看很吓人的好不好!她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捶地。

终于,在苏妙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压力,准备硬着头皮开口时,肃王动了。

他并未出声,只是抬起手,对着她所在的方向,极其轻微而又不容置疑地,勾了勾食指。

动作幅度很小,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仿佛在召唤一只走失的……宠物?

……靠!

苏妙嘴角抽了抽。这算什么?无声的指令?王爷的召唤术?虽然但是……形势比人强,甲方爸爸(还是掌握生杀大权的顶级甲方)召唤,我能不去吗?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屈辱感和巨大的忐忑,认命地拨开藤蔓,彻底走了出来。冰冷的河水随着她的移动哗哗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尽量让自己走得稳当些,虽然湿透的衣裙贴在身上又冷又重,鞋子也陷在河底的淤泥里,每一步都颇为艰难。她不敢抬头与船头那人对视,只能低着头,盯着泛着月光的河面,心里把穿越后这跌宕起伏的命运骂了一百遍。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苏妙却觉得走得比马拉松还漫长。终于,她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了乌篷船边。

船并不大,除了肃王,似乎只有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船夫在船尾默默撑篙。

肃王依旧站在船头,垂眸看着浑身湿透、发髻散乱、狼狈不堪的她,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上来。”他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特有的清冷,听不出什么情绪。

言简意赅,符合人设。苏妙内心默默点评,然后手脚并用地,试图爬上这艘对她来说有点过高的船沿。河水浸湿后的身体沉重,船身又有些摇晃,她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反而差点滑倒,溅起一片水花。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她内心哀嚎,脸上臊得通红。

就在她准备第三次尝试,发誓就算用指甲抠也要抠上去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苏妙愣了一下,抬头,对上肃王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他……要拉她?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位爷居然还有这等助人为乐的雷锋精神?她有点受宠若惊,又有点不敢置信。

犹豫只是一瞬,求生的本能(主要是怕这位爷等得不耐烦)让她立刻伸出手,搭在了那只干燥温热的大手上。

他的手很有力,只是轻轻一拽,苏妙便觉得身体一轻,稳稳地落在了船头,站在了他面前。距离骤然拉近,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冷冽气息,与她身上的河水腥气和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她赶紧收回手,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拉开一点距离,低着头,小声道:“多……多谢王爷。”

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肃王收回手,负在身后,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头顶停留了一瞬,随即转向船尾的船夫,微一颔首。

船夫会意,竹篙轻轻一点河岸,乌篷船便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滑入河心,向着下游驶去,很快便将贺府那高大的院墙抛在了身后。

船离了岸,苏妙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至少,暂时离开了贺府那个龙潭虎穴。但身边这位,似乎也不是什么易于之辈。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肃王一眼。他依旧看着前方的河道,侧脸在月光下如同玉雕,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不问吗?不问我是怎么从贺府逃出来的?不问黑风坳发生了什么?苏妙心里直打鼓。这种沉默比直接审问还可怕啊!就像等待考试成绩公布前的那段时间,煎熬!

她攥紧了湿透的衣角,怀里那卷“千机锁钥”丝帛和金蝉丝手札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硌得她胸口发慌。这些东西,要不要主动上交?交了,会不会被当成同谋?不交,万一被搜出来……

就在她内心戏再次泛滥成灾时,肃王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沉默。

“可有受伤?”

声音依旧平淡,但问题却让苏妙愣了一下。

他……这是在关心我?

她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他,摇了摇头:“没……没有受伤。就是……有点冷。”

这是大实话。夜风一吹,湿衣服贴在身上,那滋味,真是透心凉,心……不敢飞扬。

肃王闻言,目光在她微微发抖的身体上扫过,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弯腰,从船舱里拿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看起来像是他自己的玄色外袍,递了过来。

“披上。”

……又给衣服?苏妙更懵了。这位王爷今天走的是暖心路线?人设是不是有点崩?

她不敢拒绝,双手接过那件还带着些许体温和松针冷香的外袍,笨拙地披在身上。宽大的衣袍几乎将她整个人都裹住了,瞬间隔绝了寒冷的夜风,带来了一丝暖意。

“多谢王爷。”她再次道谢,声音比刚才镇定了一些。

披着王爷的衣服,站在王爷的船上,苏妙感觉自己这遭遇简直可以写进《庶女生存指南》了,标题她都想好了——《论如何在与顶级BOSS的意外邂逅中存活并蹭到装备》。

船在寂静的河面上行驶了一段,两岸的灯火逐渐稀疏,似乎已经到了城郊。

肃王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开始了正式的“问询”。

“说说看,你是如何从贺府出来的?”他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只是闲话家常,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不容许任何敷衍。

来了来了!正戏开始了!苏妙精神一振,知道糊弄是糊弄不过去的。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从被关进柴房,到哑婆突然出现打开密道,再到误入书房,发现《天工谱》,以及贺云鹰带人搜查,她情急之下触发机关找到“千机锁钥”丝帛,最后通过麒麟镇纸打开第二条密道逃至河边……她尽可能清晰、简洁地叙述了一遍。

当然,叙述中她巧妙地弱化了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比如研究机关那部分),更多地强调是“巧合”、“误打误撞”、“绝境下的本能反应”,并将主要功劳归给了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的哑婆。

深藏功与名,是社畜在职场生存的重要法则!她内心给自己点了个赞。

在整个叙述过程中,肃王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打断,只是眼神偶尔会因为她提到的某些关键点(如《天工谱》、金蝉丝、机关密道)而微微闪烁。

直到她说完,他才淡淡开口:“‘千机锁钥’丝帛,现在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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